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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禁欲太子天天都想贴贴第465章 太子殿下亲自听墙角?0%

第465章 太子殿下亲自听墙角?

姜岁宁与萧景珩对视一眼,眼中皆有笑意。

瓜,吃透了。

价码,也开了。

而窗外廊下,拓跋野悄然转身离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的第一步,走成了。

当夜,东宫寝殿。

姜岁宁卸了钗环,靠在萧景珩怀里,把玩着他的一缕头发:

“殿下觉得,萧元朗的话有几分真?”

“九分。”萧景珩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他为了那个女人,什么都肯做。不过……”

他眸色转深:“拓跋野今日的举动,倒是有趣。他似乎在帮我们,又像是在为自己铺路。”

姜岁宁想起质子那双平静却深邃的眼睛,轻笑:

“这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北燕回不去了,就在给自己找新的靠山。而且……”

她翻过身,趴在萧景珩胸前,眼睛亮晶晶的:

“殿下不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吗?”

萧景珩眼神一凛,手臂收紧:“怎么奇怪?”

“不是那种男女之情。”姜岁宁赶紧解释,“更像是一种……崇拜?或者说是,找到了某种方向的眼神。我也说不清。”

萧景珩冷哼一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语气危险:“不管什么眼神,你只能看我。”

姜岁宁笑着搂住他的脖子:“醋坛子。”

“你的醋,我乐意喝一辈子。”萧景珩低头吻住她,将所有的言语都吞没在缠绵的吻里。

纱帐落下,烛影摇红。

窗外明月探出头来,悄悄照亮一室春光。

而此刻的四方馆,萧元朗站在窗前,望着北方的星空,手中紧握着那缕青丝。

“阿姊,”他低声呢喃,“再等等。等我为你,争一个自由。”

夜幕低垂,京城陷入沉睡,只有四方馆北燕使团下榻的院落还亮着几盏孤灯。

萧元朗枯坐案前,指尖反复摩挲着那枚刻有“卿卿”二字的羊脂玉佩。

烛火跳跃,将他消瘦的身影拉长投在墙上,显得格外孤寂。

白日里听雨轩的谈判虽达成初步共识,但他心中清楚,大夏太子夫妇绝非易与之辈——

尤其是那位看似笑语盈盈、实则洞察一切的太子妃姜岁宁。

“卿卿……”他低语着萧氏的乳名,眼中泛起血丝。

十五年前赤炎部覆灭那夜,十六岁的萧元朗拉着十四岁的萧卿在尸山血海中奔逃。

他们躲进废弃的祭坛,对着残破的神像发誓同生共死。

可追兵逼近时,是萧卿将他推入暗河,自己则转身走向火光冲天的方向。

“活下去,元朗哥。总有一日……”

她未说完的话,成了他半生执念。

后来他听说她成了北燕大汗的新宠,从最低等的侍妾一步步爬到如今摄政大妃的位置。

而他隐姓埋名,苦读汉学兵法,终于在朝堂站稳脚跟,成为她最需要的“外援”。

“笃笃——”

轻微的叩门声打断回忆。萧元朗迅速收起玉佩,沉声道:“进。”

亲信侍卫闪身入内,脸色苍白地递上一封用北燕王庭密文火漆封缄的信函:

“大人,八百里加急,从龙城直接送来。”

萧元朗接过信,指尖触及火漆上那枚熟悉的莲花印——

这是萧氏与他约定的紧急联络标记。他心头一紧,拆信的手微微发颤。

烛光下,短短三行字却如惊雷炸响:

【卿急病,巫医束手,高热三日不退,咳血。王庭暗流涌动,诸王虎视。若十日内无大夏援手,恐性命不保,权位尽失。速决。】

“咳血……高热……”萧元朗喃喃重复,眼前发黑。

十五年前那个雪夜,萧卿为引开追兵在冰河浸泡半宿,落下病根,每逢冬春交替必犯咳疾。

可从未像这次这般凶险——咳血,高热不退,巫医束手……

“大人?”侍卫担忧地唤道。

萧元朗猛地站起,又因眩晕扶住桌沿。

他死死攥着信纸,指节泛白,胸腔里翻涌着十五年积压的恐慌与无力。

那个总在梦中对他笑的少女,那个他发誓要守护一生的人,此刻正在千里之外生死未卜。

“备车。”他声音嘶哑,“我要立刻求见大夏太子。”

“大人,已过子时,宫门下钥……”

“那就去东宫别院!去任何能见到太子夫妇的地方!”

萧元朗几乎失控低吼,又强压情绪,“告诉他们……北燕愿再加黄金五万两,只要大夏即刻派太医前往龙城!”

侍卫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领命退下。

门重新关上,萧元朗颓然坐回椅中,将脸埋进掌心。

烛泪滴落,在案上积成一滩鲜红,像极了他想象中萧卿咳出的血。

同一时刻,东宫承乾殿外。

拓跋野一身黑衣融入夜色,对值守的玄甲卫低声道:

“劳烦通传,北燕质子拓跋野有要事求见太子妃娘娘——

事关北燕王庭存亡,及娘娘一直追查的‘系统残片’下落。”

玄甲卫统领暗一审视他片刻,转身入内禀报。

寝殿中,姜岁宁刚卸下钗环,正对镜梳理长发。

萧景珩从身后拥住她,吻了吻她颈侧:“这么晚,谁来了?”

“拓跋野。”姜岁宁从镜中看着萧景珩瞬间沉下的脸色,轻笑,“吃醋了?人家可是有正经事。”

“深更半夜求见他人之妻,算什么正经事。”

萧景珩冷哼,指尖却温柔地卷着她的发梢,“让他去前厅等着。”

“你呀。”姜岁宁转身戳他胸口,“我去听听他到底要说什么。”

后半句姜岁宁没有说出口,其实是呱呱刚才提醒她,拓跋野身上有微弱的数据波动——可能与呼延灼那些残片有关。

呱呱刚提醒完,拓拔野就求见了,那更要见了不是?

萧景珩抓住她的手,眸光幽深:“我陪你去。”

“太子殿下亲自听墙角?”

“是监守。”他理直气壮,“防某些不知分寸的质子,觊觎不该觊觎的人。”

姜岁宁失笑,由着他为自己披上外袍,两人一同往前厅去。

前厅烛火通明。

拓跋野站在厅中,见姜岁宁与萧景珩并肩而来,目光在二人交握的手上停留一瞬,随即垂眸行礼:

“深夜打扰,实属无奈。但此事关乎北燕国运,亦关乎……太子妃娘娘一直在寻找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