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辞职自驾游,开局车顶长出大熊猫第24章 车载制氧与徒步少女0%

第24章 车载制氧与徒步少女

扎西送来的牦牛奶浓得挂碗,一口下去全是醇厚的奶香味,江雁喝得浑身发暖,把空壶擦干净挂在道班门口的木栅栏上。

冲屋里喊了一声“叔我走了啊”,才跨进老依维柯,打着火继续赶路。

车子顺着盘山公路往上爬,气温降得飞快,江雁刚开了半扇窗透气,寒风刮进来冻得他一缩脖子,赶紧把车窗关严。

仪表盘旁的海拔仪指针一点点往上跳,眼看着就逼近四千八百米大关。

窗外的景色也变了样,之前还能见到的贴地灌木彻底没了踪影,地上只剩灰褐的裸岩和稀稀拉拉的苔藓,连个活物都少见。

高反说来就来,江雁先是觉得胸口发闷,像压了半块砖头,深呼吸了好几口还是缓不过来,太阳穴突突地跳。

好在老依维柯的动力系统早就升级过,哪怕在缺氧的高海拔地带,发动机也跑得稳得很,半点没有普通车爬高海拔没劲的毛病。

拐过两个连续的U型弯,前面的路突然平缓下来,正是扎西昨晚说的那片普氏原羚经常出没的路段。

江雁下意识点了脚刹车,把车速降到三十码,还顺手开了双闪。

他探着身子往右侧的草坡上扫了一眼,果然远远看见几十只黄褐色的身影,正零散地蹲在水沟边喝水、啃草。

普氏原羚警觉性极高,听见发动机的动静,齐刷刷抬头往公路这边看,有几只胆小的已经往后退了两步,随时准备往山上跑。

江雁没敢开窗,也没按喇叭,打算慢慢溜过去,别惊着这群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就在这时候,他眼角余光扫到右前方的排水沟边,有个小小的黄褐色影子在拼命挣扎。

江雁一脚踩死刹车,定睛看过去。

是只刚出生没几个月的原羚幼崽,估计是跟着母羊跨排水沟的时候没跳准,右前蹄正好卡在了渠边两块水泥石的缝里。

小家伙疼得直叫唤,越使劲拔卡得越紧,旁边的母羊急得围着它直转,用鼻子拱它的脖子,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母羊听见车门响,抬头看见江雁下车,顿时炸了毛,前蹄刨了刨地,摆出要冲过来顶人的架势。

“别激动别激动,我是来帮忙的。”江雁赶紧停下脚步,回头冲车上的年糕挥了挥手。

“你在车上老实待着啊,你这吨位下去,这群羊得直接吓得滚下山。”

年糕趴在副驾哼唧了一声,抬起爪子扒了扒门锁,咔哒一声把车门锁上了,还懂事地把脑袋缩回去,只留个毛茸茸的耳朵尖露在座椅上面偷看。

江雁拎着工兵铲,没敢直直走过去,特意绕了个大弧线,慢腾腾地往幼崽那边挪。

Lv2的荒野亲和buff自动生效,身上那股对动物没有威胁的气场散出去,母羊的情绪果然稳了点,往后退了几步,但还是没跑,就站在十米开外死死盯着他。

江雁蹲下来,凑近了才看清,那石缝是上窄下宽的,幼崽的蹄子被上面突出的石棱别死了,硬拔肯定会把腿拽断,只能先把石头撬开。

他把工兵铲带撬棍的那头小心翼翼插进石缝的缝隙里,找了半天找准了受力点,手腕猛一用力往下压。

咔哒一声轻响,边缘的那块小石头被撬开了一指宽的缝。

“别动啊小家伙,马上就出来了。”江雁另一只手趁隙伸过去,稳稳抓住幼崽的小腿,轻轻往上一提,就把卡得死死的小蹄子整个拔了出来。

小羚羊重获自由,吓得腿一软差点栽倒,浑身都在抖。

江雁按住它的背不让它乱跑,昨天刚解锁的畜牧医术技能自动启动,他指尖捏着幼崽的小前腿轻轻摸了一圈,骨头没断,关节也没脱臼,就是挣扎的时候被石头磨破了皮,渗了点血。

他从冲锋衣口袋里摸出平时随身带的碘伏棉签,掰断一头让药液浸满棉头,轻轻在破皮的地方涂了一圈,怕凉着它,还顺手用指腹蹭了蹭它毛茸茸的小耳朵。

“行了,去找你妈妈吧。”江雁松开手,在它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小羚羊连蹦带跳地冲到母羊身边,母子俩凑在一起互相闻了闻,确定没大事之后,母羊抬头看了江雁一眼,居然晃了晃脑袋,像是在道谢,才带着幼崽往羊群那边跑。

远处山坡上的头羚盯着这边看了半天,见幼崽归队,叫了一声,带着整个羊群往更高的山腰走,特意给公路留出了一大片空地方,没再堵着路边。

江雁拎着工兵铲走回车边,刚拉开车门坐进去,视网膜上就弹出了熟悉的半透明提示。

【宿主成功救助高原珍稀野生动物,跨物种善意引发区域回馈,羁绊值大幅上涨】

【解锁座驾维生系统奖励:车载医用级制氧模块(已自动集成至全车空调与通风系统)】

提示刚落,仪表盘里传来一阵轻微的机械运转声,车顶几个隐藏的出风口悄咪咪打开了,一股带着清冽感的凉风吹了出来。

江雁深吸了一口气,刚才压在胸口的那股闷意瞬间散得无影无踪,太阳穴的胀痛也没了,每一口呼吸都饱满得很,跟在平原上没半点区别。

“牛逼啊。”江雁乐了,伸手扒了扒出风口,“我刚才还琢磨着到前面补给点买两罐氧气呢,这下省了。”

他伸手摸了摸副驾旁边的出风口,凉风也稳稳地吹着,年糕凑过来闻了闻,舒服得晃了晃脑袋。

有了这套制氧系统,别说四千八的垭口,就算去五千多的无人区扎营,在车里睡觉都不用担心高反憋得慌。

解决了高反这个大麻烦,江雁心情大好,踩了脚油门顺着平缓的坡道往下走。

翻过垭口之后,海拔慢慢降下来,路边的植被又多了起来,绿乎乎的草甸子成片出现,路面也宽了不少。

车子顺着大弯往下溜,刚拐过一块突出的岩壁,江雁远远看见前面的路肩上坐着个人。

开近了才看清,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穿的灰冲锋衣磨得全是球,旁边立着个快有她半人高的登山包,外面挂着防潮垫、睡袋,还有好几个各地徒步的纪念章,叮叮当当晃得响。

她脱了一只徒步鞋扔在旁边,皱着眉头捏自己的右脚脚后跟,疼得直吸凉气,白袜子后跟都被血染红了一片。

听见发动机的声音,姑娘猛地抬头,看见老依维柯,眼睛瞬间亮了,撑着地想站起来招手,结果右脚刚一沾地,疼得她嘶地一声,又一屁股跌坐回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