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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禁欲太子天天都想贴贴第467章 殿下这是不信任我?0%

第467章 殿下这是不信任我?

而此刻四方馆内,萧元朗对着窗外渐亮的天光,眼中血丝密布。

亲信带回的消息令人绝望——东宫以“夜深不便”为由,拒不见客。

十日……卿卿只有十日。

他猛地一拳砸在墙上,鲜血从指缝渗出,却不及心中万分之一的痛。

......

东宫承乾殿内,烛火在琉璃罩中轻轻摇曳,映得满室暖黄。

萧景珩醒来时,已是凌晨。

他下意识地伸手探向身侧——空的。

“宁儿?”

他撑起身,锦被滑落,露出精壮的胸膛和几道新鲜的红痕,那是缠绵时留下的印记。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宫宴结束后,她微醺地靠在他怀里,双眸潋滟如春水;他抱着她穿过长廊,宫人垂首避让;

寝殿内,她撒娇说头疼,他喂她醒酒汤,她却调皮地将汤水含在口中,踮脚吻他……

后来的事便模糊了,只记得她柔软的身子,急促的呼吸,和他失控般的占有。

“又胡闹。”萧景珩揉了揉太阳穴,唇角却不自觉上扬。

他掀被下榻,赤脚踩在冰凉的金砖上,随手抓起搭在屏风上的玄色寝衣披上,

系带时瞥见腕上一道浅浅的齿痕——是她昨夜情动时咬的。

殿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萧景珩动作一顿,悄无声息地挪到窗边,透过缝隙望去。

月色清冷,庭中银杏树下,姜岁宁披着件素白斗篷,正与一人低声交谈。

那人身形瘦削,穿着质子府侍从的服饰,帽檐压得很低,但萧景珩一眼认出——是拓跋野。

他眉头微蹙,手按在窗棂上。

树下,姜岁宁的声音压得极低,萧景珩支棱着耳朵也没有听清分毫。

这边,姜岁宁皱着眉正和眼前的男子说着话:

“……我可以答应,但你必须明白三件事。”

“娘娘请讲。”拓跋野躬身,姿态恭谨得近乎卑微。

“第一,关于我的身份,永远不能对外透露半个字。”

姜岁宁声音清冷,“我是大夏太子妃姜岁宁,永远是大夏人,和‘异世’‘系统’无关。

若有泄露,合作终止,你别想得到任何帮助。”

拓跋野立刻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无第三人知晓!”

“第二,合作细节只能我们私下联络,不能让萧景珩或朝臣察觉。”

姜岁宁继续道,“大夏会暗中配合,但绝不公开支持——扶持质子夺位,风险太大。”

“属下明白!”

“第三,”姜岁宁从袖中取出一物,月光下泛着幽蓝光泽,

“这是‘同源感应石’。呼延灼留下的秘库里若真有系统残片或锚点,此石会发光。

你到北燕后,第一时间找到秘库,用此石探查,然后将结果传回。”

拓跋野双手接过,小心收进怀中:“娘娘放心,属下定不负所托。”

姜岁宁沉默片刻,语气稍缓:“拓跋野,你可知此事凶险?若被发现,北燕王庭不会容你,大夏也不会公开保你。”

拓跋野抬起头,帽檐下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属下知道。但娘娘,北燕女子活得太苦了。

我母亲是部落贡女,十三岁被送进王庭,十五岁生下我,十八岁病逝时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我妹妹去年被送去和亲,今年开春就传来了死讯……”

他声音哽咽,“我亲眼见过娘娘如何待大夏女子,如何让她们读书、行医、做生意。娘娘,我想让北燕的女子也能这样活。”

姜岁宁怔了怔,轻叹一声:“起来吧。”

拓跋野站起身,又从怀中掏出一块用油布仔细包裹的金属残片:

“这是呼延灼旧部身上搜到的,能量波动与娘娘之前处理的残片相似,先交给娘娘。”

姜岁宁接过,指尖触及残片的刹那,脑海中响起系统呱呱的提示音:

【检测到同源能量碎片,疑似来自“时空体验有限公司”废弃子系统,编号残损,无法识别。

警告:该碎片携带不稳定坐标信息,可能关联“锚点”。】

她神色不变,将残片收好:“三日后使团返程,我会安排你混入队伍。到北燕后,先联络旧部,稳住局势。

大夏会在阴山关陈兵施压,但不会轻易开战——你要记住,活着才有机会改变。”

“谢娘娘!”拓跋野单膝跪地,郑重一拜。

“去吧。”姜岁宁摆手,“小心别让人看见。”

拓跋野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姜岁宁站在原地,仰头望着天上冷月,半晌没有动弹。

直到夜露打湿了斗篷边缘,她才转身准备回殿。

一回头,却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萧景珩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玄色寝衣松散地披着,胸膛半露,眼神幽深如潭。

“殿、殿下?”姜岁宁心头一跳,下意识攥紧了袖中的残片。

萧景珩没说话,只抬手抚上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微凉的脸颊。

月光下,他的神色晦暗不明。

“这么晚,在这里做什么?”他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姜岁宁强自镇定,露出一个娇软的笑:“睡不着,出来走走。殿下怎么也醒了?”

萧景珩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呀!”姜岁宁惊呼一声,慌忙搂住他的脖子。

“夜里凉,”萧景珩抱着她往殿内走,语气平静,“下次要散步,叫我陪你。”

姜岁宁靠在他怀里,心跳如鼓。

他看到了吗?

听到了多少?

记忆消除散难道失效了?

回到寝殿,萧景珩将她放在榻上,自己也跟着躺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他的手臂结实有力,怀抱温暖,可姜岁宁却莫名觉得有些不安。

“宁儿。”他忽然开口。

“嗯?”

“你最近……”萧景珩顿了顿,“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姜岁宁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转身面对他,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

“殿下说什么呢?我能有什么事瞒你?”

萧景珩捉住她作乱的手,握在掌心:“比如,私下见什么人,安排什么事。”

他的目光太深,仿佛能看透一切。

姜岁宁心头狂跳,面上却故作嗔怒:“殿下这是不信任我?那我明日就搬回丞相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