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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宠妃要宫斗?陛下宠还来不及第196章 番外:双重生60%

第196章 番外:双重生6

他突然大方起来,月梨反而有点不知所措了。

鹤砚忱等了半天没等到她来扒自己衣服,掀开眸子睨向她:“又不看了?”

月梨扭扭捏捏地道:“殿下故意勾引我。”

鹤砚忱:“?”

“现在看了又不能做什么,那殿下给我看,不就是故意勾引我吗?”

鹤砚忱要被她闹得没脾气了,想看的是她,不让看要闹的是她,现在给她看了又别扭的还是她。

他忍不了了。

鹤砚忱坐起身,把人扯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腿上,扬手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

“你再折腾,我非得好好收拾你了。”

月梨脸颊一下子爆红:“不行不行,殿下现在还不能收拾我,我才十岁!”

“你现在记得自己才十岁了?”鹤砚忱气得不行,“方才闹的时候怎么忘了?”

“再说了,你觉得我要怎么收拾你?”男人捏住她的脸,故意板着脸道,“现在要收拾你,就得狠狠打你一顿,你才长记性。”

月梨捂住了自己的臀部,小声商量:“可不可以打其他地方,它都还没长起来...”

鹤砚忱:“......”

他倏地拉过被子将月梨整个盖上。

他怕再看几眼就要被气死了。

*

寒来暑往,春去秋来。

月梨在皇子所度过了自己十一岁的生辰,在她生辰后不久,鹤砚忱封王,出宫建府。

月梨也跟着他搬进了王府。

上辈子也是在这一年,他便要出征西戎了。

月梨记不清具体的时间,但她看着鹤砚忱越来越忙,好几日他回来时自己都睡着了,他走时自己却还未清醒。

月梨整个人都恹恹的。

她在府里很无聊,虽然鹤砚忱把上一世伺候她的连翘和紫苏都找了过来陪她玩,但月梨还是觉得无聊。

这日,月梨和连翘她们在院子里摘花,她摘了几朵就失了兴致,整个人蔫蔫地坐在了门槛上。

连翘和紫苏对视一眼,两个小姑娘有点不知所措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们是两年前入宫的宫女,因为年纪小总是被人使唤来使唤去。后来季明公公把她们调来了三殿下身边,说是伺候,其实就是陪三殿下身边的这个小姑娘玩。

两人只觉得走了大运,虽然月梨的脾气有些怪,但也比从前被人使唤好多了。

连翘小心翼翼地挪过来:“姑娘,咱们还摘吗?”

月梨双手托腮,耷拉着小脸:“你们摘吧,我不想动。”

连翘应了一声,也不敢再打扰她了。

月梨一直坐到夕阳西下,才看到鹤砚忱的身影。

她急忙站起身跑过去:“殿下!”

鹤砚忱接住她,揉了揉她的脑袋:“怎么又在外边等着?”

“想殿下了...”月梨委屈地抱着他蹭了蹭,然后才发现他身边还有两个人。

这两人她认识,是卫家的两位公子,卫贺辞和卫贺冕。

卫贺辞比鹤砚忱大上一岁,成熟稳重,已经在朝中任职。

而卫贺冕只比她大两岁,讨厌死了。

月梨还记得他第一次来王府的时候,居然抓虫子吓她。

然后她哭起来就一发不可收拾,卫贺冕这才着急了,最后他被鹤砚忱骂了一顿,之后好些日子都没再见到他了。

这会儿,月梨瞥见卫贺冕,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卫贺冕摸了摸鼻子,上次他就是觉得好玩才抓了一只大虫子,谁知把月梨吓得脸都白了,他不仅被鹤砚忱骂了,路上又被大哥骂了,回去还被父亲骂了。

一天挨了三顿骂,他再也不敢招惹月梨了。

鹤砚忱牵着月梨回了殿中,卫贺辞皱着眉头看了眼两人的背影。

“大哥,走啊。”卫贺冕朝着书房的方向去,却见卫贺辞没跟上来,催促了一句。

卫贺辞轻叹一声,月梨来了皇子所一年,消息是瞒不住的,被太子和四皇子等人知晓后,几次借机生事想给鹤砚忱扣上亵童的骂名。

父亲曾提议暂且让月梨去卫府住着,但是都被鹤砚忱驳回了。

只是,今日殿下领了出征的令,不得不把月梨送去卫府暂住了。

殿内。

月梨兴致勃勃地讲着今日她做了什么,鹤砚忱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样子,心里有些难受。

说了一会儿不见对面的人接话,月梨撅起小嘴:“殿下有没有在听?”

“在听的。”鹤砚忱伸手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我也要和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呀?”月梨抱住他的脖子。

“三日后,我便要出征西戎了。”

月梨一听,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瞬间就红了,里面满是惊慌和难过。

“殿下...要去多久?”

虽然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但是月梨还是有些接受不了,上辈子她从来没和鹤砚忱分开过这么久。

鹤砚忱承诺道:“至多半年。”

其实上辈子攻打西戎用了一年多,但是如今他有了从前的记忆,会轻松不少,他还要借此机会一举除掉某些人,永绝后患。

“半年...”月梨控制不住地哭了起来,“不可以带我去吗?”

见她哭成这个样子,鹤砚忱一颗心都揪起来了,他抱紧她:“战场凶险,一个不小心就会发生意外,连我也不能掉以轻心,如何能带你去?”

“等我离开后,你便去卫府暂住一段日子,等我回来接你,好不好?”

月梨不说话了。

她知道这件事是没办法改变的,西戎一战是鹤砚忱笼络朝臣的重要一步,他必须要去。

月梨无声地哭着,泪水把男人的衣衫都打湿了。

鹤砚忱捧着她的脸,轻轻吻去了她的眼泪:“乖,等我回来,我们就可以永远好好地在一起了,难道你不想和我厮守一生吗?”

“想的...”月梨抽泣着,“那殿下要给我写信,每天都写。”

“好,每天都写,你也要乖乖听话,每天给我回信,知道吗?”

“呜呜…”月梨更紧地抱住了他。

三日后。

城楼上,月梨看着大军远去,忍不住又哭了。

这几日她的眼泪就没断过。

而鹤砚忱骑在马上,似感受到了她的视线,回头望向了城楼上的那个小黑点。

他取下昨夜月梨系在他甲胄上的东西,拿在手上高高扬起。

月梨看到了,是她去求的红色平安符。

他一定会平安凯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