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小丑的对决
话题#MaskManVsAguero（面具男大战阿奎罗）像病毒一样爬上了全球热搜榜首。
华夏，凌晨三点。
泡面头把键盘敲得噼啪作响，屏幕上的贴吧界面因为刷新频率过高而卡顿。
“别睡了！都起来嗨！”
他在置顶帖里疯狂回复：“那是顾神！那是我们的人！他在巴塞罗那把阿奎罗逼到了绝境！谁说华夏足球没人？睁大狗眼看看！”
回复数每秒都在跳动。
“链接呢？求直播链接！”
“卧槽，这真的是瑞甲那个顾延安？这身体对抗是假的吧？”
“这哥们回国能吹一辈子。”
无数个IP地址涌向那个卡顿严重的盗版直播间。屏幕上全是马赛克，但挡不住那种溢出屏幕的荷尔蒙。
巴塞罗那，球员通道出口。
顾延安停下脚步。
他抬起手，最后一次调整面具的绑带。皮质带子勒紧后脑勺，金属面具死死贴合在颧骨上，带来一种窒息般的安全感。
玛丽那张涂着口红的嘴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你不配。”
顾延安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那就让全世界看看，到底是谁不配。
他迈出通道。
轰！
声浪像海啸一样当头砸下。
CupraArena场馆内，两万名观众齐声高呼。
“Mask！Mask！Mask！”
那种声音不再是看马戏团小丑的戏谑，而是对强者的朝圣。
阿奎罗站在中圈。
他双手叉腰，粉色的球衣被汗水浸透。他没有笑，也没有做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座等待喷发的火山。
顾延安走向他。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撞在一起。
没有语言交流。
只有那种捕食者之间确认领地的默契。
大屏幕突然黑屏。
全场惊呼。
下一秒，皮克那张标志性的大脸出现在屏幕中央。这位前巴萨中卫坐在VIP包厢里，手里摇晃着红酒杯，脸上挂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
“先生们，女士们。”
皮克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
“现在的收视率太爆炸了，所以我们需要一点……混乱。”
“下半场，开启‘混乱模式’。”
“所有卡池升级。现在，请双方主席抽卡。”
透明的亚克力箱子被推到场边。
伊拜紧张得直搓手，那张胖脸上全是油汗。他看了一眼顾延安，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驱魔仪式。
“上帝保佑，别是红牌，别是红牌……”
伊拜把手伸进箱子。
全场屏息。
他猛地抽出卡片，翻转。
一张彩色的小丑脸谱映入眼帘。
【Joker（万能牌）】。
“HolyShit！”
解说员破音了，“Joker！Porcinos抽到了万能牌！他们可以在任何时间使用任何功能！点球、双倍、罚下对手……随心所欲！”
伊拜兴奋得差点把桌子掀翻，他抓着卡片冲着KuniSports的替补席疯狂扭动屁股。
阿奎罗没有任何表情。
他走到另一个箱子前，随手伸进去，拿出来，翻开。
又一张彩色的小丑。
【Joker】。
“两张！两张Joker！”解说员抱着脑袋，“这是国王联赛历史上最疯狂的一夜！两支球队都握着核武器！”
阿奎罗把卡片扔给助教，转头看向顾延安。
他挑了挑眉毛。
那意思很明显：现在，我们扯平了。
巨大的虚拟骰子从天而降，在屏幕上疯狂滚动。
数字跳动得让人眼花缭乱。
3……5……2……
最终定格在一个鲜红的数字上。
【7】。
不是单挑，不是局部对抗。
是全员7v7的正面硬刚。
警报声拉响。
特殊的开球规则启动。
皮球不再放在中圈，而是被悬挂在球场正上方的铁笼里。
双方球员必须站在各自的底线。
听到哨声后，像水球比赛一样，百米冲刺去抢那个从天而降的皮球。
谁抢到，谁就拥有第一波进攻权。
顾延安蹲在底线。
他的脚后跟死死抵住广告牌，大腿肌肉像钢缆一样绷紧。
阿奎罗站在对面。
他也在调整呼吸，视线死死锁住那个悬在半空的笼子。
哔——！
笼门打开。
皮球垂直坠落。
顾延安弹射而出。
他的起步没有任何保留，鞋钉狠狠地凿进人造草皮，带起黑色的橡胶颗粒。
风声在耳边呼啸。
阿奎罗也冲了出来。
虽然膝盖有伤，但这位世界级前锋的启动意识是顶级的。他判断准了落点，身体像一颗粉色的炮弹。
两人从中圈的两侧极速逼近。
距离在缩短。
十米。
五米。
皮球落地，弹起。
阿奎罗比顾延安矮，重心更低，他试图用身体卡住位置，先一步触球。
顾延安没有减速。
他甚至在最后一步加大了蹬地的力量。
肩膀下沉，核心收紧。
那是卡车撞击的前兆。
嘭！
一声令人牙酸的肌肉碰撞声通过场边的收音麦克风传遍全场。
阿奎罗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块花岗岩。
岁月的痕迹在这一刻暴露无遗。他的身体在空中失去平衡，踉跄着向侧面横移了两步，险些摔倒。
而顾延安。
仅仅是晃了一下肩膀。
年轻的躯体里蕴含着蛮横的力量。
他借着撞击的反作用力，右脚顺势一勾，将空中的皮球稳稳卸在脚下。
全场沸腾。
“他撞开了阿奎罗！”
“这力量！这才是野兽！”
顾延安踩住球。
他没有急着进攻。
他转身，把球回敲给身后的后卫。
然后，他转过身，面向刚刚稳住重心的阿奎罗。
顾延安抬起右手，食指笔直地指向阿奎罗身后的球门。
接着，做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宣战。
这是要把神像砸碎的信号。
阿奎罗站直身体，揉了揉发麻的肩膀。
那种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凶光，终于彻底在他眼底点燃。
“来。”
阿奎罗吐出一个词。
画面在这一刻定格。
顾延安的面具反射着寒光，阿奎罗的背影如同一座大山，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都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