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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宠妃要宫斗?陛下宠还来不及第194章 番外:双重生40%

第194章 番外:双重生4

鹤砚忱是未禀明缘由便擅自离京,他能想到回去后有多少麻烦等着他。

可醒来那时他什么都想不起,满心只想来接他的小月梨回家。

现在人在身边,再耽误不得,必须马上回京了。

一大早褚翊就备好了马车去码头。

月梨睡得迷迷糊糊间,感到有人将她抱起来,她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依恋地贴着男人的脖颈蹭了蹭,然后又陷入了昏睡。

直到上了船,她都还睡得昏天黑地。

实在是被关禁闭的这三日她害怕得睡不着,到了鹤砚忱身边,她才能安心地睡一觉。

客船平稳地行驶在江面上,鹤砚忱将要处理的政务都搬到了榻上,他一手看着密信,一手轻抚着枕在他腿上的女孩。

“殿下,这些人...”褚翊接过他写下的一份名单,有些诧异,这些人平时和他们并无来往,怎么殿下就要将人笼络到自己身边?

“放心,这些都是可信之人。”鹤砚忱不欲多言,他脑子里飞快地谋划着最近要做的事情。

再有一年,便是上一世他出征西戎的时候。

打败西戎于现在的他而言并非难事,但怎样利益最大化却还需商榷。

想到这儿,他提笔写了一封信:“这封信立即传到卫府。”

“是,属下明白。”

忙碌了一上午,可怀中的人跟睡死了一样,鹤砚忱突然有些担忧地看了看她。

月梨抱着他的腰,睡得脸颊红扑扑的,浅浅的呼吸洒在他腹间。

鹤砚忱捏了下她的脸蛋,两片粉粉的唇瓣因为他的动作稍稍分开了点,但还依旧没醒。

男人的指腹在她唇上轻轻碾着,月梨被他弄得有点不舒服,偏头躲了下。

鹤砚忱眸中溢出点点笑意,乐此不疲地逗弄着她。

这时,季明将食盒拎了进来:“殿下可要用膳了?”

“嗯,放这儿吧。”

这下,鹤砚忱必须把月梨弄醒了。

他捏住她的鼻子,很快,月梨就张着嘴吸了一口气,懵懵地睁开双眼。

入目的就是男人含笑的俊脸。

“陛下...”

鹤砚忱揉了揉她的脑袋:“又睡糊涂了?”

月梨觉得睡得好舒服,她躺在他怀中伸了个懒腰:“殿下,我们到哪儿了呀?”

“才离开江宁半日,你还要在船上待上十日左右才会到京城。”

“那到了京城我们住在哪儿呀?”

鹤砚忱想了想,他自己如今都还住在皇子所,上辈子他是半年后才出宫建府。

他突然想起,上一世约莫就是这个时候,父皇就要给他赐婚了。

依着祖制,皇子都是要等大婚后才能建府,可月梨还这么小,没办法和他大婚,且如今的他还不能为所欲为。

“你先住在宫中,住在我母妃那儿,可以吗?”

月梨小脸皱成一团,她想起上辈子太后那整天板着脸的模样,很是嫌弃:“我不要!我要和殿下住在一起。”

鹤砚忱想,要是他带了个小姑娘回皇子所,那未免太显眼了。

且月梨这个年龄,怕是第二天就有人弹劾他亵童了。

鹤砚忱有些头疼。

偏偏月梨见他犹豫,立马憋着嘴就要哭了:“我不管,我要和殿下住一起,我不要和别人住!”

“殿下...”

“好了好了不准哭。”鹤砚忱连忙捏住她的脸颊,“好,不和别人住,你和我住在一起。”

月梨这才心满意足。

*

半月后。

月梨跟着鹤砚忱进了宫。

她现在的身份是半路上被捡到的无父无母的孤儿,三皇子善心大发收留她在身边做个小丫鬟。

月梨梳着乖巧的双髻,一身粉色的锦裙,亦步亦趋地跟在鹤砚忱身后进了皇子所。

永熙帝的几位皇子大多住在皇子所,皇子所占地很大,每个皇子都有自己的宫殿,若无事也很少碰面。

鹤砚忱余光瞥见身后人紧张的模样,伸手牵住了她。

“殿下?”月梨吓了一跳,急忙想甩开他,“殿下不是说,不能让别人看见吗?”

月梨现在很听话的,她知道不能给鹤砚忱添麻烦。

他早点当上皇帝,自己就可以早点在宫中为非作歹。

鹤砚忱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不碍事,这里已经到了我们住的地方。”

月梨看了眼面前的宫殿,一点都没有麟德殿气派,也没有麟德殿大。

等到用膳的时候,月梨瞥了眼菜式,语重心长地道:

“殿下,您一定要早点当上皇帝!”

季明盛汤的手抖了抖,差点洒出来。

鹤砚忱示意他出去,自己给月梨夹着菜:“委屈你了,要是想吃什么,明儿告诉季明就是,让他吩咐御膳房去做。”

不过一点吃食,只要多花点银子便是。

鹤砚忱看不得月梨委曲求全的样子。

月梨跳下椅子,哒哒哒地跑过来扑到他怀中,鹤砚忱顺势抱起她放在自己腿上。

月梨抱住他的脖子亲了下:“不委屈,殿下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只要和殿下在一起,吃糠咽菜都无所谓。”

鹤砚忱被她的话逗笑了,他捏了捏她小姑娘的鼻子:“我倒也不会这般没用,让你只能吃糠咽菜。”

“不要委屈自己,就像从前一样,想要什么就告诉我,知道吗?”

上一世他好不容易才把她养得那般娇气,就一直那样就好。

月梨正想抱着他亲一下,外边却突然响起季明有些着急的声音:“殿下,陛下召见。”

鹤砚忱眉眼间的笑意收敛了些,月梨也不笑了,担心地看向他。

“无事,你先用膳,我晚点回来陪你。”

他将月梨放下,又叮嘱了几句这才离开。

鹤砚忱不在殿中,月梨也没什么胃口,蔫蔫地趴在榻上玩他的衣服。

回宫时是晌午,一直到傍晚,鹤砚忱都还没回来。

月梨坐在门槛上,双手托着腮,眼巴巴地望着宫道上他离开的方向。

另一边。

鹤砚忱皱着眉从御书房出来,步子有些慢。

季明忙上前想要扶住他,却被鹤砚忱挥开:“不必。”

不过是跪了一下午,他还不至于需要人搀扶。

回到皇子所,远远的他就瞧见月梨坐在门槛上,像只等候大鸟归巢的雏鸟一般。

他嘴角轻轻扬起,脚步一顿,看向季明。

季明不明所以。

鹤砚忱轻啧一声:“过来,扶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