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想宠媳妇差点把自己送走
“这是……傀儡术?”萧景珩看着地上的残骸,脸色凝重,“北燕国师一脉的秘术。”
“不仅仅是傀儡。”姜岁宁走上前,用帕子掩住口鼻,示意呱呱扫描那滩黑水。
【滴——检测到高浓度生物活性物质。这玩意儿是用活人的皮肉混合尸油和秘药炼制的,
能够承载施术者的一部分意识,甚至能说话、行动,就像个远程遥控的生化机器人。】
“真恶心。”姜岁宁把结果简化了一下告诉萧景珩,“这人根本没来京城。他是在千里之外,操控这个鬼东西来恶心我们的。”
萧景珩闻言,脸色稍霁,但眼中的杀意未减:
“千里之外又如何?只要他敢伸手,孤就斩断他的手;他敢露头,孤就砍了他的头。”
他转过身,一把将姜岁宁按进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
“以后不许单独出门。哪怕是去茅房,我也要在门口守着。”
“噗——”姜岁宁本来还在思考北燕的黑科技水平,被他这一句话逗笑了,
“殿下,您可是储君,在茅房门口站岗,传出去不怕被史官记一笔?”
“记就记。”萧景珩理直气壮,低头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带着惩罚的意味,“谁让你招惹这种变态。”
“冤枉啊!长得美是我的错吗?”
两人在废墟前打情骂俏,周围的暗卫们极其熟练地背过身去,并在心里默默数数。
一、二、三……
“行了。”姜岁宁推开他,正色道,“虽然这次只是个替身傀儡,但至少说明了一件事。”
“什么?”
姜岁宁踢了一脚地上的焦炭:“北燕这次,不打算跟我们玩常规战争了。
呼延灼那老神棍,估计正在憋什么大招。傀儡术、断龙脉、疫病……他们想搞‘超限战’。”
萧景珩虽然不懂“超限战”这个词,但他听懂了其中的含义。
他冷冷一笑,拔出腰间长剑,剑锋直指北方。
“那是他们没见过真正的力量。”
“没错。”姜岁宁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刚才顺手让呱呱打印出来的“高清通缉令”,
只见上面画着拓跋枭的真容,连那颗红痣的位置都精确到了毫米。
“殿下,把这张图传给边境所有的‘宁安堂’分号。
告诉掌柜的,凡是提供此人线索者,赏黄金千两;
能取此人项上人头者,本宫送他一套‘延年益寿大礼包’外加京城二环四合院一套!”
姜岁宁笑得像个魔鬼:“跟我玩远程操控?本宫这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全网通缉’。”
萧景珩看着身边意气风发的女子,心中的阴霾彻底散去。
有妻如此,何惧妖魔?
“走吧,回宫。”萧景珩收剑入鞘,“两个小团子该饿了。”
“哎呀!”姜岁宁一拍脑门,“光顾着打怪,忘了给圆圆买拨浪鼓了!”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而在数千里之外的北燕大营中。
一座挂满经幡的帐篷里,一个正在盘膝打坐的年轻男子突然睁开眼,猛地喷出一口黑血。
他捂着胸口,那张阴柔俊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而扭曲的笑容。
“咳咳……好强的……力量。”
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去嘴角的血迹。
“神女……你的反击,真是……太让人兴奋了。”
拓跋枭拿起旁边的一把骨刀,狠狠刺入自己的大腿,利用疼痛来平复反噬带来的剧痛,眼神却越发狂热。
“等着吧。当国师的大阵开启之时……我会把你做成这世上最完美的艺术品。”
帐篷外,风声呼啸,仿佛无数冤魂在哭嚎。
***
马车辘辘,碾过京城青石板路的接缝,发出有节奏的闷响。
车厢内,那股硝烟与血腥气似乎还没散尽。
姜岁宁缩在软榻一角,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袖上的流苏。
刚才在地下密室里那种怼天怼地的气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事后复盘综合征”的焦虑。
【呱呱,你说我是不是太高调了?】
她在脑海里戳了戳正在整理数据的系统。
【那个防护罩,还有之前的无人机视角……在这个冷兵器时代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刚才你是没看见萧景珩那个眼神,虽然他没问,但他肯定在怀疑。】
呱呱一边嗑着数据瓜子一边敷衍:【宿主,你可是拿了大女主剧本的人,这点挂算什么?
再说了,只要你不承认,就说这是神女的天赋神通,谁敢质疑?】
【这不是质疑不质疑的问题。】
姜岁宁叹了口气,眼神有些放空,看向车窗外倒退的街景。
【在这个时代,太聪明的人都没好下场,更何况是拥有这种超自然力量的人。
在他们眼里,神迹和妖术往往只有一线之隔。
今天我能变出护盾,明天如果我拿出一把加特林,他们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怪物?】
她的心跳有些快,那是一种深埋在现代人灵魂深处的、对于“非我族类”的恐惧。
【历史上那些被当成女巫烧死的人还少吗?萧景珩现在是喜欢我,可一旦这种力量超出了他的掌控,让他感觉到了威胁……
他是储君,是未来的皇帝,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到时候,他会不会也是那个下令点火的人?】
这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姜岁宁越想越害怕,脸色发白,连带着看萧景珩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怯意和闪躲。
萧景珩正闭目养神,手里盘着那个被捏碎一半的玉扳指残片。
那熟悉的心声,一字不落地钻进他耳朵里。
不仅钻进来,还像把锯子一样,在他心头上拉扯。
怪物?下令点火?
在这个小没良心的心里,我就是这种翻脸无情、利用完就杀的小人?
萧景珩猛地睁开眼。
漆黑的眸子里,哪里有什么帝王的猜忌,满满的都是无奈和快要溢出来的疼惜。
他想告诉她,不管她是从哪里来的,不管她是妖是魔,
哪怕她真的变出一把那个什么“加特林”把金銮殿轰了,他也只会问她手疼不疼,后坐力大不大。
“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