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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禁欲太子天天都想贴贴7.不要追问,等她愿意说的时候,认真听”0%

7.不要追问,等她愿意说的时候,认真听”

写到最后一句时,萧景珩的眼泪砸在纸上,晕开一小片墨迹。

他抬手抹去,将纸折好,塞进贴身的内袋。

这种纸的触感特殊,只要贴身存放,体温会让隐藏的第二层字迹显形——

那是一行更小的字:“若见此行,说明我已中记忆消除散,上述为必须记住的真相。”

做完这一切,萧景珩在书房里静静站了一会儿。

他听着自己的心跳从狂乱到平稳,感受着那股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情绪慢慢沉淀成坚硬的决心。

宁儿,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不问。

既然你觉得必须用这种方式保护我们的家,那我就配合你演这场戏。

但我要记住——

我必须记住——

你不是怪物,不是妖孽,

你只是我的宁儿。

一个迷了路、来到我世界的、需要被好好爱护的女子。

他推开门,从容地走回寝殿。

姜岁宁还站在原处,手中的白玉瓶已经收了起来,脸上带着担忧:

“怎么样了?要不要传太医?”

“没事了,”萧景珩走回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突然一阵绞痛,现在好多了。”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宁儿刚才说要给我用什么?”

“安神香……”姜岁宁的声音低了下去,她又拿出那个瓶子,“还是用一些吧,你脸色不太好。”

“好啊。”萧景珩微笑着,甚至主动俯身,将脸凑到她面前。

这个动作让姜岁宁的手抖了一下。

她看着他闭合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那样毫无防备的姿态,让她的心揪成一团。

我在做什么?

我又要对他说谎了。

我又要抹去他的记忆了。

我真是个卑鄙的人。

但她还是按下了喷嘴。

极细的雾气喷在萧景珩脸上,带着清凉的薄荷香。

他保持着俯身的姿势,几秒钟后,缓缓直起身,眼神有一瞬间的茫然。

“嗯?宁儿刚才给我用了什么?”他揉了揉鼻子,“好清凉。”

“是……是提神醒脑的香露,”姜岁宁迅速将瓶子收回袖中,挽住他的胳膊,“我看你有些疲惫,想让你精神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