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穿进争霸文的第十三天是的,怜悯无大用,在这个即将崩坏的时代,真正的慈悲,是建立秩序,给予生路。
良久,柏既忽然低低的笑了起来。
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愉悦,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主公说得是。”他眼中亮得惊人,仿佛有火焰在深褐色的眸底燃烧:“是既愚钝了,慈悲心肠,需配雷霆手段。”
他深深的看着安易,后面的话没有说完。
主公......安易。
评论区:
【啊啊啊啊啊啊!真的是男同啊!@作者!你写的男主是GAY啊!】
【我靠!这是明示动心了吧!真的男同?】
【真的吗?在我们男频写男同?】
【哈哈哈哈哈哈哈!呕呕呕~好恶心!我就说了!你们不信!】
【呕呕哥!还是你懂啊!你不会也是GAY吧?】
【楼上滚啊!】
【等等,我tm看了一百多章了,你告诉我这是男同?!去你妈的!傻逼作者!】
【我不信!这一定是兄弟情!是知音!是伯牙子期!这一定是伪装!是阴谋!】
【作者你骗我感情!封面那么霸气,简介那么正经,结果里面搞基?】
【RNM!退钱!不看了!】
【作者的大脑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异变才会想到这种鬼主意?】
【我看了个啥......我到底看了个啥......】
【早说啊!我直接切换频道!姐妹们让让,我这个直男要开始学习新知识了!】
【也行吧,至少俩男主都有脑子,不是恋爱脑,一边搞基一边搞事业,我忍了。】
【是啊,凭心而论,安易是很有魅力,男主动心也不奇怪,其实我也可以。】
【不是!你们屈服得也太快了吧?】
【谁说我们屈服了!@作者!你人在哪里?吃我一记泥头车!】
【《什么东西黏我轮胎上了》《我以为是减速带》《视野盲区》《跟我的保险说去吧》《我们都在用力的活着》《啊,你怎么还活着?》《我都那么用力了》《掉头再用力一次》】
【......】
安易:“......”
好熟悉的评论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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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息了约莫半个时辰,众人用罢午饭,孩子们也稍事休息,精神好了些。
车队再次启程。
接下来的日子,行程总体平稳。
每日天亮便启程,日暮前寻驿站或可靠的村落借宿。
路上,安易还去拜访了几个朋友,与他们相谈甚欢。
大部分时间,安易与柏既共乘一车,车厢成了他们商议事务、交流思想的地方。
两人之间的讨论也越来越深入,越来越默契。
相处也越发自然。
除了讨论正事,两人也会随意闲聊。
偶尔安易看书累了,会闭目小憩,柏既便会放轻动作,默默处理手头文书,或是静静看书,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流连于安易安静的睡颜。
有时安易醒来,睁开眼便对上柏既未来得及完全收回的视线,柏既也不慌张,只是自然而然的递上一杯茶水。
安易通常只是笑笑,接过茶,道声谢,便又继续之前的事务。
这种自然而然的亲近与默契,落在其他几位随行幕僚眼中,不免有些酸涩与嫉妒。
他们也是安易网罗和主动投靠的人才,自认有些本领,可比起那位后来居上、几乎与主公形影不离、且显然极得信赖的柏先生,总觉得差了不止一筹。
私下里,不是没有人用那种微妙的眼神看柏既,暗忖他是否用了什么非常手段魅上。
可仔细观察,又似乎并非如此。
主公待柏先生固然亲厚,但对他们其他人也同样客气有加,分派的事务各有所长,听取意见时也一视同仁,并无明显偏袒。
要怪,只能怪自己才华不如人,与主公的默契不如人,或许......连那心思玲珑、体贴入微也不如人。
算了,技不如人,还能如何?
好在主公是个明主,只要尽心办事,总不会埋没了自己。
路途并非全然平静。
傍晚,夕阳将天际染成一片橘红。
车队按照预定计划,前往前方一处村落歇脚。
距离村落尚有二三里地,途经一片地势略低、两侧有树林的道路时,异变陡生。
数十个衣衫褴褛、手持简陋棍棒、锄头等物的身影,突然从道路两侧的树林和土坡后涌出,踉踉跄跄的拦在了车队前方。
他们大多面黄肌瘦,眼神浑浊,但其中一些人的眼中,却闪烁着饥饿与绝望交织而成的、近乎疯狂的凶光。
“留下粮食!留下钱财!” “给口吃的!” 杂乱而虚弱的叫喊声响起,伴随着几声有气无力的呜咽。
是流民。
而且不是零散的,是已经聚集成一小股、走投无路之下开始铤而走险的流民。
约莫有二三十人,男女老少皆有,但青壮男子占了多数。
车队立刻停了下来。
部曲们反应迅速,立刻收缩阵型,将主人车驾护在中心,长刀出鞘一半,弓弩上弦,杀气凛然。
训练有素的部曲与这些乌合之众的流民,气势高下立判。
流民们被部曲们散发的杀气所慑,一时不敢上前,只是堵着路,用贪婪又恐惧的眼神盯着那些装载物资的车辆。
茅化策马来到安易的车窗前,低声请示:“郎君,前方有流民滋扰,约二三十人,手持简陋器械,请示下,如何处置?”
车厢内,安易正与柏既对弈。
棋盘摆在小几上,黑白棋子错落。
安易执白,柏既执黑。
闻言,安易落子的手微微一顿,随即轻轻将一枚白子按在棋盘一角,头也未抬,只淡淡道:“驱散即可,不必滥杀,若有死伤,给些钱粮,让他们自行离去。”
“是!”茅化领命,调转马头,迅速前去布置。
命令传达下去。
部曲们得到明确指令,立刻行动。
他们动作干脆利落,配合默契,瞬间便冲散了流民本就松散的阵型。
流民哪里是这些精锐部曲的对手,几声短促的惊呼与惨叫后,几个冲在最前面、试图抢夺的流民便被击倒在地,捂着伤口哀嚎。
其余人见势不妙,发一声喊,丢下手中棍棒,慌不择路的四散逃入树林和荒野中,转眼消失不见。
部曲们并未追击,只是警惕的守住道路。
按照安易的吩咐,他们给那几个受伤倒地的流民,每人丢下了一小袋粗粮干饼和几十枚铜钱。
整个过程,从发生到结束,不到一盏茶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