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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我的欧美青梅竹马第183章 我怎么做到的0%

第183章 我怎么做到的

顾延安站在泥泞的中圈。右臂抬起,手背粗暴地抹掉脸颊上流淌的雨水。

延思踩着一路水花,双手死死抱着那个沾满泥浆的皮球,狂奔回中圈。

两臂发力。

把球重重砸在白色的开球点上。

泥水四溅,几滴黑水溅在顾延安的球袜上。

延思抬起头。

胸腔剧烈起伏。粗重的呼吸在冷雨中喷出一团团白雾。

“顾。”

延思开口,嗓音沙哑,透着极度的亢奋。

“再来。”

顾延安左脚踩在积水里,右脚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皮球。

“去前面站好。把那帮乌龟的壳全部敲碎。”

松兹瓦尔的技术区。

主教练的定制西装彻底报废。

他在半尺深的水坑里原地跳脚,水花溅满了西装裤腿。

右手在半空中疯狂挥舞,笔直地指着场内的防线。

“退回来!全部退回来!”

嗓音透过雨幕,硬生生撕裂了场边的空气。

“我们多一个人防守!站好位置!让他们攻!我们守住禁区!”

他迅速转身。

双手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助理教练,大步冲向第四官员的举牌处。

“换人!赶紧换人!”

八号,边前腰下。

二十二号,中后卫上。

一个身高一米九五、浑身肌肉暴凸的黑人壮汉在场边跳跃。双手扯下身上的黄色训练背心,直接扔在泥水里。

松兹瓦尔彻底放弃了反击。

五个后卫,四个后腰,一个中锋。

大禁区里密密麻麻挤满了九件蓝黑色的球衣。

排成一道没有任何缝隙的屏障,死死横在球门前。

转播间内。

冷白色的灯光打在解说台上。

汤姆看着屏幕上松兹瓦尔的换人字幕。

后背重新靠回了皮质转椅里。

那种丢失的底气重回他的脸上。

“松兹瓦尔显然要死守了。”

他伸出食指,重重敲击桌上的战术板。

“虽然被延思运气爆棚地扳回一城。但特利堡现在场上只有十个人,体能绝对已经到达了临界点。”

他指向屏幕上密集的蓝黑色防线。

“这种级别的铁桶阵,全盛时期的特利堡也咬不开。少打一人的劣势,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只会无限放大。”

搭档在旁边推了推黑框眼镜,没有接话。

万加瓦伦球场。

主裁判特奥吹响了比赛重新开始的哨声。

松兹瓦尔中锋开球。

回传给中场。

IFK特利堡全线压迫。

中场为了不失误,右脚直接发力。

大脚把球踢向特利堡的半场。

彻底放弃控球权。

皮球高高飞起,带着雨水落向特利堡的三十米区域。

里夫斯在大禁区弧顶外高高跃起。

额头狠狠撞在皮球底部。

把球重新顶回中场。

皮鞋落地,泥水溅满小腿。

里夫斯两只手举过头顶,在半空中疯狂拍击。

啪。啪。啪。

“拿住球!”

里夫斯扯着嗓子大吼,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就这么再干他们两个!压上去!”

一万名特利堡球迷的助威声,从四面八方的看台上排山倒海般砸落下来。

“特利堡!”

“进攻!”

连天的暴雨声完全被这股声浪碾碎。

顾延安在中圈拿球。

对面的黑人后腰没有扑上来抢。

他死死站在禁区弧顶外两米的位置,双臂张开。

九个人,在三十米区域内摆出了两道防线。

防守站位极其密集。

第七十五分钟。

顾延安右脚把球横拨给达米安。

达米安带球沿右边线狂奔。

草皮上全是大大小小的泥水坑。

每跑一步,宽大的蓝白球衣吸饱了水,沉甸甸地拍打在大腿上。

发出沉重的“啪嗒”声。

达米安大口喘着粗气,肺部传来剧烈的烧灼感。

松兹瓦尔的左后卫和左前卫同时夹击过来。

达米安右脚急停。

左脚踩在水洼里,鞋底打滑。

他强行稳住重心,右脚脚内侧把球回做给中路的顾延安。

顾延安迎球向前迈出一步。

视线扫过禁区。

延思被两名中卫一左一右死死夹在中间。

球衣布料被拉扯得变了形。

顾延安没有停球。

右脚脚弓迎着皮球,极其精准地推出一记贴地直塞。

皮球带起一道长长的水花,从黑人后腰的两腿之间钻过。

直奔禁区内。

延思双腿猛地发力。

后背死死扛住左侧中卫的冲撞,右肘架开右侧中卫的拉扯。

硬生生在两名防守球员的包夹中挤出半个身位的空间。

左脚在泥水里立柱。

右脚迎着滚过来的皮球,脚尖发力一捅。

皮球瞬间改变轨迹,贴着草皮,直奔球门左下角。

松兹瓦尔门将双膝跪地,双臂向左侧极速伸展。

指尖勉强擦到皮球边缘。

皮球偏出左侧立柱,滚出底线。

延思站直身体。

右手粗暴地抹了一把大腿上沾满泥浆的球裤。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脚。

刚刚自己完全是下意识的做出那种动作。

根本不需要刻意去思考角度。

肌肉自发做出了最完美的射门选择。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禁区外的顾延安。

顾延安朝他比了一个向下压的手势。

延思死死咬着后槽牙,重重点头。

第七十八分钟。

特利堡左路进攻。

左边锋强行突破被放倒。

特奥站在十米外,双手平摊,示意比赛继续。

黑哨的针对极其明显。

特利堡球迷的嘘声再次响彻全场。

但特利堡的球员根本没有去围堵裁判。

里夫斯在后场一个凶狠的滑铲,将对方的大脚解围再次拦截。

把球送给前场的顾延安。

顾延安在大禁区外胸部停球。

黑人后腰直接贴身撞过来。

顾延安上半身向左虚晃,右脚外脚背把球向右一拨。

闪开半米空当。

左脚迎球怒射。

砰。

一脚低平球抽射。

皮球穿透人群。

松兹瓦尔门将视线被挡,等到皮球出现时,已经到了小禁区边缘。

他完全来不及做动作。

延思的身体突然从侧面横插出来。

他没有躲避这脚大力抽射。

右脚脚后跟在皮球运行的路线上轻轻一磕。

折射。

皮球瞬间改变方向,直奔球门右上角。

松兹瓦尔门将惊恐地瞪大双眼。

身体重心全在左边,只能眼睁睁看着皮球变向飞向右边。

咣当。

皮球狠狠砸在横梁下沿。

弹在门线上。

门将飞扑过去,把皮球死死压在身下。

泥水溅了门将一脸。

他趴在泥水里,双手死死抱着皮球,大口喘息。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视线越过泥浆,盯着站在点球点附近的延思。

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

上半场毫无存在感。

下半场每一次触球都带着恐怖的威慑。

第八十四分钟。

大雨持续倾泻。

看台上的歌声越发沙哑。

但没有任何人停下。

松兹瓦尔的阵型被压缩到了极致。

全员退缩在大禁区前。

中路完全被堵死。

特利堡开始在右路做文章。

顾延安在右侧肋部拿球。

松兹瓦尔的两名防守球员,包括那个一米九二的黑人后腰,立刻全速扑了上来。

一左一右,彻底锁死他的带球路线和起脚空间。

顾延安左脚踩定。

右脚把球控在脚下。

黑人后腰已经伸出长腿,准备暴力破坏。

顾延安根本没有黏球。

他的右脚脚腕在极度狭小的空间里,隐蔽地向外一抖。

砰。

皮球表面炸开一团水花。

在黑人后腰的脚尖前二十厘米处,横向穿透了防线。

一记长达三十米的精准大范围转移。

皮球贴着泥泞的草皮,精准地落到了左侧空当。

左边后卫高速插上。

把球停在脚下。

面前没有任何防守球员。

松兹瓦尔的右后卫见状,立刻放弃禁区里的防守人,全速朝着左边后卫扑了过去。

距离两米时,左边后卫左脚向后扬起,身体大幅度倾斜。

作势要起高球传中。

右后卫神经紧绷,直接双腿起跳。

双手背在身后,试图扩大防守面积,封堵传中路线。

左边后卫的左脚落下,没有传球。

脚弓在皮球内侧轻轻一扣。

右后卫庞大的身躯直接从他身旁飞了过去,重重摔在泥水里。

完全抹开了防守。

左边后卫带球向前突进两步,换到右脚。

右脚脚背绷紧。

强行起球传中。

皮球高高飞起,直奔大禁区中央。

转播间内。

汤姆看着屏幕上皮球飞行的轨迹。

直接发出一声刺耳的嘲笑。

“这球传得太离谱了!”

他用力拍打桌面。

“因为场地太滑,左边后卫支撑脚完全没站稳。落点偏得离谱,靠后了整整两米。高度很别扭。”

他身体前倾,凑近麦克风。

“这完全是个失误。特利堡这次进攻终结了。”

球场上。

顾延安传完球后,没有任何停留。

双腿在泥水里极速交替,朝着大禁区内前插。

视线死死锁定半空中那颗白色的皮球。

传偏了。

落点完全在大禁区十二码以外,并且高出人头将近一米。

在这个位置。

无论是延思还是其他接应队员,都不可能用正常的动作完成头球攻门。

大禁区内。

延思被那个一米九五的壮汉中卫死死贴住后背。

两人的胳膊在雨水中互相架在一起,肌肉剧烈摩擦。

壮汉中卫看到传中落点靠后,咧开嘴。

这种球毫无威胁。

延思根本没有回头去看那个中卫。

瞳孔里只有那颗在雨幕中极速下坠的皮球。

阿圭罗巅峰体验卡带来的极致射门本能,在这一刻彻底接管了延思的身体。

延思双腿微屈,大腿肌肉根根隆起。

上半身向后猛地一靠。

右侧肩膀硬生生顶在壮汉中卫的胸口上。

直接把一米九五的壮汉撞得向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半步的空间里。

延思迎着偏离路线的皮球,向前猛跨一步。

左脚在泥泞的草皮上狠狠一蹬。

水洼炸裂,泥浆向四周飞溅。

延思一米八五的庞大身躯,在暴雨中直接腾空而起。

地心引力在这一刻被彻底无视。

他在半空中舒展地向后倒去。

背部几乎与地面平行。

身体完全展开,呈现出极具张力的弯折弧度。

倒挂金钩。

时间在万加瓦伦球场内被无限拉长。

所有人抬起头。

看着半空中那个穿着蓝白球衣的倒影。

皮球极速下坠。

延思的右腿带着破空声狠狠抽下。

右脚脚背。

在半空中完美、清脆地击中皮球的中下部。

砰。

一声极其沉闷的爆响在暴雨中炸开。

连最外围看台上的球迷都听得清清楚楚。

咻。

皮球带着极速的残影,直接撕裂了灰暗的雨幕。

从禁区内七八名松兹瓦尔防守球员的头顶上方呼啸而过。

直奔球门。

松兹瓦尔门将双腿死死固定在草皮上。

连起跳扑救的动作都没做出来。

白色的皮球死死钉入球门右上角的绝对死角。

球网被巨大的冲击力扯得向后高高扬起,网绳崩得笔直。

哐当。

延思失去平衡的身体重重背摔在泥水潭里。

泥浆溅起一米多高。

直接把他的蓝色球衣染成了黑色。

比分。

3-3。

大屏幕上的红色数字跳动。

死寂。

全场一万人陷入了长达半秒钟的死寂。

轰。

足以掀翻球场铝合金顶棚的极致疯狂,排山倒海般爆发。

“延思!!”

看台上的球迷陷入彻底的癫狂。

塑料座椅被踩得嘎吱作响。

蓝白围巾在空中拼命挥舞。

有人死死抱住旁边的人,大声嚎哭。

场边技术区。

桑加雷冲进雨里。

两只大手一把抓住助理教练基克的腰带。

直接把他整个人举了起来。

在半尺深的泥水坑里连续转了三圈。

西装甩出一圈浑浊的水花。

“这才是老子的前锋!”

桑加雷嗓子直接喊破了音。

禁区内。

达米安大吼出声,直接扑进泥水里。

压在刚刚爬起一半的延思身上。

紧接着是里夫斯。

特利堡的球员层层叠叠压在一起。

把延思死死压在最底下。

在烂泥里放声嘶吼。

顾延安没有跑过去叠罗汉。

呼吸沉重,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

狂热的情绪充斥胸腔。

他脚下的步子丝毫未停。

径直一头扎进了松兹瓦尔的球门里。

松兹瓦尔的门将完全被这脚不讲道理的倒钩摧毁了理智。

脑子彻底宕机。

他站在门线上,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亚洲人走到他面前。

完全没有任何阻拦的动作。

顾延安弯下腰,右手从沾满烂泥的网窝里捞起那个皮球。

左臂一弯,把皮球死死夹在肋部。

转身。

大步流星地朝着中圈方向狂奔。

延思刚好推开身上的队友,从泥水里站起来。

浑身上下糊满黑泥。

他正准备举起双臂。

转头。

视线直直撞上顾延安抱着皮球狂奔过来的身影。

顾延安的右臂在半空中疯狂挥舞。

手指直指中圈的位置。

延思愣了半秒。

被点醒的神经瞬间贯通。

平局不够。

少打一人,被黑哨针对,落后两球。

我们要的不仅仅是扳平。

赢。

必须赢。

“跑回去!全部跑回去!”

延思扯着嗓子,对还在地上庆祝的队友大吼。

他转过身,跟在顾延安身后,全速跑向中圈。

达米安和里夫斯从泥浆里爬起来。

连脸上的泥都顾不上擦,拔腿就跑。

特利堡全队退回自己的半场。

顾延安把皮球重重砸在白色的开球点上。

延思跑到他面前。

顾延安抬起双臂,一把搂住延思沾满泥浆的脖子。

上半身前倾。

额头重重顶在延思的额头上。

泥水混合着汗水在两人的脸颊上流淌。

“好球兄弟。”

顾延安嗓音嘶哑,每一个字都透着极致的锋芒。

“再来一个。”

“把他们干死。”

延思盯着顾延安的脸,重重点头。

“再来一个。”

转播间里。

搭档的下巴几乎要掉到桌面上。

他看着慢动作回放里,延思的倒钩动作。

咽了一口唾沫。

转头看着旁边僵硬的汤姆。

“汤姆。这还是运气吗?”

汤姆张着嘴。

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

颜色从苍白涨成了猪肝色。

他双手在桌面上胡乱抓了两下,半天挤出一句强硬的嘟囔。

“这球能进。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防守队员的问题。”

搭档翻了个白眼“哦..哦哦。”

华夏。

A站直播间。

满屏的弹幕厚得完全看不清比赛画面。

泡面头从电脑椅上跳了起来。

右脚直接把椅子踹翻在地。

他两只手死死抓着麦克风,红着眼眶对着收音口大声嘶吼。

唾沫星子喷满了显示屏。

“这就是特利堡的正印中锋!”

“延思,牛逼!”

大屏幕上。

时间显示为第八十六分钟。

距离常规比赛结束只剩下最后四分钟。

顾延安站在开球点后方。

大雨如注。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中场,死死盯住对面的球门。

此时的延思大口喘气,脑海里一片空白。

我是怎么做到的。

我完成了倒挂金钩?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