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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飞原男主后,和忠犬HE了第41章 【完】温柔向导万人迷,疯批哨兵要贴贴0%

第41章 【完】温柔向导万人迷,疯批哨兵要贴贴

纪擎的假期也结束了,他依依不舍地与鹿宁告别。

将军分别的时候在旁边嗷嗷直叫,声音沙哑,听起来十分凄厉,像是替主人哭泣。

鹿宁安抚地揉了揉它的耳朵。

纪擎看她注意力从自己转移到狗身上,一脚把狗踹出去,自己代替狗的位置,眼圈发红:“你等我回来。”

鹿宁也揉了揉他的耳朵:“别哭,我等你。”

与此同时,苏沂川的试剂终于通过临床审查,他有空上位了。

实验的成功离不开鹿宁向导素的帮助,苏沂川不仅将试剂的一半盈利给了鹿宁,并且为了纪念鹿宁做出的贡献,他给试剂取名为:Luna。

月神。

比起鹿宁太阳般的精神体形象,苏沂川觉得她更像月亮,皎洁、高悬,能在最黑暗的夜里给予温柔的光。

更重要的是,鹿宁的名字也藏在里面。

他本来想直接取名【鹿宁素】、【宁定剂】或者【宁光因子】。

但三个名字全部被苏世璿否决,说太土太俗。

最后还是苏厌取了Luna的名字。

【希望明月独照我。】

苏厌也藏了自己的小心思。

现在他们两个虽然不融合,但力量逐渐趋于平衡。

苏世璿曾经说过,“连自己都不爱的人,不要期待别人来爱你。”

苏沂川也明白这个道理,但人和自我的和解没有那么快。

爱自己不是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就能爱,这是一场漫长的修复,自爱这个问题也许会伴随他一生。

鹿宁在和苏沂川和苏厌的相处中,总是会多夸赞他,并对他的行为做出认可,有意增加他的配得感。

苏沂川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幸运,家人、爱人都能陪在自己的身边,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满足呢。

只是他的明月不止他一个哨兵。

但他找到了自己的优势。

不像纪擎空有一身力气,夜长渊不懂风情,赫连寂远在隔壁......而他什么都会。

他能补全另外三个男人没有的东西,缺什么,学什么。

两个恃宠而骄的家伙也形成了诡异的默契。

某人亲吻鹿宁耳后的时候,会突然来一句:“鹿宁,猜猜我是谁?”

导致鹿宁好不容易适应的节奏又被打乱。

尤其是上一个让她舒服,这个人就会吃醋,所以动作上更加用劲,更加撩拨,说的话也更加放荡。

左右两只狐狸,一白一红,就像两个魅魔,缠住鹿宁的手腕,伸出舌头轻蹭。

这样的结果就是,第二天苏沂川/苏厌被鹿宁一脚踹下床。

时间继续向前。

鹿宁在联邦的仕途稳步上升,她的名字因为污染区净化计划,被写进教科书。

而帝国那边,赫连寂终于出手。

他花了五年的时间,掌控军部,联合贵族发动政变,推翻了皇室,帝国改制为君主立宪制。

赫连寂成了首任首相,至于皇室,只留下皇帝皇后作为吉祥物。

剩下的皇子皇女,反抗的死,顺从的囚禁。

赫连席与陆芮也未能逃脱。

得知自己的弟弟和鹿宁绑定专属后,赫连席突然大笑起来。

笑着笑着眼中带泪。

如今他成了C级哨兵,和D级的陆芮等级接近,她已经可以治疗他了。

只是陆芮为了彻底掌控他,伤势一直不让好。

赫连席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番模样。

好像是从鹿宁离开自己的生活后,他的日子就变得一塌糊涂。

他愤恨地看向赫连寂,气得想要反击,却被赫连寂挑断手筋脚筋,以一种屈辱的方式目睹自己的死亡。

一旁的陆芮缩在墙角浑身发抖,紧紧用金丝镶钻披肩搂住自己,但是此刻,财富已经无法给她安全感了。

她看着赫连席的尸体,开始跪地哀求。

“我知道殿下您仇恨皇室,可我并非皇室的人,我只是赫连席带回来的,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

“您杀赫连席是因为他夺走了您的命运还有鹿宁,可我罪不至死,我贪恋荣华富贵,但从未想要伤害过鹿宁。”

“求您放过我,我会离开这里,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我会为你们祈福。”

陆芮说尽好话。

对于她的痛哭流涕,赫连寂只有一个反应——

抬手,一刀抹喉。

他垂眸擦拭手中的剑,声音毫无起伏:“你想多了,一切理由都不足以让你们出现在鹿宁的面前让她烦忧。”

“我只是顺手杀了两个前帝国的余党而已。”

陆芮捂着喉咙,却堵不住伤口溢出的血迹。

她的眼中还残留深深的惊恐和困惑。

之前赫连席等级降低她不急,赫连席恨她她不急,想着只要赫连席活着,她占着皇妃的名分,就会荣华富贵一辈子。

但是,帝国怎么会覆灭呢,明明上辈子没有发生这种事情。

陆芮想不通。

为什么会变呢......

星历1428年,鹿宁成为联邦白塔高等议员,联邦污染区的覆盖率降低到20%。

星历1433年,鹿宁成为联邦议会参议员,同年,帝国五皇子赫连寂联合贵族发动政变,联邦东部军区为赫连寂提供军事支持,赤峰旅携舰队登陆帝国王星。

星历1434年,帝国首相赫连寂率代表团访问联邦,鹿宁主持跨国污染区净化计划。

联邦首都的议会大厦灯火通明。

现在是星历1434年的春季,光能藤在高塔外墙缠绕成海,像星河垂落人间。

鹿宁身穿白塔制式的深蓝长袍,肩章象征着她的级别与荣誉。

今日,她作为联邦议会的代表,出席帝国访问团的欢迎典礼。

当高门缓缓开启的那一刻,空气像被拉紧的弦。

男人身着帝国新制的银黑礼服,胸前徽章闪着冷光。

他抬步走入,黑色军靴落地的声响稳而缓。

鹿宁抬眼。

赫连寂的样貌与六年前并无太大变化,只是眉目更锋锐,气势更稳重。

他的眼神扫过会场,在无数摄像机的闪光下,最终定格在她身上。

那一瞬,所有人都在鼓掌。

唯独他们彼此无声。

主持人宣读外交辞令,乐队奏起礼曲。

赫连寂微笑,朝鹿宁伸出手。

两人指尖触碰的那一刻,赫连寂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他的声音低沉,像暗潮在石底翻卷,眼底是克制不住的思念。

“许久不见,议员阁下。”我好想你,宁宁。

“我也是。”

【番外】未婚夫和花魁私奔后,我继承了小叔子

新状元求娶兄长未婚妻的佳话,在有心人推动下逐渐变了味道。

当工部左侍郎周大人在朝堂上掷出“德行有亏,夺兄之妻”的指控时,这场针对谢徵的攻讦终于摆上台面。

等流言传到鹿宁耳中,已经变成了:

“谢徵被周侍郎训斥后怀恨在心,当街拦轿理论,进而互殴”的离谱版本。

谢徵听闻后,索性将计就计,出口恶气。

在一次下朝途中,拦住了周侍郎的轿子。

轿帘掀开时,周侍郎对上青年似笑非笑的眼睛。

“鹿宁我妻,乃明媒正娶,怎的到周侍郎口中,成了叔嫂乱伦之事?”

谢徵负手而立,声音清朗,“晚辈特来请教,这般污人清誉,与市井长舌何异?”

被骂长舌妇,周侍郎气得浑身发抖:“竖子无礼!”

“不及侍郎空口白牙毁人清白无礼。”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周侍郎缩在马车里,只想掩面离开。

但当谢徵慢条斯理提起:“不知令郎在赌坊欠下的三千两可还清了?”时,周侍郎终于按捺不住,下车想捂住他的嘴。

谢徵刻意扭曲他的用意,大喊:“侍郎大人怎么突然挥拳相向,莫不是恼羞成怒?”

他侧身避开,顺势扣住对方手腕,低声道:“这一拳,是替内子还的。”

指尖在周侍郎肘间穴位一按,周侍郎顿时半边身子酸麻。

谢徵专攻下三路,打得老侍郎毫无还手之力。

“快拉开他们!”

同党的官员刚靠近,就被谢徵“不小心”踩中脚背,痛呼着退开。

周侍郎瘫坐在地,官帽歪斜,当街高呼:“状元郎殴打老臣,欺人太甚!”

金銮殿上,御史慷慨陈词。

龙椅上的皇帝轻咳一声,掩去唇角笑意。

“当街斗殴,成何体统?各罚俸一月,以儆效尤。”

暮色初合时,鹿宁在府门外等到了归来的丈夫。

官袍皱巴巴挂着,嘴角还留着可疑的红痕。

“娘子~”谢徵哭戚戚扑进她怀里。

听声音委屈得不行。

鹿宁捧着他的脸,仔细打量。

谢徵见鹿宁关心自己的模样,心中感慨——

还好刚才把自己嘴角掐肿一点,不然一点伤都看不见。

不过,他赢了!

烛光下,鹿宁心疼地给他上药:“何必如此?”

“岂能任他污你名声?”

谢徵握住她的手腕,眼底锋芒乍现,“何况我此番表态,正好符合陛下心意。”

他细细给鹿宁说明这背后的用意。

“我谢徵有软肋,亦有锋芒,为了家人不惜名声前程,是个‘孤臣’、‘直臣’,而非结党营私之辈,陛下正需要这样一把好用的刀。”

“我想为你挣得诰命,也牢记你曾期待天下女子皆能启蒙读书,唯有不断攀登,才能得偿所愿。”

他取出吏部文书:“我已请调凉州知府,三年五载,待我整顿边陲、建功立业归来,便是入主工部之时。”

“只是西北苦寒......”他不想鹿宁跟他去吃苦。

鹿宁打断他的话。

“什么苦我们没一起吃过?”她反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我们从未分离如此之久,昔日贫贱尚能同甘共苦,如今富贵,反倒要学那劳燕分飞?”

谢徵看着鹿宁眼中的认真,想想也是,紧紧握住她的手:“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京中流言蜚语依旧没有平息,估计是周侍郎挨打不服,报复谢徵。

大传“鹿宁色衰爱弛,要被谢徵抛弃”。

谢徵当晚便身体力行地自证清白。

自从两人成婚,谢徵是食髓知味,加上年轻气盛,探索闺房之趣积极性极高。

不事农活后,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和心思全往鹿宁身上用,时不时因太过火被鹿宁踹下床榻。

前一晚玩闹得太过分,第二日中午鹿宁醒来,只觉得腰肢酸软。

谢徵很有眼力见地将鹿宁扶起来,在她腰后放上靠枕。

然后摆好姿势跪在床头,身上还穿着内衫,捧着一匣子地契、铺面账本“谢罪”。

“娘子,今年挣的钱都在这儿了,莫要生气。”

见他认错认真,鹿宁哪有什么气?

反而心疼他公务繁忙还如此费心挣钱,恐怕身体吃不消。

谢徵趁机蹭了蹭鹿宁的掌心,撒娇道:“家底薄,自然要拼命些,不然光吃俸禄,这个月就需要娘子养了。”

意指被罚俸禄一事,两人不由相视一笑。

鹿宁让他靠过来,为他身上的抓痕上药。

谢徵袒露胸膛,鼻息间还是鹿宁身上的清香,再加上两人醒来,衣衫轻薄,他低头看正一心一意为自己上药的鹿宁,蠢蠢欲动。

看着他身上那些暧昧痕迹,鹿宁只觉得脸色发烫。

本来专心眼前事,突然天旋地转,发现自己被谢徵扑倒,他正笑盈盈地往身下探。

“昨日过分了些,让为夫看看是否红肿。”

“......”

鹿宁羞恼拒绝,谢徵坚持且不要脸,不仅亲手上了药,还吹了两口。

一边动作不停,一边保证:“下次不这样了。”

他总是仗着鹿宁的包容,表现得幼稚些。

事后把头埋在鹿宁的肩头,闻着她的味道。

但撒娇完后,又觉得自己要拿出男子气概,拍着胸膛让鹿宁靠上来。

两人胡闹了一会,才起床。

不过谢徵还是担心鹿宁听到流言,心中会有疙瘩。

为了外表上和鹿宁相配,竟想蓄须显老成。

鹿宁以“嫌扎人,不好看”为由果断拒绝,谢徵一听,立刻剃得干干净净。

不过旬日,谢徵带着鹿宁和剃得光洁的下巴启程赴任。

......

五年后,当他携政绩返京,沧桑气度已如陈年美酒,倒衬得鹿宁愈发清丽。

当年的忧虑早已消失,如今他看起来比鹿宁要年长得多。

对此,谢徵骄傲拍胸脯:“说明我将娘子养得极好。”

在凉州的五年时间,不是白过。

谢徵带人开渠引水,治理荒漠;整饬边备,修缮城墙;引进耐旱作物,教授先进农耕技术。

以怀柔与威信并重的手段,处理因资源匮乏而起的民间矛盾,将一片苦寒边陲治理得井然有序。

凭借这实实在在的功勋,谢徵回京便直升工部右侍郎。

如今官袍加身,谢徵开始了下一步计划。

他始终记得,许多年前,那个在破旧屋檐下为他开蒙的阿姐,望着他手中书本时,眼中对知识的渴望。

那些年,鹿宁供养他读书,自己也从未放下书本。

即便在最艰难的岁月里,她也靠着零碎自学,识文断字,胸中自有沟壑。

婚后,红袖添香,相伴夜读,是夫妻二人最寻常的乐趣。

谢徵公务之余撰写的话本故事,第一个读者与修改者,也永远是鹿宁。

如今,他官声正隆,羽翼已丰,是时候实现鹿宁的愿望了。

他没有贸然行动,而是运用在工部与各方打交道积累的人脉,先牵头捐资。

再联合几位志同道合的开明勋贵,在京城设立清晏书阁,收集天下书籍,供寒门学子阅览。

此举大获成功,士林清议交口称赞,连皇帝都御笔亲题“嘉惠士林”匾额以示褒奖。

参与此事的勋贵们也因此赚足了美名,个个喜笑颜开。

待到众人尝到甜头,谢徵便在一次聚会中,看似不经意地提议:

“诸公既已为天下男子求学开辟了道路,积下莫大功德,何不再进一步,为家中女眷也谋一份福泽?”

“不若请诸位夫人,以其名望与才学,于书院中开设讲堂。”

“一则,教导世家女子明理贤德,增添家族清誉。”

“二则,亦可效仿书阁旧例,定期为平民女子开蒙授课,不拘是认几个字,还是学些算数、女红道理,皆能令其终生受益。”

“如此既全了世家教化之功,又惠及百姓,广积善缘,岂非是锦上添花,功德无量?”

此言一出,既满足了权贵之家提升门风、彰显仁德的体面,又巧妙地将教化惠及底层,平衡阶级矛盾,立刻赢得了广泛支持。

借此东风,清晏女子书院顺势成立。

书院邀请郡主、公主担任名誉山长以抬高声望,各家夫人踊跃出资支持,甚至亲自参与课程筹划。

而心有丘壑、言行典雅的鹿宁,自然而然地被推举为书院的第一位女夫子,并负责统筹教务。

书院秉承 “兼济” 之旨,既授世家千金以诗书礼仪,亦在每旬设立开蒙日 ,专为平民女子讲授最实用的文字与技艺。

当鹿宁站在书院的讲台上,将自己多年所学倾囊相授时,窗外阳光洒落,为她周身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谢徵在窗外静静看着,满眼都是讲台上的鹿宁。

他看到了当年那个在困苦中依然没有放弃汲取知识的女子,终于在此刻,将她曾渴望的光,照亮了更多人的前路。

下了课,鹿宁刚走出讲堂,便瞧见了在庭院海棠树下等候的谢徵。

他负手而立,眉眼含笑,手中明显藏着一个锦盒。

鹿宁太眼熟那包装了,抿唇笑着走近。

“猜猜我这次又寻了什么宝贝?”

谢徵将锦盒稍露一角,语气里带着献宝似的得意。

这习惯始于那年他送她的第一支银簪。

簪子在水匪之乱后遗失,成为了他心中的缺憾。

此后,他一有闲钱,不忘为鹿宁挑选一支发簪、一对耳环、一只镯子或一整套头面。

材质从最初的银饰,到后来的玉石、点翠、累丝金器,样式从不重复。

就像当初的承诺一样,“一天一个,不重样”。

鹿宁笑着配合他猜了几样,谢徵这才心满意足地打开盒子。

里面正是一支累丝金翟衔珠步摇,那翟鸟展翅欲飞,口中衔着的珍珠流苏颗颗圆润饱满,煞是好看。

第二日,鹿宁前往书院授课,发间正簪着这支新步摇,珍珠流苏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华贵而不失雅致。

几位相熟的夫人见了,皆会心一笑,围上来打趣:“鹿夫子今日这新头面,想必又是谢大人的手笔吧?”

“谢侍郎这般时时惦记着,可真真是情深意重,羡煞我等了。”

鹿宁抬手,指尖抚过鬓边冰凉的珠翠,触到的却是一份滚烫的、持续了十余年的珍重心意。

她没有回答,只是垂眸莞尔,眼中流淌着静谧而满足的温柔。

所有言语,都已融在这不言而喻的幸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