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退婚后,傻妃携四大丫鬟嫁九千岁第120章 太子末路!皇后宣战!0%

第120章 太子末路!皇后宣战!

千岁府内,烛火通明。

苏浅刚刚处理完将军府抄家的后续卷宗,指尖还残留着墨香。秋月汇报完废太子龙泽的离京路线后,补充的那句“夏雨已经带人跟上去了”,让书房内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苏浅端起手边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眼帘低垂,看不出任何情绪。

报仇这件事,不能留任何后患。

斩草,就要除根。

这一点,从末世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苏浅,比任何人都清楚。龙泽必须死,而且要死在流放的路上,死得无声无息,成为一桩悬案。

苏浅放下茶杯,声音平静地开口:“让冬雪的人,把苏婉儿的消息,在乞丐堆里传一传。就说,她是曾经的太子妃人选,细皮嫩肉,一晚上,能换好几个馒头。”

秋月微微一怔,随即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是,阁主。”秋月恭敬地应下,转身退出了书房。

让苏婉儿活着,比杀了苏婉儿,更能抚慰原主那颗破碎的心。

……

京城郊外的官道上,秋风萧瑟。

一辆破旧不堪的囚车,在四名官兵的押送下,正吱吱呀呀地缓慢前行。车轮碾过枯黄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显得格外凄凉。

囚车里,昔日风光无限的太子龙泽,此刻披头散发,一身囚服沾满了污泥和尿骚味。曾经那双总是带着高傲和自负的眼睛,如今只剩下空洞与麻木。

从云端跌落泥潭,不过短短一日。

龙泽蜷缩在囚车的角落,浑身散发着恶臭。押送的官兵嫌弃地离囚车远远的,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真他娘的晦气,押送这么个玩意儿,三千里路,得走到猴年马月去!”

“小声点!再怎么说也曾是太子,别惹麻烦!”

“太子?呸!一个通敌卖国的反贼,比咱们脚下的烂泥还不如!”

这些不堪入耳的议论,像针一样,一下下刺进龙泽的耳朵里。龙泽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将自己缩得更紧。

突然,一阵冷风毫无征兆地吹过。

林间树叶发出哗啦啦的怪响,几名押送的官兵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佩刀,警惕地看向四周。

“什么动静?”

“好像是风声……”

话音未落,几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从道路两旁的密林中窜出!

快!

快得根本不给人任何反应的时间!

那几名官兵只觉得脖颈一凉,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便双眼圆睁,捂着喷血的喉咙,悄无声息地倒在了地上。

鲜血,迅速染红了枯黄的落叶。

囚车里的龙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猛地一抖,一股冰冷的尿意不受控制地从身下涌了出来。

一个身形高挑的黑衣女子,手持一柄仍在滴血的短刀,缓缓走到了囚车前。

来人,正是夏雨。

夏雨的面容笼罩在阴影下,只有一双眼睛,冰冷得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

龙泽看清了那张脸!

这张脸,曾经无数次,跟在苏浅的身后!

“是你……是苏浅的丫鬟……”龙泽的牙齿开始疯狂打颤,一股比死亡本身更强烈的恐惧,瞬间攫住了的心脏,“是苏浅……是她让你们来的?”

龙泽疯了一样扑到囚车的栏杆前,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利扭曲。

“不!别杀我!求求你!回去告诉苏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可以给她当牛做马,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你别杀我!”

夏雨看着眼前这个涕泪横流、丑态百出的男人,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夏雨只是冷冷地,吐出了几个字。

“阁主说,斩草要除根。”

这几个字,像来自地狱的最终审判,彻底击碎了龙泽所有的希望!

原来,苏浅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放过自己!

“苏浅!你这个毒妇——!”

龙泽最后的咒骂,被永远地卡在了喉咙里。

夏雨手腕一翻,一道寒光闪过。

一颗尚带着惊恐与怨毒表情的头颅,骨碌碌地滚落在地,沾满了尘土。

无头的尸身,在囚车里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

夏雨收刀入鞘,面无表情地转身,对着身后的黑衣人下令。

“处理干净。”

“是。”

黑影们迅速行动,将尸体和头颅一同拖入密林深处。很快,官道上除了几具官兵的尸体,再也看不出任何异常。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消息传回千岁府时,苏浅正和萧炎站在揽月阁的顶楼,俯瞰着京城的万家灯火。

夏雨单膝跪在两人身后,言简意赅地汇报:“阁主,督主,事已办妥。”

“嗯。”苏浅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一阵夜风吹来,撩起苏浅的裙角和发丝。脑海里,闪过原主那双,在冰冷的将军府里,充满了恐惧、饥饿和不甘的眼睛。

苏浅在心里默念:现在,安息吧。这条命,是替你讨回来的。

萧炎伸出手,将一件披风,轻轻披在苏浅的肩上,顺势揽住了苏浅的腰。

萧炎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龙泽一死,皇后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兔子急了,可是会咬人的。”

“咬人?”苏浅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就看看,是她的牙硬,还是我的刀锋利。”

前世的仇,今生的恨,如今,终于要汇集到一点,与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做个了断了。

而此时此刻,皇宫深处,坤宁宫。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皇后一把抓起报信太监的衣领,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布满了疯狂的狰狞,力气大得惊人。

小太监吓得浑身发抖,哆哆嗦嗦地重复道:“启……启禀娘娘,废……废太子的囚车在城外遇袭,连同押送官兵……全都……全都死了……”

“啊——!”

皇后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猛地将小太监甩了出去!

皇后双眼猩红,一头华贵的珠翠,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散落一地。

砰!

皇后猛地挥手,将梳妆台上,一个装着龙泽儿时所用过的毛笔的紫檀木盒,狠狠扫落在地!

“我的泽儿!我的儿啊!”

皇后像是疯了一样,开始疯狂地砸着宫里的一切。皇帝赏赐的玉如意,名贵的瓷器,珍稀的摆件,在坤宁宫里,变成了一地碎片。

整个宫殿,一片狼藉。

所有的宫女太监,全都跪在殿外,吓得瑟瑟发抖,没有一个人敢进去。

皇后砸光了所有能砸的东西,终于脱力般地瘫倒在满地碎片之中。长长的指甲,在金砖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极致的悲痛过后,是滔天的,足以焚毁一切的仇恨!

“苏浅……萧炎……”皇后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剧毒。

皇后对着殿内一处空无一人的阴暗角落,发出了如同野兽般的嘶吼。

“出来!”

随着皇后的嘶吼,那片阴影,诡异地蠕动了一下。

一个全身都笼罩在宽大黑袍里,看不清面容的神秘人,如同鬼魅一般,从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悄无声息地,跪伏在皇后面前。

皇后看着脚下的黑袍人,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用一种淬了世间最恶毒诅咒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本宫要他们死!不计任何代价!”

“启动……后宫最深的那颗暗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