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意外收获!郭家的秘密武装!
纸张泛黄,上面盖着郭家独有的暗纹火漆。
苏浅捏着信纸的边缘,目光在字里行间快速扫过。
“千岁爷,这上面写的‘覆雨军’,藏得很深。”
信件被甩在紫檀木书案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
柳万金在商业上被逼上绝路,提议动用郭家真正的底牌——一支名为“覆雨军”的秘密部队,对苏氏进行物理清除。
萧炎长指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哒哒声。
“郭家盘踞江南百年,底蕴深厚。”
“历代皇后多出郭氏,他们在军中的人脉错综复杂。”
“这支队伍,东厂的案卷里毫无记载。”
“江湖暗网那边,也没有任何关于他们的悬赏记录。”
低沉的男中音在书房内回荡,带着几分慵懒与笃定。
这支队伍是郭家藏在最深处的底牌,一直未曾现世。
苏浅手指把玩着一枚刚从柳家抄来的帝王绿扳指。
“八百万两盐税被劫,前任钦差被杀。”
“普通水匪根本做不到这么干净利落,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除了这支见不得光的‘覆雨军’,我想不到第二种可能。”
柳家一倒,郭家必定狗急跳墙。
这支部队,很快就会被逼得浮出水面。
烛火摇晃,在墙上投下交叠的暗影。
萧炎倾身向前。
高大挺拔的身躯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将苏浅困在桌案与他宽阔的胸膛之间。
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一缕发丝,在指尖漫不经心地缠绕。
“夫人。”
温热的呼吸洒在苏浅的耳廓上,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怕不怕?”
男人的声音低哑,透着致命的蛊惑力。
深邃的凤眸中,找不出一星半点的担忧,全是毫不掩饰的戏谑与挑逗。
面对如此强大的未知敌人,这位假太监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苏浅轻嗤出声。
反手推开男人靠得过近的胸膛。
掌心感受到那结实的肌肉轮廓,温度惊人,心跳沉稳有力。
她从宽大的袖袍中,掏出一把通体漆黑的勃朗宁手枪。
这是医药空间里的存货,被她亲手改装过。
拿出一块柔软的鹿皮,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枪管。
金属枪身在烛光下折射出森寒的光泽。
她抬起头,对着萧炎粲然一笑。
笑容又美又飒,带着俾睨天下的狂傲。
“怕?”
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我正愁空间里那几盒穿甲弹没地方用。”
“他们最好藏严实了别出来。”
“敢露头,有一个算一个,全都送他们去见阎王!”
“顺便给他们来一场免费的物理超度。”
萧炎静静看着眼前张扬肆意的女人。
喉结滚动。
心底的占有欲疯狂滋长。
这就是他萧炎看上的女人,够辣,够狠,也够对他的胃口。
不仅能治病救人,杀起人来更是毫不手软。
翌日,阳光驱散了扬州城连日来的阴霾。
告示贴满了大街小巷。
柳家倒台的消息传遍江南十三府。
茶馆酒肆,街头巷尾,议论声沸反盈天。
“你们听说了吗?柳万金被抄家了!”
“那老王八蛋也有今天!真是老天开眼!”
“这分明是钦差大人和那位神秘的苏老板手段通天!”
几名商贾围坐在八仙桌旁,压低声音交头接耳。
“城东那家最大的柳记米铺,今天早上换了招牌,改姓苏了!”
“不止米铺,布庄、当铺、钱庄,全被苏氏接手了。”
“这苏老板到底是何方神圣?一口气吞下柳家这么大产业,也不怕撑死?”
旁边一桌的茶客凑了过来,满脸红光。
“你懂个球!”
“人家苏氏商铺今天一开门,全场米价降了两成!”
“还给咱们这些受过柳家盘剥的商户发放低息贷款。”
“听说这叫什么……哦对,零元购叠加降维打击!”
“今天去买米的,每人还免费送两个鸡蛋!”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等做派,分明是活菩萨降世!
只用短短十几天,彻底掀翻盘踞江南数十年的地头蛇。
雷霆手段,菩萨心肠。
无数依附于柳家的势力被连根拔起,江南官场和商界迎来了一次彻底的大洗牌。
苏浅的这一手釜底抽薪加上开仓放粮,彻底收服了江南的民心。
官府衙门前,全都没了击鼓鸣冤的苦主,只有自发前来送万民伞的百姓。
萧炎站在总督府的阁楼上,俯瞰着下方熙熙攘攘的街道。
“夫人这招花钱买人心的买卖,做得很划算。”
男人负手而立,嘴角擒着笑意。
苏浅并肩站在他身侧,夜风吹起她的裙摆。
“钱留在库房里只是一堆死物,花出去变成民心,才是最锋利的刀。”
“郭家在江南经营百年又如何?”
“现在这江南的根基,已经被我们挖空了。”
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出了对方眼底的算计与野心。
没有误会,只有黑吃黑的默契。
江南的官场已经被玄甲卫清洗了一遍,空缺出来的职位,全被萧炎换上了自己的人。
文官集团和宦官集团的博弈,在江南这片土地上,萧炎赢得了彻彻底底。
江南的天,彻底变了。
新的王,诞生了。
“苏氏”商行总店后院。
算盘珠子拨动的声音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春花抱着厚厚一摞账本,大步流星走进内室。
“阁主,柳家所有产业已经清点完毕。”
“现银三千万两,铺面两百三十家,良田五万亩。”
“还有江南水路六成的货运控制权。”
报出一连串天文数字,春花的嘴角快要咧到后脑勺。
“发财了发财了,咱们这次是真的富可敌国了!”
“阁主,这点钱您先花着,不够我再让钱庄送几车!”
苏浅靠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顾渚紫笋。
“出息。”
“这点钱就让你乐成这样?格局打开点。”
“把降价的消息放出去,继续稳住江南的物价。”
“柳家留下来的那些烂摊子,仔细甄别,作恶多端的掌柜直接报官,老实本分的留用。”
冬雪从门外走入,一身黑衣干练利落。
“阁主,江南黑道的十二个堂口,昨晚已经全部聊过了。”
“柳家以前养的那些打手,不服的都扔进了护城河喂鱼,剩下的全都签了卖身契。”
“现在整个江南地下势力,都唯您马首是瞻。”
“城西那帮人还凑钱给您立了个长生牌位,都说您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苏浅放下茶杯,轻笑出声。
“活菩萨我可当不起,我只是个做生意的。”
“顺便做点杀人越货的兼职。”
秋月从阴影中走出,递上一份密报。
“阁主,暗堂传讯。”
“郭家在京城的势力开始频繁活动,似乎有大动作。”
“江南这边,也有几股不明身份的流寇在城外集结。”
苏浅眼眸中透出狠厉。
“流寇?”
“我看是郭家的狗腿子闻着味找来了。”
“冬雪,让你的人盯紧城外动静,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回报。”
“夏雨,把家伙事都准备好。”
夏雨抱剑靠在门框上,面无表情地点头。
“阁主,谁的头,您指。”
字少,事大。
夜幕降临,总督府书房。
烛火再次被点燃。
萧炎换上了一身玄色常服,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威严,多了几分江湖儿女的落拓。
通过查抄柳家,苏浅和萧炎不仅获得了海量的财富,更彻底掌控了江南的经济命脉和地下秩序。
实力和势力都得到了质的飞跃。
手里的密信已经被翻阅了无数遍。
“夫人。”
萧炎眉头蹙起,骨节分明的手指点在信纸的落款处。
“柳家只是太子的钱袋子。”
“但这信上说,太子在江南还藏了一支‘私人武装’。”
苏浅坐在对面,手里依然拿着那块鹿皮。
黑色的勃朗宁手枪已经被擦得锃光瓦亮,散发着夺命的金属光泽。
弹匣退出,黄澄澄的子弹被一颗颗压入。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书房内格外清晰。
“咔哒”一声,弹匣推入,上膛。
枪口对准虚空。
“怕什么。”
“敢露头,就送他们见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