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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傻妃携四大丫鬟嫁九千岁第22章 庶妹为奴!你也配叫姐?0%

第22章 庶妹为奴!你也配叫姐?

李侯爵夫人的厉声指控,如同一道惊雷,在死寂的大殿中轰然炸响。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苏浅,等着看她如何应对这必死之局。在他们看来,一个刚刚摆脱痴傻名声的弱女子,面对如此诛心之言,不吓得当场瘫软在地,已经算是胆子大了。

然而,苏浅的反应,却再次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没有惊慌,没有失措,甚至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她只是淡淡地瞥了那位声色俱厉的侯爵夫人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就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跳梁小丑。

她没开口,反倒是她身边的萧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笑。

那笑声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瞬间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哦?”他慢条斯理地把玩着自己拇指上的墨玉扳指,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本座竟不知,如今这大周的律法,是何时轮到李侯爵的夫人来解释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带着泰山压顶般的威势。

李侯爵夫人脸上的得意和狰狞瞬间凝固,随即,“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她只想着在皇后面前表功,却忘了萧炎这个煞神有多么护短和不讲道理!得罪皇后,最多是失了恩宠;可得罪了九千岁,那是要掉脑袋的!

她身旁的李侯爵本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冷汗瞬间浸透了背心。他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个蠢婆娘,是想把整个李家都拖下水吗?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脸面,连忙从席位上冲出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把死死拉住自己那还在发愣的夫人,拼命地对着萧炎磕头。

“千岁爷饶命!千岁爷饶命啊!是贱内有眼无珠,胡言乱语,她喝多了,她什么都不知道啊!”

直到这时,苏浅才慢悠悠地开了口。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一字一句地传遍了整个大殿的角落。

“李夫人,许是眼花了?”她提起自己的裙摆,对着灯火展示给众人看,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讥诮,“我这裙子上绣的,是《百鸟图》,取‘百鸟朝凤’之吉兆,寓意天下太平,百官同心,共辅君王。怎么,到了李夫人的眼里,这象征着祥瑞的百鸟,竟成了谋逆之物?”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股逼人的寒意。

“还是说,李夫人您自己心里想着谋逆,所以看什么,都觉得像呢?”

一番话,四两拨千斤,不仅轻松化解了危机,更是直接把“大不敬”这顶能压死人的帽子,原封不动地扣回了李侯爵夫人的头上!

“你……”李侯爵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恰在此时,皇帝的仪驾浩浩荡荡地抵达殿外,内侍高亢的唱喏声响起:“皇上驾到——!”

皇帝龙行虎步地走进来,恰好听到了苏浅的后半段话,以及李侯爵那如同杀猪般的求饶声。他威严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瘫软在地、抖如筛糠的李侯爵夫妇身上,龙颜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悦。

李侯爵只觉得两眼一黑,当场就吓得瘫软在地,晕了过去。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众人纷纷落座,宫宴正式开始。歌舞升平,丝竹悦耳,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

然而,真正的杀招,才刚刚开始。

一名端着滚烫汤羹的宫女,低着头,脚步匆匆地朝着苏浅的席位走来。在经过苏浅身后时,她像是被人绊了一下,“啊”地惊呼一声,脚下一滑,整个人连带着手中那一大盆热气腾腾的野菌汤,朝着苏浅的后背直直地泼了过去!

这一下要是泼实了,苏浅就算不毁容,也得脱层皮!

电光火石之间!

一直安静地站在苏浅身后,扮作贴身侍女的夏雨,甚至连头都没回。

她只是脚尖在桌腿上看似随意地轻轻一点,一股巧劲无声无息地送出。

那名眼看就要得手的宫女,只觉得脚踝处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尖叫着转向。

“哗啦——!”

一整盆滚烫的汤羹,一滴不剩,尽数泼在了刚刚幸灾乐祸地站起身,准备看好戏的太子妃身上!

“啊——!”

刺耳的尖叫声,瞬间划破了整个大殿的祥和。

太子妃一身精心准备的华服,瞬间被油腻的汤汁浸透,头发上还挂着几片蘑菇和菜叶,狼狈不堪,仪态尽失。滚烫的汤汁烫得她龇牙咧嘴,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而那个肇事的宫女,在摔倒之后,抬起了一张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脸。

不是别人,正是被卖入宫中为奴的,苏浅的庶妹,苏婉儿!

苏婉儿一看到苏浅,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滚带爬地跪到苏浅面前,死死抱住她的腿,故技重施地哭喊起来。

“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跟皇后娘娘求求情,饶了我这一次吧!姐姐!”

她哭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是一个走投无路、只能向姐姐求救的可怜妹妹。

然而,苏浅只是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根本不存在油渍的嘴角。

她垂下眼帘,看着脚下这个还在演戏的女人,眼神冰冷如刀。

“本夫人的姐姐苏茵,早已病故。”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叫我姐姐?”

说完,她转向主位上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的皇后,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皇后娘娘,您这坤宁宫的规矩,当真是令臣妇大开眼界。竟用这种心怀叵测、试图在宫宴上谋害朝廷命官家眷的奴婢来伺候。看来,这宫里的规矩,是该好好整顿一下了。”

这话,无疑是在皇后的伤口上,狠狠地撒了一把盐!

萧炎在一旁,端起酒杯,凉凉地补充了一句:“确实该整顿了。否则,咱家还以为,这宫里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往千岁爷的夫人身上泼脏水呢。”

在皇帝不悦的目光和萧炎毫不掩饰的压力下,皇后气得银牙都快咬碎了。她知道,今天再护着苏婉儿,只会引火烧身。

她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人!将这个不知死活的贱婢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罚入浣衣局!”

苏婉儿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她没想到,自己等来的,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她被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死死架住,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往外拖。经过苏浅身边时,她怨毒地死死盯着苏浅,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你等着!”

苏浅回以一个轻蔑至极的冷笑。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太子龙泽,突然亲自端起了两杯御赐的“合欢酒”,脸上带着虚伪至极的笑容,朝着苏浅和萧炎的席位,走了过来。

“九千岁,夫人,之前种种,皆是误会。是孤管教不严,才让那贱婢惊扰了二位。”他姿态放得极低,将其中一杯酒递向苏浅,“今夜,孤敬二位一杯,喝了这杯酒,前尘尽消,一笑泯恩仇,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