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踹飞原男主后,和忠犬HE了第40章 温柔向导万人迷,疯批哨兵要贴贴400%

第40章 温柔向导万人迷,疯批哨兵要贴贴40

那是联邦边境一个被污染区修复后的镇子,藏在群山之间。

夕阳落进远处的丘陵,整片田野镀上柔金的光。

纪擎带鹿宁来到这里,他的家乡。

镇民们在中央广场升起篝火,庆祝污染区清除后的丰收节。

这种被称为“净化节”的传统,是纪擎小时候最喜欢的节日,意味着安宁、可以吃饱饭。

婚礼在镇外的田野举行。

风从麦浪间吹过,带着谷物的香气。

镇上的人都认识纪擎,对于小地方出来一个S级哨兵,各个提起,脸上都露出骄傲。

纪擎一路叔叔阿姨伯伯婶婶打招呼过去,向所有人介绍鹿宁,声音洪亮,几乎整条街都能听到他的声音。

“这是我的朋友,S级向导!超厉害的那种!”

“哎呦,那确实稀罕!”

“快快快,来这边,今天喜事,每个小姑娘都要戴上花环。”

“纪擎那个臭小子手笨,不会绑花,让婶婶来。”

热闹淳朴的小镇,大家都如同亲人,对待纪擎和家中小辈没有不同。

还伸手捏捏纪擎的肌肉,端详一会,得出结论:“瘦了。”

鹿宁坐在旁边,等待婶婶给她测头围,顺便看了眼身形如同铁塔的纪擎,没感觉他瘦在哪里。

察觉到鹿宁看自己的眼神,纪擎挠着头:“那今天要多吃点了。”

“那必须的,我到时候直接给你端锅吃。”

“别欺负刘大厨呦,到时候他锅得颠烂。”

笑声一阵接一阵。

这一瞬间,世界变得柔软。

鹿宁好像知道为什么纪擎能养出如此大大咧咧的性格,他是长在山野自由的孩子,狂野、肆意。

花香落在发间,一束漂亮的花环从女人的手中诞生,并戴到了鹿宁的头顶。

纪擎的脖子上挂了一串花环项链。

花色和鹿宁相近,他得意地抖了抖胸膛上的花:“我们的很配。”

夜幕彻底降临,火光跳跃,影子拉得又长又轻。

新娘头上戴着金线缠绕的白纱,在众人簇拥中一步步走来。

当她手中的金穗花束抛出时,纪擎早就准备就绪。

动作快得像一阵风,抢花的人都还没反应,他已经稳稳接住。

随后,他转身,把花束递给鹿宁。

“拿着。”

“嗯?”

“听说抢到的人会福运满堂。”纪擎一脸认真地说,“我希望你比谁都幸福。”

“你也是,大家都是。”鹿宁在纪擎的期待中接过花束。

身后歌声响起,大家开始围着火堆转圈跳舞。

纪擎拉着鹿宁一起加入。

“我不会。”鹿宁只会皇室礼仪的舞蹈,这样大开大合的热烈舞步,她就显得笨拙。

纪擎拉住她的手,让她全身依靠在自己的身上。

鹿宁猝不及防跌入怀中,半边脸几乎埋在他鼓起的胸膛里。

“我带你跳。”纪擎低头笑,还故意鼓动胸肌,夹住鹿宁的脸。

鹿宁被他的灵活的操控力所震惊,双眼瞪大,一脸奇异。

纪擎哈哈大笑,揽住她的腰将人带进节奏。

庆祝丰收、庆祝和平、庆祝新婚......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火光映着两人的侧颜,汗珠顺着脖颈滑落,鹿宁的身体被纪擎掌控,跳着转圈,跟着大笑起来。

纪擎就愣愣看着她,心脏怦怦直跳,一如两人的初次见面。

他只觉得鹿宁可真好看,想让她一直这么开心下去。

舞蹈结束,鹿宁热出一身汗。

纪擎带她到田野边吹风。

远离灯光的地方,夜风微凉,星子像碎银洒满天。

两人并肩坐在田垄上,仰头数星星。

“谢谢你。”

鹿宁知道纪擎想带自己出来散心,经过今天这一天的放松,她觉得自己的心境开阔了很多。

鹿宁偏头看向纪擎,星光盛满了她的眼睛,眼神被染得温柔。

此时此景,氛围刚好。

纪擎喉咙一动,突然靠近,目光下移,盯住她的嘴唇:“我可以许个愿吗?”

“可我不是仙女教母,不一定能实现你的愿望。”鹿宁轻笑,“你对流星许愿也许更有用。”

“不,只有你可以。”纪擎坚定。

“是什么愿望?”

“我可以亲亲你吗?”

说完,纪擎一直等待鹿宁的反应,是答应,还是拒绝?

鹿宁没回答,只是微微抬头。

原来是默许。

纪擎鼻息灼热,慢慢靠近。

下一秒,毫无章法地吻了上去。

他像一头粗鲁的熊,闷头扎进蜂蜜罐里。

吻带着燥热的甜,像在渴求。

鹿宁在某个瞬间轻轻回吻,纪擎浑身一颤,动作突然停下。

正当鹿宁以为结束的时候,刚准备睁眼,就感觉自己的脸颊被纪擎的大掌包裹,挡住了所有视线。

纪擎哑着嗓子说道:“别看我。”

狂乱的吻接踵而至,鹿宁只觉得自己的呼吸被掠夺,整个人被舔得湿漉漉的。

连头上的花环也被纪擎的手蹭掉了。

等到两人重新出现在篝火边时,明眼人都注意到她的嘴唇微肿。

彼此露出会心一笑,用手肘碰了碰纪擎,调侃他:“刚才去哪了?”

几个小孩坐在角落叽叽喳喳,笑着看向两人。

纪擎脸不红气不喘,把鹿宁往怀里一揽,笑得明晃晃:“散步。”

鹿宁无奈,抬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

纪擎给面子地“嘶”了一声,知道鹿宁害羞,不让他们打趣,拦腰抱起人赶紧跑。

任由身后众人哄笑。

......

赫连寂临走前,曾单独找夜长渊谈话。

他知道夜长渊曾经是帝国人,家族因诬陷叛国而家破人亡,所以他痛恨帝国还有皇室的人。

“找我干什么?”

夜长渊靠在窗边,风从破碎的窗棂钻进来,吹动他黑色的风衣,像夜幕本身在呼吸。

红眼乌鸦的视线一直没从赫连寂身上移开。

“有没有兴趣干掉皇室和那群贵族?”赫连寂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皇室早就烂透了,不是吗?”

听到他的话,夜长渊黑沉的眼眸中闪烁寒光。

“你打算怎么做?”

“皇室召我回去,我作为S级哨兵,会直接进入军部。等我掌控军权,就联合几个能用的贵族直接造反。”

计划听起来简单,但实行起来,里面掺杂了太多变数,而且需要时间。

“还要加上苏世璿,她那边我已经说好了。”赫连寂继续加筹码,“她有财力,你有手段,我有兵权。”

听起来稍微像个像样的计划。

夜长渊坐到赫连寂对面的椅子上,给他倒了一杯茶。

两人不知道聊了多久,夜色一寸寸沉下,直到黎明来临,他们才各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