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妖术!这是妖术!
那是姜岁宁特意吩咐多扑了两斤粉......
他捂着胸口,剧烈咳嗽,指缝间似乎还有“血迹”。
当然,这也是太子妃的杰作,用番茄酱汁有些浪费,但是厨房里的鸡血就刚刚好。
“咳咳……呼延将军,你好狠的心……”拓跋野颤抖着指着他。
“九殿下,末将也是奉命行事。”呼延灼冷笑,上前一步,逼视着拓跋野,“请吧?这良辰吉时,可别错过了。”
满朝文武皆怒目而视,却无人出声。
因为就在刚才,他们所有人的脑海里都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别急别急,让这狗熊再蹦跶一会儿。现在的反派都流行自己立Flag,等会儿打脸才响亮嘛。】
【统子,BGM准备好了吗?那个‘阴间索命曲’给我预备上。还有,赵铁柱那边的机关检查了吗?】
【放心吧宿主,万事俱备,只欠开棺!】
听到这心声,龙椅上的宣德帝嘴角极快地抽搐了一下,随即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呼延将军,九皇子乃我们大夏国之爱婿(预备役),你这般咄咄逼人,未免太不把大夏放在眼里!”
“爱婿?”呼延灼狂笑,“一个质子罢了!皇帝陛下,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今日这棺材,他进也得进,不进也得进!”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道清亮的女声从殿外传来。
“慢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姜岁宁身着正三品女官朝服,头戴乌纱,腰束玉带,步履从容地走入大殿。
她身后并未跟着侍从,只有那一身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
萧景珩站在丹陛之下,看到她走来,原本冰冷的眼底瞬间化作春水,却又迅速收敛,配合地侧过身让路。
“哟,这不是太子妃娘娘吗?”呼延灼眯起眼,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姜岁宁,
“怎么,大夏男人死绝了?要靠女人出头?”
姜岁宁走到棺材前,停下脚步,嫌弃地用帕子掩了掩鼻。
【啧,这味儿。呼延灼是把这棺材当腌菜缸用了吗?
怎么一股子陈年老咸鱼的味道?哦不对,可能是他自己身上的狐臭,熏入味了。】
大殿内,原本愤怒的百官瞬间破防。
兵部尚书死死咬着舌尖,才没让自己笑出声;
户部侍郎低头疯狂数地砖缝;就连皇帝都不得不端起茶盏,借着喝茶掩饰颤抖的肩膀。
呼延灼见众人表情古怪,还以为是被自己的气势震慑,愈发得意:
“太子妃若是想替九皇子求情,那大可不必。除非——”
“除非什么?”姜岁宁打断他,绕着棺材走了一圈,指尖轻轻敲击棺盖,
“呼延将军远道而来,这棺材,我看倒是挺适合你的。”
“放肆!”呼延灼大怒,手按刀柄,“本将乃北燕使臣!”
“使臣?我看是死臣吧。”姜岁宁转身,面对百官,朗声道,
“诸位大人有所不知,这北燕有个习俗,叫‘献棺祭天’。
说是若有人将棺材送予至亲之人,必须自己先躺进去暖暖房,否则便是诅咒。
呼延将军对九皇子一片‘赤诚’,想必早就做好了暖房的准备?”
“一派胡言!我北燕何时有这种规矩?”呼延灼怒吼。
“没有吗?”姜岁宁眨了眨眼,突然打了个响指,“那是你孤陋寡闻。不信,你问问这棺材?”
呼延灼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问棺材?它能说话不成?”
姜岁宁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呱呱,动手!给我把音响开到最大!既然他想冲喜,那就给他来个‘喜丧’!】
下一秒,那原本死寂的棺材内部,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闷而富有节奏的敲击声。
“咚、咚、咚。”
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大殿内清晰可闻。
呼延灼脸色一变,下意识后退半步:“谁?谁在里面装神弄鬼!”
“装神弄鬼?”姜岁宁神色肃穆,退后一步,对着棺材行了一礼,
“呼延将军,举头三尺有神明。这棺材既是给皇族准备的,自然沾了龙气。
你刚才那般大不敬,怕是惹怒了……某些东西。”
话音未落,棺材里突然传出一阵凄厉的、仿佛指甲挠过黑板的尖啸声,
紧接着,一个苍老、阴森,带着浓重北燕口音的声音从棺材深处飘了出来。
“呼……延……灼……”
“你……背主……忘恩……”
“还……我……命……来……”
这声音经过系统合成处理,自带3D环绕立体声效果,仿佛就在呼延灼耳边吹气。
“啊!”呼延灼虽然杀人如麻,但这辈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北燕人本就迷信萨满鬼神之说,这突如其来的“鬼语”,吓得他汗毛倒竖,一屁股跌坐在地。
百官们虽然知道是太子妃的手段,但此刻亲眼见到这高科技整活现场,还是惊得目瞪口呆。
【哈哈哈哈!看他那个怂样!
这‘蓝牙骨传导音箱’效果不错啊,
早知道我就录个《大悲咒》给他超度一下了。】
姜岁宁内心狂笑,面上却是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哎呀,呼延将军,看来是当年惨死在你刀下的冤魂,跟着这棺材一起来向你索命了。啧啧,这可如何是好?”
“闭嘴!妖术!这是妖术!”呼延灼爬起来,拔出弯刀,双目赤红,状若疯癫地砍向棺材,“老子劈了你这破木头!”
“不可!”姜岁宁惊呼,“里面可是有大宝贝!”
“去死!”呼延灼哪里肯听,一刀劈在棺盖锁扣上。
只听“咔嚓”一声,锁扣断裂。
并没有预想中的恶鬼扑出,也没有毒烟暗器。
就在棺盖弹开的一瞬间,一道极其刺眼的强光(系统强光手电筒max版)从棺材里射出,直刺呼延灼的双眼。
“啊——我的眼睛!”呼延灼惨叫一声,捂住双眼。
紧接着,伴随着一阵机关齿轮的转动声,一个巨大的、五彩斑斓的物件从棺材里缓缓升起。
那不是尸体。
那是一个用竹篾扎成,糊着红红绿绿彩纸,头上戴着一顶绿帽子,手里还举着一面白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