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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职自驾游,开局车顶长出大熊猫第21章 把爷爷走过的路再走一遍0%

第21章 把爷爷走过的路再走一遍

跟李涛几人在镇口告别的时候,几人还扒着车门叮嘱他进山注意安全,遇上事就打卫星电话,别硬扛。

江雁探出车窗挥了挥手,笑骂:“放心,沿着爷爷曾经的路线绕一圈就回来,到时候请你们吃涮羊肉,管够。”

对照着路线打了把方向盘,老依维柯晃了晃,直接拐进了一条导航上连影子都没有的偏僻岔路。

刚进岔口,平整的柏油路就没了踪影。

眼前全是砂石搓板路,大大小小的深坑连成片,路面上鼓着高低不平的土棱,碎石子撒得满地都是,最是毁车。

江雁下意识攥紧方向盘,后背往座椅上靠实,已经做好了被颠得骨头散架的准备。

结果车轮碾过第一个深坑,预想中的剧烈晃动半分都没出现。

之前升级的底盘减震系统起了大用,四个轮胎像粘在路面上似的,顺着起伏的地形贴得死死的,颠簸感滤得干干净净。

除了轮胎碾过碎石的闷响,车厢里稳得离谱。

江雁偏头扫了眼副驾。

年糕正四仰八叉瘫在座位上,肚皮上还搭着他的旧外套,睡得正香,连随着呼吸晃的白毛都没动几下。

水杯架里刚泡的温藏茶,水面只晃了几圈细波纹,半滴都没洒出来。

“牛比,这减震效果绝了。”江雁拍了拍方向盘,脚下轻轻给油,动力输出顺得不行,老破依维柯在烂路上跑得比在柏油路上还稳。

“就这性能,估计跑达喀尔拉力赛都能跟专业车掰掰手腕。”

下午两点多,太阳钻进了云层里,山风刮得路边的枯草往一边倒。

车子刚绕过一个山嘴,江雁踩了脚刹车。

前面土坎边坐着个穿洗得发白的劳保服的中年汉子,脚边扔了把铁锹,正卷着裤腿,双手抱着右脚腕直抽凉气,脸都白了。

江雁把车靠边停稳,推门跳了下去。

“大叔,你这是咋了?”

汉子抬起头,额头上全是汗,疼得五官都皱成了包子:“我是前面道班的养路工,刚才清理排水沟的落石,脚底下一滑,被滚下来的石头砸了脚脖子,现在肿得动都动不了。”

江雁蹲下来瞅了眼,他右脚踝肿得跟个馒头似的,泛着青紫色。

他没废话,转身跑回车厢拎出急救箱,又快步走回来蹲下。

之前解锁的医术知识早就刻进了脑子里,他指尖在汉子红肿的脚踝周围轻轻按了几圈。

汉子本来疼得直嘶气,被他按了两下,反而觉得疼得轻了点,愣了愣:“小伙子你是医生啊?手法这么专业。”

“以前跟着爷爷学过点跌打损伤的手艺。”江雁随意应付了一句,收回手,“骨头没事,没断也没裂,就是软组织挫伤。”

他从急救箱里摸出冷敷喷雾,对着红肿处喷了一圈,先给降温止疼。

接着又抽出一卷弹力绷带,手法利落地绕着脚踝打了个八字固定结,力度刚好托住关节,又不勒得慌。

处理完,他又抠出两板消炎止痛药塞到汉子手里。

“这药你按说明书吃,两天之内脚别沾地受力。我扶你去旁边阴凉地歇着,你给同事打个电话叫车来接吧。”江雁伸手把汉子架起来,安顿到路边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

汉子攥着药盒,一个劲地道谢:“小伙子,真是太谢谢你了,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今天要是没遇见你,我等到天黑都未必有人来。”

他缓了口气,突然想起什么,又补充道:“对了,我平时还兼着这一片的巡山活,路熟,得提醒你一句。往前再开五公里,有个地方叫落石沟,那一段路面全是山上风化掉下来的页岩片,薄得跟刀片似的,特别费胎。”

“真不是我吓你,上周有个自驾游的小年轻开个大奔过来,直接干废三条胎,蹲在路边等了五个多小时才等到救援。那地方手机信号都时有时无的,你开过去的时候千万留神,别硬冲。”

“行,我记住了,谢谢叔提醒。”江雁冲他挥了挥手,转身跨进驾驶室。

刚关上车门,他视网膜上突然跳出来两行半透明的字,他愣了愣,还以为是开车久了眼花,揉了揉眼睛才看清。

【宿主向当地巡山人员施以援手,善意举动触发区域好感度,羁绊值上涨】

【解锁防具奖励:轮胎防扎纳米涂层模块(已自动覆盖全车轮胎)】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底盘下方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均匀地喷在了轮胎上。

江雁推开车门跳下去,蹲下来摸了摸轮胎。

原本沾满泥的越野轮胎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哑光黑,手指蹭上去还是软乎乎的橡胶质感,但是韧了不少,指甲使劲刮都没留下印子。

江雁乐了,这奖励来得还真是时候。

他上车继续往前开,没二十分钟就进了那片落石沟。

路面上果然铺满了碎页岩片,锋利的刃口朝上支着,看着就瘆人。

江雁本来都踩了刹车准备减速,想起刚拿到的防扎涂层,脚又挪开了,轻轻给了点油直接往上压。

沉闷的碎裂声接连响起,锋利的石片一碰到轮胎就碎成了粉。

等整个落石沟开完,江雁特意停下车绕着车看了一圈,四个轮胎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爆胎的隐患彻底没了。

傍晚六点多,江雁把车停在了一处背风的山坳平地上。

这地方视野开阔,旁边还有条清得见底的山泉水沟,正好洗菜洗手。

他一键放下驻车支腿,拉开刚扩容的冰箱,里面塞得满满当当全是食材。

正好有之前在镇上牧民家买的新鲜牦牛奶渣,他打算做点奶渣包子当晚饭。

江雁先舀了面粉发面,再把奶渣揉碎,加了点白糖和融化的酥油拌匀当馅。

发好的面团分成小剂子,包上奶渣馅捏好褶子,直接上蒸笼。

没一会,浓浓的奶香混着麦香就飘了出来。

年糕本来在旁边的草地上扑蚂蚱玩,一闻见香味,立刻颠颠地跑过来,两只前爪搭在折叠灶台边上,大脑袋凑得近近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蒸笼,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往边靠靠。”江雁用手肘轻轻顶开它的圆脑袋,“这里面糖和酥油都多,你肠胃受不了,吃了该窜稀还掉毛,丑得没人要,等着,给你做你能吃的。”

年糕呜呜了两声,晃着大尾巴不肯走,蹲在灶台边老老实实等着。

江雁另外拿了个盆,掺了粗玉米面和高粱面,切了一把新鲜的蔬菜碎揉进去,专门给年糕蒸了一锅无糖无盐的粗粮窝窝头,又洗了几根昨天刚买的嫩甜竹笋放在一边凉着。

等窝窝头放凉了,江雁刚把不锈钢盆搁到地上,年糕立刻就扑了过去。

它左爪抓起一个拳头大的窝窝头,右爪握着一根甜竹笋,咬一口窝头啃一口笋,吃得摇头晃脑,八个大窝头没一会就全炫完了。

吃完它还舔了舔盆,打了个饱嗝,瘫在草地上拿爪子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

江雁自己就着热藏茶,吃了四个香甜软糯的奶渣包子,胃里暖烘烘的,开了一天车的疲惫散了大半。

收拾完锅碗瓢盆,他看天还没完全黑透,西边还飘着点橘色的晚霞,想着干脆趁视线还好,把前面那个高海拔垭口翻过去,那边有个更平整的营地,晚上睡着也舒服。

他招呼了一声蹲在地上啃剩下的半根竹笋的年糕:“走了,上车。”

年糕叼着竹笋咬了一口,颠颠地跳上车,趴在副驾继续啃。

老依维柯重新启动,车灯劈开渐暗的夜色,顺着盘山路慢慢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