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谁说宠妃要宫斗?陛下宠还来不及第195章 番外:双重生50%

第195章 番外:双重生5

月梨百无聊赖地盯着前方的路发呆,突然两个人影出现在了视线中。

鹤砚忱的步伐有些慢,季明在一旁扶着他。

月梨急忙跑过去:“殿下,你怎么了?”

“无事。”

月梨挤开季明,自己扶住了鹤砚忱,余光瞥到了他膝盖上有些污渍,顿时猜到了什么。

“是不是因为去找我,才会被罚的?”月梨一下子眼眶就红了,泪珠在眸子里滚了滚,接着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鹤砚忱替她擦了擦眼泪:“只是跪了一会儿而已,并无大碍。”

“骗人!”月梨又不是不知道鹤砚忱身体有多好,上辈子他一折腾自己就没完没了,怎么可能跪一会儿就连脚步都踉跄起来,肯定是跪了很久。

月梨抬手抹了下眼泪,抽抽噎噎地扶着他进殿,然后把他摁倒在榻上,蹲在他腿边想要掀起他的裤子看看。

鹤砚忱按住了她的手,把人带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边:“父皇只是有些生气我擅自离京罢了。”

“可他再生气,我也得亲自去把你带回家,我不放心旁人。”

他用自己的袖子帮她擦了擦脸,一时心里有些后悔。

早知道她会哭成这样,就不让季明扶着了。

他很喜欢月梨心疼自己的样子,但是他又忘了,现在的月梨只有十岁,跟个小粉团子似的,哭起来的模样比上辈子还要可怜。

“我要看看...”月梨执着地想要看下他的腿。

鹤砚忱无法:“真的要看?”

“嗯。”月梨抽泣一声,不管他的阻拦,把他的裤腿挽了起来。

鹤砚忱其实不太想她看到,方才永熙帝砸了一个茶盏,他跪的时候膝盖下有碎瓷,只是因为衣服颜色深才看不上边的血迹。

啧,有点玩脱了。

果不其然,月梨看到他膝上的血迹,眼泪直接砸在了他腿上。

“季公公,快去取药!”

季明也惊讶了一瞬,他本以为殿下就是和月梨闹着玩,谁知道真受伤了。

季明急忙去找药。

鹤砚忱见她哭得眼睛都红了,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再哭,眼泪就要把伤口泡肿了。”

“不准哭了。”鹤砚忱没觉得有多疼,这样的疼,远远不及上辈子中蛊后的疼。

“我给殿下上药...”月梨看到季明拿了一个小药罐过来,伸手接过,用手指挖出一小块白色的药膏,到他腿边,细致地涂抹上去。

药膏涂在伤口上冰冰凉凉,月梨还轻轻吹着气,小脸上满是认真。

他没忍住又在她头上揉了一下:“好了,涂了药过两天就好了。”

月梨抬起头,一本正经地嘱咐道:“殿下这两日不可以碰水,也不要长久地站着,更要记着换药。”

“好。”他笑着把月梨抱起来,“我们小月梨现在也是越来越唠叨了。”

月梨瞪了他一眼,鹤砚忱识趣地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到了晚上,鹤砚忱想要沐浴,月梨却拖着不准他去。

“不能碰水。”

男人皱起眉:“不碰水怎么沐浴?”

若是没条件也就算了,在宫里他受不了忙碌了一日后脏兮兮地躺在床上。

更别提身旁还有个香香的小姑娘,他会觉得把她弄脏了。

月梨想了想:“擦一擦就好了,我帮殿下擦!”

说着她就跳下软榻,干劲十足地进了浴房,见他没跟进来,从浴房中探出脑袋大声道:“殿下快来!”

鹤砚忱丢下手中的书册,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他突然觉得,受伤了也不错,可以享受小月梨全身心的服侍。

浴房中。

月梨想要帮他脱衣服,但是她现在的身量有些太矮了,于是她哒哒哒地跑出去搬了个小椅子放在他跟前,踩到了椅子上。

“当心点。”鹤砚忱扶住她的腰,“你要是摔下去了,我可不会抱你。”

“才怪呢,殿下肯定会抱我的。”

说着,月梨突然哎呀一声,身子往后晃了晃。

鹤砚忱眼疾手快地搂住了她的腰。

月梨一双杏眸弯起,抱住他的脖颈笑道:“看吧,我就说殿下肯定会抱我的。”

鹤砚忱冷笑一声,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耍我呢?”

月梨笑嘻嘻地凑上来扒他的衣服:“殿下别生气,我帮你擦一擦身子~”

她脱掉鹤砚忱的外衣,在想要扒掉他的里衣时,男人突然挡住了她的手。

鹤砚忱皱着眉头想了想,还是有点无法接受现在的月梨帮他脱衣服。

他看着面前小姑娘干净澄澈的一双圆眸,总觉得自己在犯罪。

“还是...让季明来吧。”

月梨小嘴一瘪:“殿下嫌弃我...”

“不是嫌弃你,是...”鹤砚忱措辞了一番,“是因为你太小了...”

“还说不是嫌弃我?”月梨想到自己没了的前凸后翘就更委屈了,“就因为我小了就不让我摸了。”

鹤砚忱觉得和她说不清,不管有理没理,反正月梨都会瞪着双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他不准备和她费口舌了,变小了的好处就是鹤砚忱可以一只手就把她拎起来放在了门外。

眼睁睁地看着浴房的门在自己面前关上,月梨差点气哭了。

鹤砚忱收拾好出来,就看见她抱着双膝坐在门边,听到开门声也不看他。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俯身将人抱起来:“还说这辈子要听我的话,不让你帮我沐浴就生气了?”

“那殿下还说最喜欢我呢...”月梨控诉地瞪他,“殿下说话不算话,既然喜欢为什么不让我看?”

“就这么急不可耐?再等几年都不行?”鹤砚忱皱起眉头,以前怎么没发现她是只小馋猫。

月梨瘪嘴:“就是想看,明明我和殿下才是最亲近的人,季公公都可以看,为什么我不可以?”

鹤砚忱满脸黑线。

这能一样吗?

“算了。”鹤砚忱说不过她。

他自暴自弃地躺在床上闭上了眼,一副任由她为所欲为的模样:

“想看哪里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