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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禁欲太子天天都想贴贴第439章 “便携式记忆消除喷雾”0%

第439章 “便携式记忆消除喷雾”

也不知过了多久。

云收雨歇。

姜岁宁像只餍足的猫,慵懒地缩在萧景珩怀里。

男人身上那股好闻的龙涎香混合着独有的荷尔蒙气息,让她有些昏昏欲睡。

萧景珩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另一只手却紧紧扣着她的手指,十指相扣,严丝合缝。

“宁儿。”

“嗯?”

“那个呼延灼,说还有三天。”萧景珩的声音恢复了冷静,透着一股肃杀,

“虽然水源保住了,但北燕既然敢动手,说明边境已经不安稳了。”

“嗯。”姜岁宁在他怀里蹭了蹭,漫不经心地说道,

“那就打呗。你负责前面砍人,我负责后面递刀。咱俩黑白双煞,还怕他个神棍?”

萧景珩低头,看着怀里女子嚣张又可爱的模样,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是啊。

管他什么北燕国师,什么龙脉断绝。

只要她在,这天,就塌不下来。

“不过……”姜岁宁忽然睁开眼,想起了一件事,“那个恭王的私生子,跑了?”

萧景珩眼神一冷:“滑得像泥鳅。我在一线天截杀了大部分死士,但领头的那个人,用替身挡了一箭,跳崖遁走了。”

“跳崖?”姜岁宁冷笑,“根据一般小说定律,跳崖不但死不了,还能捡到武功秘籍。”

“什么?”

“没什么。”姜岁宁翻了个身,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喉结上轻轻一点,

“跑了就跑了。游戏太简单通关也没意思。既然他想玩,那我们就陪他好好玩玩。”

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北燕,恭王余孽,还有那个所谓的“国师”。

既然你们不想让大夏安生,那本宫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科技改变战争,知识就是力量。

“睡吧。”萧景珩拉过锦被,将两人盖住,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明天,还有早朝。”

“不想上朝……”

“那我背你去。”

“昏君预备役。”

“只昏你一个。”

夜色深沉,皇宫终于恢复了宁静。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场雨,只是洗去了地上的血迹。

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在北方的荒原上集结。

**

金銮殿上的地砖被洗刷得干干净净,仿佛昨夜那场震动京师的巨响只是一场幻觉。

早朝的气氛却有些诡异。

文武百官顶着黑眼圈,时不时互相交换一个迷茫的眼神。

“昨夜……是不是打雷了?”兵部尚书压低声音,揉着太阳穴。

“何止打雷,那是天降神罚!”礼部侍郎一脸肃穆,虽然他完全想不起来神罚的具体细节,但这不妨碍他进行艺术加工,

“本官依稀记得,太子妃娘娘素手一挥,那叛军便灰飞烟灭……具体的……具体的……”

他卡壳了。

“具体的不可说!”旁边的钦天监监正立刻接话,神神叨叨地指了指天,

“天机,懂吗?脑子里的雾气,那是神女给咱们下的禁制,为了保护凡人的识海不被撑爆!”

百官恍然大悟,纷纷点头称是。

龙椅上,皇上满面红光,虽然他也断片了,但听着这些人对宁儿的夸赞,心里那个舒坦。

“众爱卿,叛军已退,北燕宵小不过是跳梁小丑。”

皇帝清了清嗓子,“太子与太子妃居功至伟,赏!大赏!”

此时,东宫。

盛夏八月,蝉鸣聒噪。

殿内摆了四个巨大的冰鉴,凉气森森,却压不住某位新手奶爸的一头热汗。

萧景珩穿着一身便服,手里拿着个拨浪鼓,正对着软塌上的两个小团子做鬼脸。

“团团,叫父王。”

这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太子殿下,此刻笑得像个不太聪明的地主家傻儿子。

团团继承了萧景珩那双凌厉的丹凤眼,此刻却很不给面子地翻了个白眼,

手里抓着一只纯金打造的小老虎,啊呜一口咬住了老虎尾巴,口水流了一地。

圆圆生得像姜岁宁,粉雕玉琢,此刻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盯着虚空中的某处,时不时挥舞一下小胖手,仿佛在抓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姜岁宁正瘫在贵妃榻上吃葡萄,脑海里突然响起呱呱的惊呼。

【宿主!不对劲!】

姜岁宁眼皮都没抬:【又怎么了?呼延灼越狱了?还是那个私生子杀回来了?】

【不是!是小郡主!】呱呱的声音有点抖,【刚才圆圆好像……好像在抓我的数据流光标!她是不是能看见我?】

姜岁宁动作一顿,看向女儿。

圆圆正好转过头,冲着母亲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刚冒头的小乳牙,那眼神……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机灵劲儿。

“巧合吧。”姜岁宁心里也犯嘀咕,嘴上却道,

“要是真能看见,那正好,以后让她继承你的衣钵,省得你天天念叨找不到接班人。”

【我只是个系统,不是丐帮帮主!还要什么接班人!】

正插科打诨间,门外传来知秋略显焦急的声音。

“殿下,娘娘,宁安堂那边来人了。说是……出了个怪症候,家属正在门口闹呢,围了好多百姓。”

姜岁宁眉梢一挑,将葡萄皮吐在萧景珩伸过来的手掌心里。

“走吧,太子殿下。”她拍拍手,站起身,“看来这悠闲日子是过不成了。正好,我也几天没去宁安堂了。”

萧景珩自然地掏出手帕,替她擦了擦嘴角,眼神瞬间从奶爸模式切换回储君模式:

“若是有人借机生事,杀了便是。”

“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姜岁宁摸了摸袖口里藏着的“便携式记忆消除喷雾”,笑得意味深长,“咱们现在是文明人,要讲科学。”

……

宁安堂。

此刻,大堂内乱成一团。

一个妇人抱着个三四岁的孩子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那孩子脸色青紫,喉咙里发出拉风箱一般急促的嘶鸣声,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已经快要窒息了。

旁边,太医院的一位王太医正满头大汗地扎针,但银针下去,孩子的症状不仅没缓解,反而抽搐得更厉害了。

“这……这是‘鬼封喉’啊!”王太医手一抖,银针差点掉地上,

“邪气入体,封锁气道,这孩子……怕是没救了,准备后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