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轮到我了!痴傻王妃开口,震惊全场!
萧炎的话音,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了千层浪。
一瞬间,太和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齐刷刷地聚焦在了那个娇小的身影上。
苏浅。
一个在大周京城,以“痴傻”闻名的废柴嫡女。
一个靠着冲喜,才侥幸嫁入千岁府的九千岁妃。
这样一个角色,在如此剑拔弩张、决定生死的朝堂对峙上,能说什么?
她有话要说?
她能说什么话?
难道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背一首三岁孩童都会的打油诗吗?
“噗嗤——”
太子龙泽第一个没忍住,嗤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与不屑。
“萧炎,你是不是疯了?”龙泽指着苏浅,对着萧炎嘲笑道,“这里是太和殿!是议定国家大事的地方!不是的后宅,更不是妇人过家家的地方!让一个傻子出来说话?是想让全天下都看我大周朝堂的笑话吗?”
“就是!成何体统!”
“简直是胡闹!”
太子党的官员们,立刻跟风起哄,看向苏浅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戏谑。
然而,苏浅对周围所有的嘲讽,都置若罔闻。
那双原本显得有些呆萌懵懂的眼眸,此刻,却清澈得惊人。没有一丝痴傻,没有一丝胆怯,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在满朝文武,或惊愕,或嘲讽,或担忧的注视下,苏浅缓缓上前一步。
走出了萧炎的庇护,独自一人,站在了大殿的中央。
娇小的身影,在空旷威严的大殿中,显得如此单薄。但那挺得笔直的脊梁,却仿佛蕴含着,足以撼动天地的力量。
苏浅对着龙椅之上,同样一脸惊疑的皇帝,盈盈一拜。
动作标准,礼仪周全,没有半分错处。
紧接着,一道清脆悦耳,却又冰冷如霜的声音,响彻整个太和殿。
“陛下。”
苏浅的声音不大,却吐字清晰,条理分明,与传闻中的“痴傻”,判若两人!
“臣妾,要状告当朝太子,龙泽!”
“状告太子殿下,意图谋反,勾结地方官员,于江南鬼愁峡,设下埋伏,引爆火龙雷,刺杀朝廷钦差!”
轰!!!
此言一出,整个太和殿,如同被投入了一颗真正的炸雷!
满堂哗然!
所有人都懵了!
前一刻,还是太子党弹劾九千岁。
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九千岁妃,状告太子谋反刺杀?
这戏剧性的惊天反转,让所有官员的脑子,都瞬间宕机,一片空白。
龙椅上,皇帝的脸色也骤然大变!
皇帝死死地盯着大殿中央的苏浅,那双浑浊的龙目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无比威严。
“苏浅!可知欺君乃是灭族之罪!如此大逆不道之言,有什么证据!”
面对皇帝那几乎要将人压垮的龙威,苏浅却依旧不慌不忙,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苏浅抬起头,直视着龙椅上的皇帝,将鬼愁峡遇袭的经过,简明扼要地,叙述了一遍。
苏浅的叙述,没有添加任何个人情绪,就像一个局外人,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所有人的心上。
“……刺客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船上的货物,而是我和九千岁。”
“他们的目的,就是想将我二人,炸得尸骨无存,造成船毁人亡的假象。”
“好一个血口喷人!”太子龙泽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反应过来,指着苏浅,气急败坏地怒吼,“这完全是的一面之词!谁知道是不是们自导自演,故意用来脱罪的苦肉计!证据呢!的证据在哪里!”
“证据?”
苏浅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笑容,在太子龙泽看来,竟是说不出的诡异与森然。
苏浅没有理会太子的咆哮,而是对着殿外,清脆地喊了一声。
“夏雨,将人证,带上来!”
话音刚落,殿门外,响起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夏雨一身黑色劲装,面若冰霜,押着一个,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嘴里还塞着破布,浑身瘫软如泥的人,缓缓走上大殿。
当夏雨走到大殿中央,一把扯掉那人嘴里的破布时。
太子龙泽,以及身后的一众党羽,在看清那人面容的瞬间,脸色,齐齐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那个人!
竟然是,在鬼愁峡负责指挥伏击的刺客头目——刀疤脸李四!
怎么可能?!
李四不是应该,早就被灭口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太子龙泽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冻结了!
而被扯掉口中破布的李四,一看到大殿之上,那穿着太子服饰的龙泽,立刻像是见了鬼一样,双眼爆发出极致的恐惧!
“噗通!”
李四双腿一软,整个人,五体投地地趴在地上,对着龙椅上的皇帝,疯狂地磕头,哭喊声,嘶哑而绝望。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草民招!草民全都招!”
李四一边磕头,一边涕泪横流地,将太子龙杜如何通过江南总督王林联系上自己,如何命令自己带人去鬼愁峡埋伏,如何引爆炸药船,所有的一切,都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嘶吼着招供了出来!
“……是太子殿下!都是太子殿下指使的!说只要杀了九千岁和王妃,就赏草民黄金万两,还给草民一个将军当!”
“草民是被逼的啊!草民也是一时糊涂!求陛下饶了草民一条狗命吧!”
李四的招供,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太子龙泽的脸上!
太子的脸,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后,变得铁青一片!
“疯狗!疯狗!”太子龙泽指着李四,状若癫狂地怒骂,“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来人!给本宫把这条疯狗拖出去斩了!”
然而,没有一个侍卫敢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龙椅上,那个脸色,已经阴沉到极点的皇帝身上。
苏浅根本不理会太子那色厉内荏的咆哮。
苏浅缓缓从宽大的袖中,取出了另一份东西。
那是一卷,用黄绫包裹的卷宗。
苏浅将卷宗,双手递给一旁,早已吓傻了的呈本太监。
苏浅的声音,再次在大殿中响起,冰冷,而清晰,如同最终的审判。
“陛下,这,是李四亲笔画押的供词。”
“以及……与接头的苏州知府刘昌、扬州盐运使孙德才、漕运总兵周奎等六名官员的,联合供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