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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禁欲太子天天都想贴贴第463章 如此私密之物,竟敢公然佩戴赴宴?0%

第463章 如此私密之物,竟敢公然佩戴赴宴?

【正在深度扫描中……】呱呱的声音透着兴奋,【宿主,这个萧元朗身上有故事!他腰间佩戴的那枚玉佩,你看见了吗?】

姜岁宁目光微动,瞥向萧元朗腰间。果然见一枚羊脂白玉佩,雕工精细,玉质温润。

【那玉佩怎么了?】

【那玉佩内侧刻有两个小字——‘卿卿’!】呱呱爆料,

【而且玉质纹理与北燕大妃萧氏常戴的一只玉镯完全相同,应是同一块玉料所出!

更重要的是,本系统检测到玉佩上残留着极淡的女性生物信息,与萧氏档案记录吻合!这分明是定情信物啊宿主!】

姜岁宁心中一震。

如此私密之物,萧元朗竟敢公然佩戴赴宴?

是他太过大意,还是有意为之?

【还有呢?】她追问。

【还有他袖中暗袋里藏着一封密信,用的是北燕宫廷特制的香笺,上面的香气与大妃萧氏常用的熏香一致。

信的内容被特殊药水处理过,肉眼不可见,但本系统能解析——

是萧氏亲笔,内容大致是让萧元朗务必争取到大夏的支持,

必要时可透露部分北燕内情作为交换,但关于两人的关系必须绝对保密。】

姜岁宁眸光闪动。果然,萧元朗此行肩负秘密使命。

宴席继续,丝竹声声,觥筹交错。

萧元朗应对得体,但姜岁宁注意到,他在饮酒间隙,手指会无意识地摩挲腰间玉佩,眼神偶尔飘向殿外夜空,流露出些许怅然。

是在思念谁吗?

宴至亥时方散。

萧元朗被礼部官员送回四方馆。待馆门关闭,他屏退随从,独自步入书房。

关上房门后,他脸上的温文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与凝重。

他从袖中取出那封密信,就着烛火细细看过——虽然信上无字,但他早已将内容熟记于心。

“阿姊……”他低声呢喃,指尖轻抚信笺,仿佛能触到远方那人的温度。

十五年了。

从部落覆灭,她被迫入宫那天起,他们就再也无法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他看着她从天真少女变成深宫妇人,看着她周旋于权谋算计之间,看着她为保全他而一次次妥协。

如今,拓跋弘昏迷,北燕大乱,这是她的机会,也是他的。

若能借大夏之力助她彻底掌控北燕……

萧元朗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哪怕付出再大代价,他也要为她搏一个未来。

他收起密信,又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巧的锦囊,里面是一缕用红绳系着的青丝。

那是许多年前,她剪下送给他的。

“等我。”他对着青丝轻声说,“这次,我一定带你离开那个牢笼。”

窗外月色清冷,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而此刻,四方馆对面的阁楼上,暗一悄无声息地收起手中的“千里镜”——

这是太子妃娘娘提供的奇巧之物,能远观细微。

他将所见一一记下,身影融入夜色,向东宫掠去。

这一夜,京城无人入眠。

谈判尚未开始,暗战已悄然打响。

而姜岁宁在东宫寝殿中,听完暗一的汇报,眼中精光闪烁。

【呱呱,】她在意识中下令,【继续密切监控萧元朗。特别是他与外界的联络,包括信鸽、密使,一切通信渠道。】

【收到!】呱呱干劲十足,【宿主,要不要我顺便查查北燕大妃萧氏最近的动静?说不定能挖到更多瓜!】

姜岁宁轻笑:【查。但记住,重点不是八卦,是情报。

我们要知道,这对‘姐弟’到底想从大夏得到什么,又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明白!】呱呱应声,【嘿嘿,不过话说回来,这瓜确实香啊……

睡了老汗王的妃子,还敢佩戴定情信物出使他国,这萧元朗胆子不小。】

姜岁宁但笑不语。

胆大,往往也意味着容易出错。

而这错误,或许就是大夏破局的关键。

她走到窗边,望向四方馆的方向,夜色中,那座馆驿灯火阑珊。

“萧元朗,”她轻声自语,“让我看看,你和你那位‘阿姊’,究竟在下一盘怎样的棋。”

窗外,更深露重。

盛京的夜,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

而真正的交锋,明日才开始。

次日清晨,盛京下起了绵绵春雨。

四方馆内,萧元朗早早起身,对镜整理衣冠。

他特意换上了一套汉家文士常穿的月白长衫,腰间依旧佩戴着那枚羊脂白玉佩。

“大人,礼部李侍郎已在花厅等候。”随从低声禀报。

萧元朗颔首,走出房门时,目光在庭院中那株开得正盛的桃花上停留片刻。

花瓣被雨水打湿,零落一地,莫名让他想起北燕王庭里,阿姊宫中那株她最爱的红梅。

花厅内,礼部侍郎李大人正慢悠悠地品着茶,见萧元朗进来,起身笑道:

“萧使者昨夜休息得可好?”

“承蒙款待,甚好。”萧元朗拱手还礼,目光扫过李大人身侧空着的两个位置,“不知今日……”

“太子殿下与太子妃娘娘稍后就到。”李大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娘娘说,既是文会,当在雅致之处。特意将今日的初步磋商,安排在城西的‘听雨轩’。”

萧元朗心中微动。听雨轩是盛京有名的文人雅集之所,临湖而建,景致清幽。将谈判设在那种地方,倒是别出心裁。

半个时辰后,听雨轩。

雨丝如幕,湖面泛起圈圈涟漪。轩内焚着淡淡的檀香,茶案上摆着精致的茶点。

姜岁宁今日穿了身水绿色的襦裙,外罩同色薄纱披帛,发间只簪了一支碧玉步摇,清新雅致如雨中青莲。

她正与萧景珩低声说着什么,眉眼间带着浅浅笑意。

萧景珩则是一身玄色绣金常服,气质尊贵威严,但看向姜岁宁时,眼神软得能化出水来。

他伸手为她拂去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自然亲昵。

“北燕使者到——”侍从通报。

萧元朗步入轩内,见此情景,心中不免感慨。

早闻大夏太子夫妇情深,今日一见,果然非同一般。

这样的感情,在冰冷的北燕王庭,几乎是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