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组团作死,丫鬟们团建了!
远安侯府被京城所有地痞流氓“重点关照”了。
今天东城的混混上门“请安”,明天西城的无赖过来“喝茶”。
不给钱?
几十号人就坐在侯府大门口,敲锣打鼓,唱荤段子,免费说书。
不到三天,王侯爷颜面尽失,门都不敢出。
王嫣然也被她爹拿着家法打得半死,彻底禁足。
皇帝送来的四个“美人”,废了三个。
府里仅剩的林婉茹和陈月影,在经历了财务暴击,午夜惊魂,社死现场和黑道上门之后,终于清醒地意识到一个事实。
单打独斗,就是死路一条。
这个千岁府里,从那个傻子王妃,到她身边那四个丫鬟,没一个正常的。
全是疯子。
恐惧,让两个原本各怀鬼胎的女人,第一次走到了一起。
密室中,两人合计了一整夜,策划出一个自认为万无一失的阴谋。
苏浅本人不足为惧,她就是个被宠坏了的傻子,真正的威胁,是她身边那四个无法无天的丫鬟。
只要把这四个丫鬟除掉,苏浅就成了没牙的老虎,任人宰割。
两人分头行动。
林婉茹利用兵部尚书府的关系,谎称母亲思女成疾,病倒在床,声泪俱下地向皇后求助,请来了一位以严苛古板闻名的教养嬷嬷,李嬷嬷。
林婉茹想借宫里的人,用皇家的规矩,好好“教训教训”春花她们四个“不知尊卑”的贱婢。
最好能抓到错处,当场杖毙。
另一边,心机更深的陈月影,则暗中买通府里一个心怀不满的管事。
让管事以“年关将至,清点府库,排查隐患”为由,带人强行搜查四大丫鬟的房间。
只要搜出一点“意图不轨”的“证据”,立刻上报千岁爷,人赃并获,看她们还怎么翻身。
两人的计划,自以为双管齐下,天衣无缝。
可惜,在秋月的情报网面前,她们的小伎俩完全透明。
两人刚商量完,详细的计划书就已摆在了苏浅的梳妆台上。
苏浅看完,打了个哈欠,随手将计划书扔进炭盆。
对着正在给自己梳头的四大丫鬟,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别一个一个地陪她们玩了,太慢,我看着都着急。”
苏浅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今天,本阁主给你们放个假,批准你们搞一次‘团建’活动。”
“组团去玩吧,早点解决,早点收工,我还要研究我的新面膜呢。”
“是。“
”阁主。”
四大丫鬟齐齐领命,脸上都露出“终于可以一起搞事了”的兴奋。
这简直就是千岁府女子天团的第一次集体“出征”。
第二天,李嬷嬷坐着宫里的马车,趾高气扬地来到千岁府。
李嬷嬷是皇后的心腹,在宫里作威作福惯了,眼高于顶。
一进府,就拿出宫里的威风,准备先训斥一遍府里的下人立威。
她刚清了清嗓子,还没来得及开口。
春花就笑眯眯地迎了上来,手里还拿着两本书。
“哎呀,这位就是宫里来的李嬷嬷吧?真是辛苦您了。”
春花将其中一本《大周律法》翻到某一页,递到李嬷嬷面前。
“嬷嬷您看,按照咱们大周律,第二百七十一条,凡宫中内侍,宫女,嬷嬷,非奉特旨,不得擅出宫门,与外臣家眷私相授受。”
春花又拿起另一本《内务府采买规章及人员调派条例》,翻到另一页。
“还有这里,内务府条例第九款,凡嬷嬷出宫省亲,需提前三日向内务府报备,由掌印总管,敬事房总管,皇后三方共同签印画押,方可放行。”
春花抬头,脸上的笑容依旧甜美。
“我刚才托人去内务府查了一下,您的出宫手令,好像……只有皇后娘娘一个人的印章哦。”
春花合上书。
“按照规矩,您这属于‘违规出宫’,论律,当杖责二十,遣送回宫,交由慎刑司发落呢。”
李嬷嬷当场就懵了。
她看着春花手里那两本听都没听说过的书,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一个丫鬟,怎么比都察院的御史还懂法。
就在李嬷嬷被怼得哑口无言之际。
那边,被陈月影买通的管事,也带着一群家丁,气势汹汹地来到四大丫鬟的院子门口,嚷嚷着要进去“搜查”。
夏雨直接往门口一站,什么话都没说。
只是从怀里,慢悠悠地掏出一块金光闪闪的令牌。
令牌上,刻着一个大大的“萧”字。
这是萧炎亲赐的令牌,见此令,如见他本人。
夏雨用那块令牌擦了擦自己的指甲。
“千岁爷有令,我等四人居所,等同于千岁爷的书房禁地。”
夏雨的视线落在管事脸上。
“擅闯者,死。”
那个“死”字,说得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了那个管事和一众家丁的心里。
那管事看着夏雨那双不带感情的眼睛,腿肚子当场就开始打转,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林婉茹和陈月影的计划,双双碰壁。
两人正躲在暗处,急得不知所措。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她们身后响起。
“两位小主,在找什么呢?”
两人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只见秋月正笑意盈盈地站在她们身后。
秋月的手里,还拿着两个包装精美的信封,像是两份“礼物”。
“我们阁主说,两位小主远来是客,还没给过见面礼,不成体统。”
秋月说着,将其中一份“礼物”,递给了林婉茹。
“林小主,这是尚书大人托我转交给您的‘嫁妆单子’,您收好。”
林婉茹疑惑地打开,瞬间面如死灰。
那里面,哪里是什么嫁妆单子。
分明是她爹,兵部尚书林德,近年来贪污军饷,克扣兵粮,倒卖军械的所有详细账目。
每一笔,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这要是交上去,别说官位了,全家都要被抄家砍头。
秋月又将另一份“礼物”,递给了陈月影。
“陈小主,这是令兄的‘功劳簿’,千岁爷说,让您好好欣赏一下,学习学习。”
陈月影颤抖着手打开。
里面,是她那个在大理寺任职的哥哥,近年来如何屈打成招,制造冤狱,草菅人命的所有证人供词和伪造的文书。
同样是能让她们全家死无葬身之地的催命符。
林婉茹和陈月影看着手里的东西,浑身颤抖,如坠冰窟。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
冬雪正指挥着一群人高马大的护卫,将那个被买通的管事和几个跟着闹事的家丁,按在长凳上,执行“家法”。
板子“啪啪”地打在屁股上,打得他们皮开肉绽,哭爹喊娘。
杀鸡儆猴,威慑全场。
就在这片混乱之中,苏浅才慢悠悠地从自己的屋里走了出来。
苏浅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小喷壶,正在给院子里的几盆兰花,优哉游哉地浇着水。
苏浅看了一眼地上已经瘫软如泥,面如死灰的林婉茹和陈月影,歪着头,用一种极其天真无辜的语气,好奇地问。
“呀?林姐姐,陈姐姐,你们怎么了?”
“怎么都坐地上了呀?是跟妹妹们玩捉迷藏,玩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