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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傻妃携四大丫鬟嫁九千岁第112章 朝堂发难!活阎王被围攻了!0%

第112章 朝堂发难!活阎王被围攻了!

第二天,大周王朝的太和殿,迎来了一个气氛凝重到极点的早朝。

天还没亮,文武百官们便已身穿朝服,静静地候在殿外。往日里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的景象,今日荡然无存。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鹌鹑,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沉默得可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气息。

百官们泾渭分明地分成了三派。

一派,是以几位皇子和国舅为首的太子党,这些人个个面露冷笑,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与必胜的信念。

另一派,则是平日里与萧炎走得近,或是受过其恩惠的官员,此刻全都面色凝重,忧心忡忡。

而数量最多的,则是那些所谓的中立派。这些人一个个缩着脖子,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透明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今天神仙打架,千万别溅自己一身血。

“九千岁到——!”

随着殿外太监一声尖细的唱喏,所有人的心,都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萧炎身穿那件标志性的绯红蟒袍,面容俊美,神情淡漠,缓缓从远处走来。那身蟒袍在晨光下,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每走一步,都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然而,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萧炎的身边,竟然还跟着一个人。

九千岁妃,苏浅。

苏浅依旧是一副有些痴傻呆萌的模样,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因为是第一次上朝,皇帝特许苏浅可以不穿繁琐的宫装,只一身素雅长裙,跟在萧炎身侧,更显得娇小柔弱。

一个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一个痴傻闻名的将军府嫡女,两人并肩走在通往太和殿的丹陛之上,这诡异的组合,让无数官员的下巴都快惊掉了。

“陛下特许,九千岁妃苏浅,乃江南之行关键人物,今日上殿旁听。”一名太监高声宣布了皇帝的旨意,打消了众人的疑虑。

关键人物?一个傻子能是什么关键人物?

太子党的官员们,脸上纷纷露出讥讽的笑容。看来,萧炎这是黔驴技穷了,想带个傻子上来博取同情吗?可笑至极!

萧炎和苏浅刚刚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站定。

太子党阵营中,一名以“刚正不阿”闻名的御史,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那御史手持一卷厚厚的奏章,几步冲到大殿中央,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声音悲愤得仿佛死了爹娘。

“陛下!臣,有本要奏!臣要弹劾司礼监掌印,九千岁萧炎!”

来了!

所有人都精神一振,知道今天的大戏,正式拉开帷幕!

那御史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直接展开奏章,用一种极具煽动力的语调,朗声念诵起来。

奏章的内容,洋洋洒洒数千言,核心内容只有一个:状告萧炎在江南期间,无故屠戮江南总督王林满门,血洗官场,将整个江南官署换成了自己的亲信,此举与拥兵自重的藩王无异,其心可诛,形同谋反!

“……萧炎此獠,名为钦差,实为国贼!视国法为无物,视人命为草芥!短短一月,江南之地血流成河,百官震怖!此等乱臣贼子若不严惩,国法何在?天理何存?”

御史念到最后,已是老泪纵横,将脑袋在冰冷的金砖上磕得砰砰作响。

“臣,泣血恳请陛下,将萧炎立刻下狱问罪,明正典刑,以安江南民心,以正我大周国法!”

话音刚落,太子龙泽适时地站了出来。

龙泽今日特意穿了一身素白色的王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愤与痛心,对着龙椅上的皇帝深深一揖。

“父皇,王御史所言,句句属实!儿臣早就听闻萧炎在江南的种种暴行,本以为是谣传,未曾想竟是真的!王林总督等一众朝廷命官,皆为国之栋梁,如今却惨死于阉贼之手,儿臣每每思及,便心痛如绞!”

龙泽的演技,不可谓不精湛。

随着太子的表态,太子党的官员们,如同得到了总攻的信号,纷纷出列。

“臣附议!萧炎滥杀无辜,罪不容诛!”

“臣附议!请陛下将萧炎下狱!”

“请陛下严惩国贼!”

一时间,整个太和殿,都充斥着对萧炎的口诛笔伐。弹劾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仿佛要将萧炎彻底淹没。

他们将萧炎描绘成一个无法无天、野心勃勃的乱臣贼子,仿佛大周王朝的倾覆,就在旦夕之间。

这俨然就是一场,针对萧炎的批斗大会。

那些中立派的官员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引火烧身。

龙椅之上,大周皇帝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看不出喜怒,但偶尔闪过的一丝忌惮与杀意,却暴露了真实的内心。

然而,作为风暴中心的萧炎,却与所有人的想象,截然不同。

面对这千夫所指,唾沫星子几乎要将淹没的场面,萧炎竟然一反常态,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非但如此,萧炎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双妖冶的桃花眼,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些,唾沫横飞、状若癫狂的太子党官员,仿佛在看一群,卖力表演的跳梁小丑。

萧炎的这份淡定,这份从容,反而让太子龙泽等人的心里,莫名有些发毛。

这不正常!

按照萧炎以往的性子,被人如此指着鼻子骂,早就发作了!今天怎么跟个没事人一样?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事已至此,他们只能继续加大火力,将这场戏唱到底。

“父皇!”龙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抛出了准备好的“杀手锏”,“儿臣这里,还有人证!可以将萧炎在江南的暴行,公之于众!”

“传!”皇帝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很快,几个穿着富商服饰,但面带风霜、神情悲戚的人,被带上了大殿。

这些人,自然是太子一党早就收买好的,伪装成江南富商的所谓“证人”。

几人一上殿,便立刻哭天抢地,扑倒在地。

“陛下!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草民的家人,全家上下三十余口,都被萧炎那个魔鬼给杀了啊!呜呜呜……”

“那萧炎根本不是人!是魔鬼!草民亲眼看到,手下的锦衣卫冲进府里,见人就杀,连襁褓里的婴儿都不放过啊!”

这些“证人”的哭诉,编造得有鼻子有眼,细节丰富,极具欺骗性。他们口中所谓的“家人”,实际上都是王林等被杀官员的远房亲戚。

这一下,朝堂上的风向,彻底倒向了太子一边。

就连许多中立派的官员,也开始动摇了。他们看向萧炎的眼神,带上了怀疑与谴责。或许,九千岁这次,真的做得太过火了。

太子龙泽得意洋洋地看向萧炎和苏浅,眼神中充满了胜利者的姿态。

人证物证俱在,再加上父皇本就对萧炎心存忌惮,这一次,萧炎插翅难飞!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萧炎即将被皇帝下令捉拿之时。

萧炎,终于有了动作。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等着看这位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将如何为自己辩解。

然而,萧炎并没有看任何人,没有看太子,没有看那些“证人”,甚至没有看龙椅上的皇帝。

萧炎转过身,对着身边的苏浅,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随即,在满朝文武,惊愕无比的目光中,萧炎恭恭敬敬地,对着皇帝行了一礼。

萧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太和殿。

“陛下,臣,无话可说。”

满堂哗然!

无话可说?这是……认罪了?

太子龙泽几乎要笑出声来。

然而,萧炎的下一句话,却让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萧炎微微侧身,将身后的苏浅,让了出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郑重。

“但,臣的王妃,作为此次江南之行的亲历者,与……受害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