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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禁欲太子天天都想贴贴第431章 一个霸气侧漏,一个智计百出0%

第431章 一个霸气侧漏,一个智计百出

“行了,别贫了。”姜岁宁坐到主位上,示意知秋上茶,

“你那个好父王,这是铁了心要你的命啊。

上次刺杀不成,这次剧场炸药虽然是高德胜的手笔,但我敢打赌,里面绝对有你们北燕细作的影子。”

拓跋野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与其年龄不符的苦涩。

他随意地抹了一把脸上的妆,将那张原本俊朗的脸弄得更加斑驳:

“我知道。父王他……从来就没想让我活着回去。”

他自嘲地笑了笑:“我是老九,母妃是南梁俘虏。在他眼里,我就是个耻辱,唯一的价值就是死在大夏,给他一个名正言顺出兵的理由。”

“虎毒尚不食子,你爹是真饿了。”姜岁宁在心里吐槽,面上却道,

“所以,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高德胜既然已经和北燕勾结,一计不成,必生二计。”

“怕什么!”拓跋野挺直腰杆,“反正我有娘娘罩着!再说了,我这次可是立了大功的!那个剧本,我可是背得滚瓜烂熟!”

萧景珩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的功劳,就是演个丑角?”

“那也是角儿啊!”拓跋野不服气,“而且娘娘说了,这叫‘反差萌’,现在小姑娘都喜欢这款!”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东宫侍卫统领赵铁柱——也就是今天立功的那个小武生,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单膝跪地。

“启禀殿下、娘娘!鸿胪寺传来急报!”

赵铁柱面色凝重,手里呈上一封加急文书,“北燕使团提前三日抵达京郊,现已入城!领头的正是北燕‘鹰师’大将,呼延灼!”

“呼延灼?”拓跋野脸色瞬间惨白,手中的茶盏“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怎么?这人很厉害?”姜岁宁问。

拓跋野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颤抖:“他……他就是我父王手里最快的一把刀。也是当初亲手杀了我母妃的人。”

萧景珩接过文书,一目十行地扫过,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来得好快。”

他将文书拍在桌案上,那力道不大,却让厚实的紫檀木桌发出沉闷的声响。

“除了使团,他们还带了什么?”萧景珩问。

赵铁柱低下头,声音有些发紧:“回殿下,他们还带了一口……棺材。”

全场死寂。

拓跋野身子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使团出访,却带一口棺材。

这是给谁准备的,不言而喻。

“说是……说是北燕九皇子在大夏水土不服,恐命不久矣,特意带来棺椁,以此……冲喜。”赵铁柱硬着头皮把话说完。

“冲喜?”姜岁宁气极反笑,“神特么冲喜!这分明是送终!这北燕老皇帝也太不要脸了吧,连装都懒得装了?”

她猛地站起身,裙摆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

“既然他们带了棺材来,那咱们也不能失了礼数。”

姜岁宁转头看向萧景珩,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眼神。

“景珩,你说,若是这口棺材最后装的是呼延灼自己,这北燕老皇帝会不会气得把龙椅给啃了?”

萧景珩看着她那副斗志昂扬的模样,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站起身,走到姜岁宁身边,与她并肩而立。

“若是宁儿想看他啃龙椅,那我便让人去把龙椅换成纯铁的,崩掉他满嘴牙。”

他转头看向瘫在椅子上的拓跋野,声音冷冽如冰:

“起来。把脸洗干净,把戏服脱了。你是大夏的客人,不是丧家之犬。

明日早朝,本宫要让他们看看,只要本宫不点头,这阎王殿,谁也别想收你。”

拓跋野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两个人。

一个霸气侧漏,一个智计百出。

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这天,好像真的塌不下来了。

【叮——触发关键剧情任务!】

【任务名称:棺材里的反击】

【任务描述:北燕使团来势汹汹,高德胜里应外合。

请宿主在明日早朝之上,利用系统道具,狠狠打脸呼延灼,粉碎他们的阴谋!】

【任务奖励:解锁‘全息投影’功能一次(可用于制造神迹或大型社死现场)。】

姜岁宁嘴角微勾。

全息投影?

那明天这早朝,可就热闹了。

她看了一眼窗外逐渐沉下来的夜色,乌云压顶,风雨欲来。

但这风雨,究竟会淋湿谁的衣衫,还未可知。

“赵铁柱。”姜岁宁突然开口。

“属下在!”

“去,帮我准备几样东西。”姜岁宁凑近赵铁柱,低声吩咐了几句。

赵铁柱听得目瞪口呆,表情从疑惑变成了震惊,最后变成了极度的崇拜。

“娘……娘娘,这……这能行吗?”

“放心。”姜岁宁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可是专业的剧组,搞道具,谁能比得过咱们?”

萧景珩看着她那副狡黠的小狐狸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是化不开的宠溺。

这哪里是太子妃,分明就是上天派来折磨这群反派的小魔星。

不过……

甚合他意。

翌日,暴雨初歇,天穹低垂着铅灰色的云,压得皇城透不过气。

金銮殿上,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一口漆黑硕大的金丝楠木棺材,就这么大咧咧地横在正殿中央,像是一道漆黑的伤疤,狠狠划在大夏的面皮上。

北燕鹰师大将呼延灼,身如铁塔,满脸横肉,腰间甚至还别着弯刀。

他并未行跪拜大礼,只是随意拱了拱手,眼神轻蔑地扫视着龙椅上的宣德帝,以及两旁文武百官。

“大夏皇帝陛下,”呼延灼声如洪钟,震得大殿嗡嗡作响,

“我家大王听闻九皇子殿下身染重疾,特命末将送来这口‘万年吉壤’。

既然九皇子久治不愈,不如早日入棺冲喜,若是命大活下来,便是我北燕之幸;

若是死了,也好趁早落叶归根!”

这是赤裸裸的诅咒。

甚至是逼杀。

站在武将列末尾的拓跋野,今日穿了一身素白,脸色涂得惨白,身形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