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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禁欲太子天天都想贴贴第444章 宁儿霸气护夫0%

第444章 宁儿霸气护夫

姜岁宁脸上泛起一些红晕。

曾经她以为自己刀枪不入。

信奉什么“智者不入爱河”,可自从遇到了萧景珩之后。

她才明白,什么“一见钟情”,明明是“见色起意”。

呱呱比她更早知道,知道姜岁宁爱上了那个叫萧景珩的太子殿下。

而她,是后知后觉。

后来的爱,更深刻。

她就这么看着男人,生怕他真的从自己面前消失。

姜岁宁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从他怀里退出来,此时理智回笼,她突然想起刚才自己在心里喊的那些话。

萧景珩被她看得不好意思,适时地捂着胸口皱了皱眉,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

“怎么了?还要扎我一针吗?”

【看来是没听到。也是,人都休克了,哪还有空听广播。】

姜岁宁松了口气,心里的大石头落地。

【吓死宝宝了,刚才那些肉麻的话要是被他听见,以后我还怎么维持高冷人设?不得被他笑话一辈子?】

萧景珩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狡黠笑意。

宁宁啊,你的人设早就崩得连渣都不剩了。

不过,这个秘密,他打算带进棺材里。

毕竟,能听到自家夫人一边骂街一边爱他的心声,可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乐趣。

马车缓缓驶入宫门。

风波暂平,但两人都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萧景珩透过车帘缝隙,望向北方漆黑的夜空。

既然那个拓跋枭想玩大的,想动他的命根子……

那就看看,究竟是北燕的邪术硬,还是他大夏的铁骑,以及他怀里这位“怪物神女”的手段更硬。

至于规则?

呵,如果天要拦他宠妻,那他就把这天,也捅个窟窿。

东宫,承乾殿。

更漏声残,殿内灯火通明。御医们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

萧景珩半倚在明黄色的软枕上,面色苍白如纸,平日里那双凌厉的凤眼此刻半阖着,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脆弱。

他偶尔轻咳一声,眉头便微微蹙起,仿佛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殿下脉象……脉象……”太医院院判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结结巴巴道,

“脉象虚浮,似是气血两亏,又像是受了惊吓……”

“惊吓?”姜岁宁正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闻言柳眉倒竖,

“殿下是何等人物,会被惊吓?你们这群庸医,连个病因都查不出来,要你们何用!”

“太子妃饶命!”众御医磕头如捣蒜。

“都退下。”萧景珩虚弱地挥了挥手,“我想静静,留太子妃一人侍疾即可。”

御医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殿门合上,姜岁宁立刻坐到床边,用勺子搅动着汤药,满眼心疼:

“夫君,来,先把这碗安神补气的药喝了,里面加了百年老参,对你的‘心肌缺血’有好处。”

萧景珩乖顺地张嘴,任由她一勺一勺地喂。

苦涩的药汁滑入喉咙,他心里却甜得发腻。

其实那股“规则之力”消散后,他除了胸口有些闷痛,身体已无大碍。

但看着平日里张牙舞爪的小野猫,此刻像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围着他转,他实在舍不得拆穿这场戏。

“宁儿。”他喝完最后一口药,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若是我真的撑不住了……”

“闭嘴!”姜岁宁瞪了他一眼,把空碗往旁边一墩,

“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你的私房钱全挖出来,去江南包养十八个年轻面首,天天在你坟头蹦迪!”

萧景珩嘴角抽搐了一下。

【哼,吓死你!让你乱说话。不过……这脉象确实奇怪,系统都查不出具体的病理反应,

难道真的是所谓的“天罚”?不行,这笔账必须算在那个死变态拓跋枭头上。】

姜岁宁在脑海里疯狂呼叫系统:【呱呱,刚才让你分析的‘傀儡残渣’有结果了吗?】

【滴——必须有结果!】呱呱的声音在脑海中显得格外亢奋,

【那滩黑水里残留着某种‘量子纠缠态’的精神波动。简单来说,那个傀儡就像是一个远程接收端,

虽然炸了,但只要那个变态术士还没切断精神连接,我就能顺着这根隐形的‘网线’找回去!】

姜岁宁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能定位吗?】

【精确定位北燕王庭坐标:N45°,E118°。不仅能定位,宿主,咱们商城里刚上架了一款针对精神类连接的‘反向病毒数据包’,学名叫做‘高频次声波反馈炸弹’。

只要花2000积分,就能顺着他的精神力,给他的大脑来一次‘404 Not Found’的震撼教育。】

【买!】姜岁宁毫不犹豫,【给我买那个加强版的,加量的!敢动我的人,我不把他脑浆子摇匀了,我就不叫姜岁宁!】

现实中,姜岁宁替萧景珩掖好被角,柔声道:

“夫君,你先睡会儿。我去偏殿给你煮点百合莲子羹,去去火。”

萧景珩虽然不舍,但也知道若是再装下去容易露馅,便点了点头:“好,别太累。”

待姜岁宁走出内殿,萧景珩原本虚弱的眼神瞬间清明,变得深邃幽暗。

“暗一。”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床前跪下。

“查。”萧景珩声音冰冷,哪还有半分病态,“北燕最近的一举一动,尤其是那个拓跋枭。

哪怕他躲进耗子洞,也要给我挖出来。另外,加强东宫的守卫,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进来。”

“是。”

……

北燕王庭,夜色浓重如墨。

一座由森森白骨堆砌而成的祭坛上,鬼火幽幽。

拓跋枭赤裸着上身,盘膝坐在祭坛中央。他身上绘满了诡异的图腾,那些图腾仿佛活物一般,随着他的呼吸缓缓蠕动。

在他面前,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青铜鼎,鼎中沸腾着浓稠的鲜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咳咳……”拓跋枭脸色苍白,嘴角却挂着病态的狂笑,

“大夏太子……神女……你们毁了我的傀儡又如何?我已经拿到了你们的气息。”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上面赫然染着一丝之前在密室对峙时,利用秘术截取的萧景珩的“惊惧之气”。

“只要将这丝气息融入‘血咒’,再献祭给长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