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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禁欲太子天天都想贴贴第445章 北燕王庭,一片哀鸿遍野0%

第445章 北燕王庭,一片哀鸿遍野

拓跋枭眼神狂热,抓起一把骨刀,狠狠划破自己的掌心,将鲜血滴入青铜鼎中。

“国师说得对,常规的战争太慢了。只要咒杀了大夏储君,大夏国运必将崩塌!”

此时,一位身穿狼皮大氅、体型如熊般魁梧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上祭坛。

他正是北燕的大汗,拓跋弘。

“枭儿,如何了?”拓跋弘声音洪亮,带着常年身居上位的威压,

“你那所谓的‘超限战’,到底能不能行?我的十万铁骑已经饥渴难耐了。”

拓跋枭见到来人,立刻收敛了几分狂态,恭敬道:

“父汗放心。孩儿已经锁定了萧景珩的命魂。这‘万灵血咒’乃是国师亲传,一旦发动,不仅能要了萧景珩的命,还能掠夺大夏的龙脉气运,为您延年益寿,成就霸业!”

拓跋弘闻言,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他近日身体每况愈下,对“延寿”二字最为敏感。

“好!若能成事,你便是北燕最大的功臣!

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的孩子,但是你喊我父汗一天,那便一天是我的孩子!”

拓跋弘走到青铜鼎边,按照拓跋枭的指示,也将自己的一滴指尖血滴入其中,作为“君王之引”,以增强诅咒的威力。

血液滴入,青铜鼎内的血水瞬间沸腾到了极致,一股黑红色的烟雾冲天而起,在空中凝聚成一个狰狞的骷髅头,遥遥望向南方的天空。

“去吧!吞噬他!”拓跋枭双手结印,厉声嘶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远在数千里之外的大夏东宫偏殿,姜岁宁正盯着眼前的虚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检测到高危能量传输请求!对方试图建立诅咒通道。】呱呱尖叫。

【来得好。】姜岁宁手指在虚空中狠狠一点,【既然连上了,那就别挂断。反向数据包,发射!】

【滴——‘高频次声波反馈炸弹’已加载。附赠‘神经系统过载病毒’一份。发射!】

北燕祭坛上。

那原本气势汹汹、即将飞向南方的黑色骷髅头,突然在空中停滞了一瞬。

紧接着,那个骷髅头像是被人塞进了一颗核弹,原本空洞的眼窝里,突然爆发出刺目的蓝白色电光。

“这……这是什么?”

拓跋枭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力量,顺着那道精神连接,如海啸般倒灌而来。

那不是法术,不是内力。

那是一串每秒钟震动上亿次的高频声波,混合着足以烧毁神经元的生物电流。

“不——!!!”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彻底撕裂了北燕王庭的寂静。

青铜鼎直接炸裂,滚烫的血水夹杂着金属碎片,如暴雨般横扫整个祭坛。

处于施法中心的拓跋枭首当其冲。

他甚至来不及惨叫,整个人就像是被重锤击中的西瓜,猛地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后方的白骨柱上。

“噗——”

他狂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七窍之中同时流出黑血,

原本阴柔俊美的脸庞瞬间肿胀扭曲,双眼翻白,浑身抽搐如筛糠。

他的大脑仿佛被一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搅动,那种痛苦超越了肉体的极限。

而站在旁边的拓跋弘更惨。

因为他刚刚滴入了“君王之引”,这股倒灌的力量直接顺着血脉因果,狠狠撞击在他的心脉上。

“呃啊!”

这位不可一世的北燕大汗,突然捂住胸口,双目圆睁,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紫茄子色。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爆,又像是有一团烈火在五脏六腑里疯狂燃烧。

“大汗!大汗!”

周围的侍卫和萨满巫师们被爆炸惊呆了,反应过来后惊恐地扑了上去。

拓跋弘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口中喷出的血不是红色的,而是诡异的黑紫色,还在滋滋作响,冒着腥臭的白烟。

“妖术……这是妖术……”拓跋枭瘫在废墟里,浑身骨骼尽碎,但他此刻顾不上疼痛,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那股力量太纯粹了,没有任何灵力的波动,却霸道得不讲道理,直接摧毁了规则。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喃喃自语,随后两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

东宫,偏殿。

【目标打击完成。对方祭坛已摧毁,施术者生命体征下降至20%,并且由于因果链接,顺带重创了一名高价值目标——

根据能量反馈特征,大概率是北燕皇室直系血脉。】呱呱在系统空间里放起了烟花。

姜岁宁吹了吹手指,仿佛那是刚开完枪的枪口:“搞定。”

她端起刚煮好的百合莲子羹,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寝殿。

萧景珩还没睡,正靠在床头看书,见她进来,立刻把书放下,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这么开心?”他敏锐地察觉到姜岁宁此刻的心情好得离谱,连走路都带着风。

“当然开心。”姜岁宁坐到床边,舀起一勺莲子羹送到他嘴边,“刚才我想通了一些事。”

“哦?”萧景珩含笑看着她。

“与其担心那些魑魅魍魉,不如把他们都变成我的手下败将。”姜岁宁笑眼弯弯,“夫君,你相不相信报应?”

萧景珩咽下甜羹,目光深邃:“我只信事在人为。”

“但我信。”姜岁宁凑近他,神秘兮兮地说道,

“我刚才夜观天象,发现北方妖星陨落,咱们那位北燕大汗,估计今晚要倒大霉了。”

萧景珩心中微动,他看着眼前这只狡黠的小狐狸,心中那个猜测愈发清晰。

她不仅仅是神女,她还是他的守护神。

“既然宁儿说是倒霉,那定然是倒霉透顶了。”

萧景珩不再多问,伸手揽过她的腰,将她带入怀中,“夜深了,陪我就寝。”

姜岁宁挣扎了一下:“别闹,你还是个病号……”

“这种病,需要采阴补阳。”萧景珩低头吻住她的唇,将所有的抗议都堵了回去。

什么规则,什么天罚。

只要她在怀里,哪怕举世皆敌,他也无所畏惧。

而此时的北燕王庭,却是一片哀鸿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