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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我的欧美青梅竹马第181章 阿圭罗巅峰射术体验,全场呼喊他的名字0%

第181章 阿圭罗巅峰射术体验,全场呼喊他的名字

顾延安孤零零地站在中圈靠后的泥水里。

拉图斯的背影刚刚消失在球员通道中。

大雨毫无收敛的迹象,密集地砸在铝合金顶棚上。

顺着排水槽狂泻而下,把万加瓦伦球场浇成了一片灰白色的水域。

达米安双膝跪在禁区边缘的泥浆中。

两只手成拳,机械地、一下接一下地猛砸着草皮。

黄黑色的水花直接溅到他的下巴上。

里夫斯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着粗气。

胸口的蓝白球衣完全贴在了皮肤上,透出底下的肌肉轮廓。

整个特利堡的半场,弥漫着一股被彻底打断脊梁的绝望感。

看台上的特利堡球迷已经完全失控。

蓝白相间的塑料雨衣被扯成碎片,扔向半空。

半杯可乐越过护栏,砰的一声砸在场边的广告牌上。

黑褐色的液体和雨水混在一起。

安保人员穿着明黄色的马甲,拉起人墙,把主裁判特奥死死护在中间。

“这不是犯规?还给我队红牌?”

一个浑身湿透、戴着棒球帽的中年男人站在看台第一排。

两只手死死扣着铁丝网。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凸出来。

“那个瞎子裁判是从哪个业余联赛买来的证!”

旁边的光头男人一巴掌拍在前面的座椅靠背上。

塑料椅面发出一声极大的闷响。

“松兹瓦尔塞了多少钱?足协这帮吃干饭的!”

第三个球迷颓然坐回位子上。

双手抱头,水滴顺着发丝往下掉。

“完了,全完了。少打一个人,还差两个球,这场根本没戏了。”

沮丧的情绪在球迷看台间极速传染蔓延。

瑞典特利堡,二层民居内。

电视机屏幕发出冷白的光。

画面正切到电子记分牌:IFK特利堡 1 - 3 松兹瓦尔。

下方还有一个红色的方块图标,提示主队被罚下一人。

杰里佛坐在地毯上。

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抽动。

嚎啕大哭的动静在客厅里回荡。

“爸爸,他们欺负人!裁判欺负人!”

爸爸坐在沙发边缘,双手重重搓了一把脸。

他想开口安慰儿子,但喉咙发紧,嘴唇张合了几下,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实力差距,人数劣势,加上明显的误判。

这是一场根本赢不了的死局。

直播间里,解说员汤姆敲了敲桌子,吐出夹枪带棒的评价,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比赛失去悬念了。”

“特利堡失去了理智,他们为自己的鲁莽付出了红牌的代价。”

“落后两球少打一人,面对兵强马壮的松兹瓦尔,特利堡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少输几个。”

顾延安站在暴雨中,看着这一切。

骂裁判改变不了大屏幕上一比三的数字。

更弥补不了少打一人的绝对劣势。

这种局面下,光靠一腔火气根本不够。

如果要逆转,如果要狠狠扇那个瞎子裁判和对面嚣张的脸,必须找到破局的办法。

他的大脑在极速运转。

没有模版不可能自己单干。

面对对方十一个人的铁桶防守和满地积水,体能绝对撑不到最后。

而且那个一米九二的黑人后腰一定会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哪怕犯规也会把自己放倒。

孤掌难鸣。

必须激活自己的队友。

顾延安转过头。

视线越过二十米的泥泞草皮,锁定在大禁区边缘的延思身上。

延思低着头。

宽阔的肩膀垮到了最低点。

两只手正在撕扯手腕上的运动绷带,动作暴躁且无力。

右脚脚尖无意识地踩着地上的一个小水坑。

泥浆飞溅在白色的球袜上。

整个人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颓败感,显然已经到了心理崩溃的边缘。

不能让他崩盘。

脑海深处,系统面板自动弹出。

最底部的储物栏里,一个一直灰暗的蓝色光团突然闪烁起刺眼的光芒。

【国王联赛特殊奖励:阿圭罗巅峰射术体验卡】

顾延安的注意力瞬间集中在这个光团上。

光团下方弹出了两个微小的选项框。

【自己】

【队友】

老埃里克昨晚在电话里的那声叹息,在大脑里重播。

“延安啊,转会市场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前锋。下半个赛季,我们只能指望延思了。”

今天,延思如果被这几张红黄牌和黑哨彻底打垮。

整个特利堡的锋线就真的成了一堆废铁。

特利堡需要个能一剑封喉的刺客。

“系统,对延思使用体验卡。”

确定键按下的瞬间。

选项框化作一道极其细微的淡蓝色数据流。

数据流极速穿过半个球场。

直接没入延思的后背,消失不见。

延思毫无察觉。

他把撕下来的绷带狠狠摔在泥水里,依旧低着头踩着水坑,完全陷入自我否定的泥沼。

场内,两队还围着裁判争执。

顾延安迈开双腿。

鞋底踩出巨大的水花,径直跑到延思身侧。

伸出左手。

拍了拍延思的后背。

延思抬起头。

雨水顺着通红的眼眶往下淌,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东西。

“对不起,顾。”

延思开口,吐词破碎,带着浓浓的鼻音。

“我太菜了,连个机会都抓不住。”

他伸出右臂,指着球场对面的松兹瓦尔客队看台。

“他们说得对,我不配首发。我就是个没用的替补,上场只能浪费机会……”

“胡说。”

顾延安的吐字极其平稳,但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不容反驳的强硬,生硬地截断了延思的自责。

顾延安右手食指笔直地指向对面的球门。

“算上那个被黑掉的好球,你今天已经梅开二度了。”

他凑近了半步,直视延思的双眼。

“那帮记者瞎了,那个黑哨裁判瞎了,你自己也瞎了吗?”

延思愣了一下。

嘴唇微张,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顾延安左手猛地一松。

“你最近加练的那些跑位,变强了多少,我们都看在眼里。”

“那群媒体巴不得你死,你现在低头,就是把脖子送给他们砍!”

顾延安一字一顿,每个字都狠狠砸进延思面前的泥地里。

“接下来,我会把球全往你那传。”

“做好准备。特利堡今天靠你了。”

延思的双眼瞬间撑圆。

那些原本已经灰败的神经,在这一刻被某种极其霸道的力道强行扯直。

一股无名火重新在眼底烧了起来。

“我……”

延思咽了一口混着雨水的吐沫,双腿猛地绷直。

顾延安转身。

正对着万加瓦伦球场最核心的主看台。

那里的一万名球迷还在疯狂的谩骂和绝望的叹息中互相折磨。

顾延安抬起双臂。

两只手掌在半空中用力向上连挥三次。

幅度极大。

每一次挥动手臂,宽大的蓝白球衣都在雨中拉扯出明显的破空声。

随后,他的右手在半空中定格。

食指笔直地反手指向身后的延思。

看台上的骂声停滞了一秒。

一万人同时盯着雨中那个指着自家前锋的亚洲中场。

直播间的画面刚好切到这个定格的镜头。

汤姆在屏幕前嗤笑出声。

“哦,我们看到特利堡的亚洲中场还在煽动情绪。这有什么用?”

汤姆摇了摇头,在麦克风前刻薄地评价。

“足球是靠实力说话的。特利堡已经是一具尸体了,煽动主场气氛只会让他们死得更难看……”

话音未落。

看台上,那个戴着棒球帽的中年男人率先反应过来。

他一把扯掉头上的帽子,双手拢在嘴边。

拼尽胸腔里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出一个名字。

“延思!”

旁边的光头男人跟着跳上座椅。

“延思!”

情绪的引线被顾延安的手指瞬间点燃。

火星掉进炸药桶。

五个人。

五十个人。

五千个人。

一万人的球场,整齐划一的呼唤声带起震耳欲聋的巨大声浪,平地拔起。

从四面八方的看台疯狂倾泻而下。

“延思!”

“延思!”

“延思!”

惊人的巨响直冲云霄,直接碾碎了雨点砸在铝合金顶棚上的轰鸣声。

连万加瓦伦球场地下的水泥桩都在这股声浪中发出细微的共振。

延思站在顾延安身后。

听着一万人整齐划一呼喊自己的名字,他的胸腔剧烈起伏。

呼吸变得粗重无比,热气从鼻腔里喷出来,在冷雨中化作白雾。

右臂抬起。

宽厚的手掌重重拍在顾延安沾满泥浆的肩膀上。

“谢谢你,顾。”

延思咬着后槽牙,每个音节都带着拼命的血腥味。

“这场比赛,特利堡必须赢。”

球场另一端。

特奥终于摆脱了球员们的围堵。

特奥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把黑色的哨子塞进嘴里。

右手高高举起,直指中圈的开球点。

哔。

刺耳的哨声彻底撕裂雨幕。

比赛重新开始。

松兹瓦尔的半场。

那个一米九二的新援黑人后腰大马金刀地站在积水最深的地方。

雨水打在他宽阔的黑皮肤肩膀上。

他偏着头,听着全场整齐的“延思”呼唤声。

右脚碾过草皮,带起一块泥巴。

他一口带泥的唾沫淬在草皮上。

“指望一个废物拯救球队,特利堡也算完蛋了!”

黑人后腰扯开脸上的横肉,露出一排白牙,发出毫不掩饰的嘲弄。

他回想起上半场自己随随便便两次身体对抗,就把这个瑞典前锋挤出了核心区域。

“真是搞笑。”

他弓起背,双手按在大腿上,视线死死锁住前方。

他不知道的是。

此时此刻,站在他对面四十米开外,那个穿着蓝白球衣的躯壳里。

已经装载了一头名为阿圭罗巅峰射术的恐怖巨兽。

主裁判哨音落下。

皮球被轻轻拨动,在泥泞的积水里滚出一道白色的水痕。

顾延安的右脚踩上皮球,脚腕发力,带球向前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