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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我的欧美青梅竹马第180章 特利堡黑幕0%

第180章 特利堡黑幕

更衣室的铁门被重重撞上。砰的一声闷响,把外面的暴雨声隔绝掉一半。

达米安抬起右腿,带有铝合金长钉的球靴狠狠踹在更衣室的铁皮柜门上。

金属凹陷,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

“呢裁判瞎吗?这都不看var?”

“那明显对面那傻大个自己滑倒的啊!”

延思站在柜子前,两只手抓着一条吸满泥浆的白毛巾。

手臂肌肉暴起,猛地往下一甩。

毛巾砸在防滑地砖上,黑水四溅。

大家都明白延思憋了口气,如果这球算的话。

上半场就梅开二度,可以狠狠打那些媒体的脸。

粗重的喘息声在封闭的房间里来回撞击。

延思的眼眶边缘通红一片,夹杂着各国土语的脏话连珠炮般从嘴里喷出来。

顾延安坐在角落的长椅上,上半身前倾。

两只手捏住蓝白球衣的下摆。

黄黑色的泥水从布料纤维里挤出来,滴滴答答落在两脚之间的地砖上。

他知道特利堡现在的火气如果带到下半场,整队都会出事。

他松开球衣,抬起头。

视线越过长椅,定在战术白板前的桑加雷身上。

桑加雷站在那里,粗糙的大手按在白板边框上。

西装外套全湿透了,大胡子往下滴着水。

胸腔起伏了一次。

“都闭嘴。”

声带压得很低,每一个音节都透着一股极度的冷硬。

更衣室里的咒骂声瞬间停滞。

达米安悬在半空的脚收了回来。

桑加雷松开白板,向前迈出半步。

“外面看台上的媒体,都在等着看我们发疯。那个裁判水平低,我们不管他!”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着更衣室的大门。

“如果你们下半场上去找他打架,去领红牌。那特利堡就真的只配是个笑话。”

桑加雷环视一圈。

“把火气撒在球上。下半场,用脑子踢。”

特利堡小镇。二层民居。

电视机屏幕发出冷白的光,画面正在重播上半场最后的争议判罚。

杰里佛站在电视机前,两只脚的脚趾死死抠着地毯。

慢动作回放里,延思起跳,手搭在对方后卫肩上。后卫左脚踩空,滑倒。

透明的液体从杰里佛的眼眶涌出,顺着脸颊滚落。滴在胸前的睡衣上。

“这明明是好球!”杰里佛转头。

“爸爸,他根本没推人!”

爸爸坐在沙发上。

右手垂在膝盖上,五根手指死死收缩,指节顶起皮肤。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出来。

他站起身,走到杰里佛身边。

右手按在儿子的头顶,往下压了压。

“别哭。”爸爸的声音发沉。“下半场,顾和他们一定会赢回来的。”

万加瓦伦球场。水泥通道。

下半场准备出场。

球员通道里。

特奥站在最前方。

手里捏着哨子,检查着防水手表的表盘。

里夫斯从特利堡的队伍里走出来。

一米八八的个头走到特奥侧面。

他刻意压低了重心,双臂交叉背在身后。

里夫斯开口,沟通上半场的判罚细节。

“裁判,那明显是后卫自己滑倒啊!”

“你这看都不看下var吗?”

特奥转过头。视线扫过里夫斯沾满泥巴的球衣。

右手抬起,手掌朝外,在半空中挥动了两下。

“我站得比你近。我看得清清楚楚,他就是推人了。”

特奥扬起下巴,脖颈向后靠了半寸。“队长。不要再试图挑战我的权威。”

里夫斯背在身后的手指交叉,死死扣在一起。

他转过身,走入场内。

心里早就问候了特奥祖宗十八代。

顾延安站在里夫斯身后两米处,目睹了整个过程。

讲道理没用。

这种裁判国内见得太多了。

只要你挑战他的权威你就完蛋了。

双方从新回到场内。

哔。下半场哨响。

雨势丝毫未减。

雨水在草皮上积成了大大小小的水洼。

还好万加伦排水系统升级过,不然估计球都滚不动。

特利堡带着极致的怒火,全线压上。

拉图斯和里夫斯在中场形成了一道绞肉机防线。

每一次拼抢都带着要把草皮铲掉一层的狠劲。

松兹瓦尔完全放弃了控球,十名球员全部龟缩在本方三十米区域内。

第四十八分钟。

顾延安在右路边线接球。

右脚外脚背把球一拨。加速启动。

松兹瓦尔的黑人后腰迎面撞上来。

非正常动作。

顾延安直接被撞飞出去,摔在草地上,溅起水花。

里夫斯看见这个动作,直接向裁判施压。

裁判双手不断摊开。

“没问题比赛继续!”

顾延安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

现在的观众忍不了了,大骂裁判!

“尼玛,瞎啊?”

“裁判滚蛋!”

桑加雷也在对第四官员施压,爆粗口!

“不是这个主裁判会不会吹啊!他的证是买的吗?”

第四官员完全不搭理桑加雷。

基克拦都拦不住,桑加雷还在持续输出。

第四官员忍不住了,向特奥汇报。

“特奥,IFK特利堡主教练辱骂裁判。”

特奥转头看向IFK特利堡技术区。

特奥吹停比赛。

哔!

此时正是松兹瓦尔的进攻机会。

这也导致松兹瓦尔也不满了。

松兹瓦尔队员摊开双手表示不解。

特奥跑向IFK特利堡的技术区,对着桑加雷出示黄牌。

“警告一次!再有一次我就出红牌了。”

桑加雷不断鼓掌。

“好好好。”

“你厉害!”

也称此时,队医冲到场里检查顾延安。

顾延安表示没事,硬伤。

顾延安抬头看向特奥。

特奥也看向顾延安。

特奥做出让顾延安先下场的手势,等他指令再上场。

顾延安无奈的摇摇头。

“这裁判尺度这么大是吧!”

“好!”

第五十二分钟。

松兹瓦尔的后腰控球,他没注意到顾延安在身后。

还在指挥队友接球。

顾延安用同样的动作撞向他。

砰!

黑人后腰夸张的摔在地上。

捂住自己的腰,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顾延安断球刚想反击,球刚出脚。

特奥就吹停了比赛!

他快速跑过来给予顾延安黄牌!

顾延安摊开双手。

“裁判!这和刚刚撞我的有什么区别。”

顾延安头一回这么暴躁。

“窝趣妮玛德!!”

顾延安回头走开摔了摔手。

里弗斯跑过来安慰顾延安。

“这裁判脑子有坑,故意针对我们!”

顾延安点点头。

“没事。”

第五十五分钟。

顾延安在禁区弧顶拿球。

两名防守球员包夹。

他右脚脚尖从皮球底部向上一挑。

挑传防线身后。

达米安高速插上。

但草皮上的积水太多了。

皮球落地后,没有向前滚动,反而停滞在了一个泥坑里。

达米安跑过了头,再转身回来拿球,已经被对方边后卫抢先大脚解围。

虽说遭遇了不公平的判罚,但IFK特利保的气势不减。

狂轰滥炸了十五分钟。

特利堡的射门次数达到了惊人的九次。

但比分依然是一比二。

延思一个人射了六脚。

这个IFK特利保的唯一正印中峰,逐渐丧失信心。

时间来到第六十分钟。

松兹瓦尔在后场完成拦截。

新援前腰抬头扫了一眼前场。

右脚抡圆。

一记七十米的长传冲吊。

皮球穿透雨幕,高高飞向特利堡的半场。

特利堡的大禁区内。

凯西迅速后退,站定在点球点附近。

一米九的身躯死死卡住位置。

他仰起头,判断着皮球下落的轨迹。

这球他势在必得。

此时松兹瓦尔的非洲中锋从凯西身后全速冲刺过来。

没有任何减速。

没有任何起跳争顶的动作。

中锋两只宽大的手掌直接伸出。

手心朝外。

直挺挺地推在凯西的后背上。

巨大的动能加上双臂的发力推搡。

凯西在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双脚离开草皮。

整个人向前飞扑出去。

砰!

脸部重重砸在小禁区外的泥水坑里。

泥浆溅起半米高。

中锋胸部把球卸下。

皮球落在大禁区右侧。

无人防守。

中锋右脚脚弓发力。

推射远角。

特利堡门将扑救不及。

皮球贴着草皮滚进球网右下角。

万加瓦伦球场死寂了一秒。

只有雨声在看台上空回荡。

哔。

特奥的哨声响起。

右手抬起,食指直指中圈。

进球有效。

和上半场一模一样的动作。

甚至延思都没推人。

上半场延思好球被吹。

下半场这种犯规却被判有效。

截然相反。

底线被彻底击穿。

特利堡的球员疯了。

里夫斯、拉图斯、达米安三个人距离特奥最近。

他们同时转身,迈开大步冲向特奥。

三个人直接把特奥围在中间。

里夫斯双手下压,指着禁区里刚爬起来、满身泥浆的凯西。

拉图斯的胸腔贴到了特奥面前半尺的距离,吐沫星子混着雨水喷出来。

达米安在另一侧举着双臂。

混乱爆发。

特奥脸上闪过慌乱。

他向后退了一步,试图拉开距离。

泥泞的草皮完全吃不住力。

他的皮鞋底部打滑。

重心后仰。

砰。

特奥仰面朝天,结结实实地摔在草皮上。

泥浆溅满了他黑色的裁判服背部。

周围的抗议声依旧。

特奥手脚并用,从泥水里爬起来。

他根本没有去看场边的VAR监视器。

没有去确认那个极具争议的进球回放。

特奥右手直接伸进胸前的口袋。

掏出一张红牌。

高高举起。

红色的硬纸片在灰暗的天空下格外刺眼。

手伸直。

对准了站在最前面的拉图斯。

罪名:袭击裁判。

拉图斯整个人僵在原地。

“给我红牌?为什么啊?”

“为什么啊?”

拉图斯陷入急躁。

特奥眼睛瞪得超大。“你推我!”

拉图斯双手放在胸前极力解释。

“我没有啊裁判!”

特奥摇摇头不断的退后。

场面陷入绝对混乱。

特利堡半场再次陷入死寂。

华夏。A站直播间。

泡面头坐在电脑椅上。

双眼熬得通红,血丝爬满眼白。

他猛地站起身。

右手抡圆,一巴掌狠狠拍在面前的键盘上。

咔嚓。

塑料按键弹飞到半空,散落了一地。

他一把抓起麦克风,对着收音口嘶吼。

“黑哨!明目张胆的黑哨!”

瑞典。二层民居。

杰里佛双膝跪在电视机前。

双手抓着自己的睡衣领口。

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冲破喉咙,在客厅里炸开。

“他是在看谁推他!他为什么不看进球前那个推人!!”

球场上。

雨越下越大。

顾延安没有跑过去围堵裁判。

他孤零零地站在中圈靠后的位置。

看着队友和对手围着裁判争执。

拉图斯正一步一步向场边走去。

雨水打在那张完全崩溃的脸上,已经分不清流下来的是雨还是水。

拉图斯的背影消失在球员通道入口处。

特利堡场上只剩下十个人。

顾延安转过头。

视线扫过看台上方那块巨大的电子显示屏。

数字刚刚跳动完毕。

1-3。

顾延安站在原处。

大雨从他的短发上浇下来,顺着高挺的鼻梁流过下巴,滴在草皮上。

上下两排牙齿在口腔里死死咬合在一起。

咬肌骤然隆起。

下颌线向外凸出,在冰冷的雨水里绷出一条极度凌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