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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傻妃携四大丫鬟嫁九千岁第47章 人证在此!你赖不掉!0%

第47章 人证在此!你赖不掉!

“传人证——!”

萧炎这三个字,虽然声音虚弱,却如同一记重鼓,狠狠地敲在了御帐之内每一个人的心上。

皇帝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瘫软在地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失望与愤怒,但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传!”

随着皇帝一声令下,帐外,立刻响起了夏雨那清冷而又干脆的声音:“带进来!”

御帐的门帘,再次被掀开。

这一次,走进来的,是两名身穿暗夜阁黑色劲装、气息冷冽的护卫。

而在他们中间,押解着的,是一个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团、脸上蒙着黑巾的男人。

正是太子的心腹,李崇!

当太子龙泽,看清楚那个虽然蒙着面,但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形时,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崩”的一声,彻底断了!

他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一干二净。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一样,从皇后的怀里,滑落下来,瘫坐在地,嘴里,发出了绝望的、如同梦呓般的呢喃:

“不……不可能……李崇……你怎么会……”

他这句话,声音虽小,但在死一般寂静的御帐之内,却显得格外清晰。

这,无异于,最直接的不打自招!

皇帝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他死死地,盯住了自己的这个蠢儿子,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陛下!不可信啊!”

皇后还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她尖声叫道:“此人……此人定是他们随便从哪里找来的一个死囚,故意冒充的!陛下,您千万不要被他们给骗了啊!”

她的话音刚落,萧炎手下的一名亲信,便从那被押解的李崇身上,搜出了一柄佩剑,和一枚雕刻着猛虎图样的精致令牌,高高举起,呈了上去。

“陛下请看!”那名亲信高声道,“此乃东宫太子府,一等侍卫统领的专属佩剑与令牌!令牌之上,还有太子殿下赏赐时,亲手刻下的私印!”

李总管颤抖着手,将那“人证”和“物证”,一同呈到了皇帝的面前。

皇帝拿起那枚令牌,翻过来一看。

只见令牌的背面,果然,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泽”字。那笔迹,他再熟悉不过!正是他这个儿子,平日里最喜欢卖弄的书法!

铁证如山!

皇帝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紧紧地,攥着那枚冰冷的令牌,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陛下,”苏浅此时,又幽幽地,补上了一刀,“人证物证俱在,是不是冒充的,咱们也别猜了。让他自己,亲口说说,不就一清二楚了?”

说完,她对着夏雨,使了个眼色。

夏雨会意,走上前,一把,扯掉了李崇嘴里那块,塞得满满当当的布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李崇的身上。

只见这位刚才还被堵着嘴,奋力挣扎的太子侍卫长,在布团被拿掉之后,非但没有像众人想象中那样,大声喊冤,或者破口大骂。

反而,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他的双目,空洞无神,表情呆滞,脸上,没有任何一丝属于正常人的情绪波动,就好像,一个被人抽走了魂魄的、没有生命的木偶。

这,正是被苏-浅那支,来自于末世的“真言药剂”,彻底控制了心神的模样!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皇帝在内,何曾见过如此诡异的景象?一个个都看得心头发毛,后背发凉。

皇帝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与惊疑,对着地上的李崇,厉声喝问:

“李崇!朕问你!抬起头来,看着朕!”

“说!到底是谁,指使你,在皇家围场,设伏谋害九千岁与夫人!”

那如同木偶般的李崇,闻言,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的眼神,依旧空洞,但却精准地,对上了皇帝的目光。

然后,他张开了嘴,用一种平板到,不带任何一丝感情起伏的、诡异的语调,当着满朝文武,皇亲国戚的面,开始“背诵”他那早已被设定好的“标准答案”。

“回……陛下……”

“是……太子殿下。”

轰——!

虽然早已猜到了答案,但在亲耳听到李崇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整个御帐,还是,再次,炸开了锅!

而李崇的“供述”,还在继续。

他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将整个刺杀计划的来龙去脉,从三天前,太子是如何在东宫,秘密召见他,下达刺杀指令;到他又是如何,联络军中同党,买通马场官员,在“踏雪乌骓”的马蹄铁里下药;再到,他们是如何,在巨熊岭设下埋伏,准备了多少人手,甚至,连皇后娘娘,是如何为他们提供江湖杀手,和北地猎狼的“帮助”……

所有的一切,都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

他的供述,逻辑清晰,细节详尽,与苏浅之前的那些,声泪俱下的“哭诉”,几乎是完美地,互相印证,形成了了一条,根本无法被推翻的、完整的证据链!

“不……不是我……你胡说!你胡说!”

皇后听到李崇竟然连自己都攀咬了进去,吓得魂飞魄散,指着李崇,疯狂地尖叫着。

而随着李崇的供述,被他点到名字的,另外两名参与了此次计划的武将,当场,便“扑通”一声,瘫软在地。

他们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们再也顾不上什么忠诚,什么义气,拼命地,朝着皇帝的方向,磕头如捣蒜,大声地,为自己辩解。

“陛下饶命啊!陛下饶命!”

“是太子逼我们的!这一切,都是太子殿下逼我们做的啊!我们若是不从,他就要治我们一个欺君之罪啊!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陛下!”

此起彼伏的求饶声,和李崇那平板的供述声,交织在一起,像一曲荒诞而又讽刺的交响乐,在御帐之内,回荡不休。

而作为这首“交响乐”的“主角”,太子龙泽,在李崇开口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就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瘫坐在冰冷的地毯上,面如死灰,双目无神,嘴里,只是下意识地,反复念叨着那几个字:

“完了……全完了……”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御帐之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出,比任何戏文,都要精彩、都要荒诞的皇家丑闻。

龙椅之旁,皇帝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

他看着自己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蠢儿子,看着那个还在尖叫辩解的毒妇,看着地上那些互相攀咬的乱臣贼子……

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与屈辱,猛地,冲上了他的头顶!

他一步一步地,从高高的御座上,走了下来。

每一步,都走得无比沉重,仿佛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他走到那个,已经彻底吓傻了的,瘫倒在地的太子面前,高高地,举起了自己的手。

他的口中,迸出了两个,充满了无尽怒火与失望的字:

“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