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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傻妃携四大丫鬟嫁九千岁第21章 惊爆!她竟敢穿凤袍!0%

第21章 惊爆!她竟敢穿凤袍!

夜色如墨,皇城巍峨。

千岁府的马车,在一众御林军复杂、敬畏又带着几分探究的眼神中,浩浩荡荡地驶向那座代表着权力之巅的皇宫。

这辆马车实在是太扎眼了。通体由最名贵的金丝楠木打造,车壁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四角悬挂着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在夜色中散发着幽幽的清辉。拉车的,是八匹神俊非凡的西域宝马,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声,仿佛每一下都踏在了人心的鼓点上。

这正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萧炎的专属座驾。

马车内,燃着价值千金的龙涎香,气氛却并不像外面看起来那般剑拔弩张,反而透着一丝古怪的戏谑。

“紧张了?”萧炎慵懒地靠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垫上,一双妖冶的凤眼,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的苏浅。

苏浅正在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袖口,闻言,眼皮都未抬一下,淡淡回道:“紧张?不,我只当是去吃顿饭,顺便看场戏。”

今晚的这场戏,她不仅是观众,更是主角。

萧炎轻笑一声,坐直了身子,亲自拿起一件宽大的黑狐披风,动作轻柔地为苏浅披上。当他靠近时,那带着淡淡冷香的气息,混合着昨夜他身上还未完全散去的药味,丝丝缕缕地钻入苏浅的鼻息。

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脖颈,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沙哑:“宫里人心叵测,每一步都可能是陷阱。不过别怕,天塌下来,有本座给你顶着。”

苏浅整理袖口的动作一顿,抬眸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

她知道,这男人是在提醒她,也是在给她撑腰。

“陷阱?”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烛光下,明艳而又危险,“我倒觉得,那更像是我为他们准备的舞台。”

马车缓缓停下,抵达了宫宴大殿前的汉白玉广场。

其夸张的形制与护卫规模,立刻吸引了所有提前到场的王公贵胄的注意。广场上,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众人纷纷停下交谈,不约而同地朝着那辆嚣张的马车投来或探究、或鄙夷、或恐惧的目光。

车门缓缓打开。

萧炎先行下车。

他今日穿了一件暗红色四爪蟒袍,腰间束着镶嵌着血玉的宽腰带,长身玉立,墨发如瀑,整个人如同一柄出了鞘的绝世凶器,气场全开,瞬间压得周围所有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没有立刻走,而是转身,极具风度地朝着车内伸出了手,那只骨节分明、曾沾染过无数鲜血的手,此刻却像是在等待着自己最珍贵的珍宝。

万众瞩目之下,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手上。

紧接着,苏浅款步而出。

“嘶——!”

全场,响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倒吸凉气的惊呼声!

只见她身着一件艳丽至极的赤色宫装,那正红色,是只有皇后和太子妃在重大庆典时才能使用的颜色。裙摆上,用最顶级的金线,密密地绣着百鸟朝凰的图案!无数只形态各异的飞鸟,簇拥着一只振翅欲飞的……凤凰!

那凤凰的眼睛,用的是两颗血红的宝石,在灯火下流光溢彩,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布料,直上九天!

这件宫装,是苏浅让暗夜阁最顶级的绣娘,耗费了七天七夜,根据她的设计图,魔改出来的。其华丽与威严,乍一看,竟与皇后的凤袍,有着七分相似!

“疯了!她怎么敢穿成这样!”

“那裙摆上绣的……是凤鸟图吗?她不要命了?”

“一个痴傻嫡女,如今攀上了九千岁的高枝,竟敢嚣张至此!这是公然挑衅皇后娘娘的威严啊!”

所有女眷的窃窃私语,都变成了惊恐的尖叫,嫉妒的火焰,几乎要将她们的理智焚烧殆尽。

一名负责在殿前引路的小太监,是皇后早就安插好的人,见状心中大喜,立刻上前一步,故意拦在了路中间,捏着尖细的嗓子,阴阳怪气地说道:“千岁爷,夫人,大殿正门人多拥挤,这边请,走侧殿的甬道更为清净。”

让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和他的夫人走下人通行的甬道,这其中的羞辱意味,不言而喻。

然而,萧炎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身后一名亲信侍卫,上前一步,二话不说,直接一脚狠狠地踹在了那小太监的膝盖窝上!

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那小太监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随即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跪倒在地,抱着自己的腿疯狂打滚。

侍卫收回脚,居高临下,声音冷得像冰:“千岁爷和夫人的路,也是你这种狗奴才能拦的?掌嘴!”

苏浅仿佛没看到这血腥的一幕,她看都未看那在地上哀嚎的太监一眼,挽着萧炎的手臂,踩着无数人震惊、恐惧、嫉妒的目光,一步一步,走上了那条只有帝后和储君才能行走的汉白玉主道。

殿内,一扇窗户之后。

皇后和太子龙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气得脸色铁青。

“砰!”皇后捏在手中的茶杯盖,应声而碎,锋利的瓷片划破了她精心保养的手指,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好个苏浅!好个贱人!竟敢如此嚣张,如此挑衅本宫!”

太子龙泽的眼中,闪过一丝淫邪与怨毒交织的狠光,他压低声音,在皇后耳边安抚道:“母后息怒,让她再得意一会儿。一切尽在儿臣的计划之中。今晚,儿臣定要让她在父皇和文武百官面前,彻底变成一个尽人可夫的疯子,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苏浅与萧炎,并肩步入灯火辉煌的宴会大殿。

原本喧闹的大殿,在他们踏入的那一刻,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齐刷刷地聚焦在他们身上,气氛凝重到极点。

苏浅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日里那副痴傻呆萌的模样,也不是传闻中的病弱可怜。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漠视一切的傲慢。她环视全场,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刀刃,所及之处,竟无人敢与她对视。

萧炎更是旁若无人,紧紧牵着她的手,无视那些惊恐和嫉妒的目光,径直走向属于他们的、最靠近龙椅的首席席位。

那份嚣张,那份恩爱,深深刺痛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睛。

就在他们即将落座之时,异变突生!

一位与苏家有旧怨的侯爵夫人,也是皇后的忠实拥趸,强忍着对萧炎的恐惧,猛地站了出来。

她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苏浅,用一种尖利到几乎要划破耳膜的声音,厉声喝道:“站住!苏浅,你可知罪!你看看你身上穿的是什么?形同凤袍,图谋不轨!这是大不敬之罪,按我大周律法,当诛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