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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禁欲太子天天都想贴贴第468章 求太子、太子妃娘娘救命0%

第468章 求太子、太子妃娘娘救命

话没说完,唇已被堵住。

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又隐隐透着一丝不安。

萧景珩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仿佛要通过这个吻确认什么。

姜岁宁起初还挣扎,渐渐便软了身子,顺从地回应。

良久,萧景珩才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

“宁儿,”他声音沙哑,“别骗我。”

姜岁宁心中一痛,伸手环住他的腰:“不会的,殿下。我永远都不会骗你。”

这句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心虚。

萧景珩没再追问,只将她搂得更紧:“睡吧。”

烛火不知何时熄了,殿内再次陷入黑暗。

姜岁宁睁着眼,听着身侧均匀的呼吸声,久久无法入眠。

而此刻,四方馆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萧元朗握着刚收到的密信,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那张薄薄的纸。

信是北燕潜伏在盛京的暗桩送来的,只有短短一行字:

【大妃病危,巫医束手,恐难撑过十日。】

“卿卿……”萧元朗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跌坐在椅子上。

烛火将他苍白的脸映得明明灭灭。他想起二十年前,草原上的那个夜晚。

十四岁的萧卿卿拉着他的手,在月光下奔跑,笑声如银铃:

“元朗,我们逃吧!逃到没有部落纷争的地方去!”

后来呢?后来赤炎部覆灭,他们被俘,她为了保他性命,自愿入宫为妃。

二十年了。他们俩从分离到相识,再到日日夜夜......

“十日……”萧元朗猛地站起身,眼中布满血丝,“不行,我要回去!我要见卿卿!”

他冲出房间,却被守在门外的侍从拦住:“大人,夜深了,您要去哪儿?”

“让开!”萧元朗厉声道,“我要见太子!见太子妃!”

侍从面面相觑,却不敢放行——四方馆外有大夏禁军把守,没有手令,任何人不得夜间出入。

萧元朗颓然靠在门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不能乱。

卿卿还在等他救命。

大夏的支援是唯一的机会,他必须稳住,必须谈成议和,必须拿到大夏的支持,才能回去救她……

可是,十日。

只有十日。

“卿卿,等我……”他喃喃着,泪水终于滑落,“一定要等我。”

夜色渐深,京城在月光下沉睡。

东宫寝殿内,姜岁宁终于昏昏睡去,袖中的金属残片却在此刻泛起微不可察的蓝光。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北燕王庭,深宫之中,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子靠在榻上,手中握着一块褪色的旧帕子,帕角绣着歪歪扭扭的两个字:元朗。

她咳了几声,帕子上染了血。

窗外,北燕的夜风格外凛冽。

四方馆的夜色比别处更沉些。

萧元朗站在窗前,手里那封密信已被攥得透湿。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烙在他心上。

“卿卿……”他低声唤着那个藏在心底的名字,眼眶通红却流不出一滴泪。

所有的泪,早在二十年前部落覆灭、她被迫入宫那夜就流干了。

窗外传来更鼓声,三更了。

萧元朗猛地转身,将密信贴身收好,大步朝外走去。侍卫急忙拦住:

“大人,东宫已落钥,此刻真的去不得啊!”

“让开。”萧元朗的声音冷得像北燕最寒的冰,“今夜我若见不到太子夫妇,明日你就带着我的头颅回北燕复命。”

侍卫浑身一颤,让开了路。

东宫,承乾殿。

姜岁宁从浅眠中惊醒,心跳得厉害。

身侧的萧景珩睡得正沉,可即使在睡梦中,他的手臂依然紧紧环着她的腰,像是怕她会消失一般。

她轻轻挪开他的手,披衣起身,走到窗边。

月光洒在庭院里的银杏树上,拓跋野白天站过的地方还留着浅浅的脚印。

那块金属残片此刻正躺在她的系统空间里,呱呱的提示音犹在耳边:

【宿主,您前世的死因和穿越的真相早已知晓,而且也按照您的要求对这些信息做了封闭处理。

其实呼延灼和碎片,您查不查询意义不大,因为您没想过回到原世界.....】

但姜岁宁却不认同,虽然她没想过要回去,但是万一这个世界上还有和她一样,或者和呼延灼一样的人呢?

如果呼延灼的残片来自同一源,如果北燕秘库里还有更多线索……

那她穿越的真相,是否还有其他同类在这个世界,就是她想知道的。

“宁儿?”身后传来萧景珩沙哑的声音。

姜岁宁转身,看到他已坐起身,烛光映着他深邃的眼眸,那里有她熟悉的温柔,也有她近来才察觉的……不安。

“怎么醒了?”她走回床边,被他拉进怀里。

萧景珩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

“做了个梦,梦见你站在很高的地方,我想抓住你,可你怎么也够不到。”

他收紧手臂,“宁儿,你最近……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姜岁宁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没有啊,”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就是战事刚歇,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有些累罢了。”

萧景珩沉默了很久,久到姜岁宁以为他睡着了,才听到他轻声说:

“我最近总是丢三落四的,有些事明明该记得,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就像……就像记忆被谁挖走了一块。”

姜岁宁的心猛地一沉。

记忆消除喷雾。

她用了太多次,虽然每次都很小心,只模糊关键细节,但萧景珩太敏锐了,他还是察觉到了异常。

“可能是太累了,”她转过身,捧着他的脸,“等忙完这阵,我们带团团圆圆去行宫住几日,好不好?”

萧景珩看着她,眼神复杂,最终只是点点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暗一的声音隔着门响起:

“殿下,娘娘,北燕使者萧元朗在宫门外跪求觐见,说……说有性命攸关之事。”

宫门外的青石地上,萧元朗跪得笔直。

四更天的风刺骨寒,他却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使臣官服,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姿态卑微到尘埃里。

当宫门终于打开,姜岁宁和萧景珩并肩走出时,萧元朗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

“求太子、太子妃娘娘救命!”他的声音嘶哑,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青石上立刻见了血痕。

萧景珩皱眉:“萧使者这是何意?有事明日再议便是,何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