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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f级生超强且专治不服第30章 夹心0%

第30章 夹心

时祺揣着足够她度过一整个学年的tc安然的度过了她辞职后的第一周。

其实按照她的设想,这一周里少不得要应付一下温怀月。

赵经理的行为其实有些突兀,她虽然覆盖了两人的监控,抹去了两人聊天的情景,却并不觉得自己能完全不让温怀月对她产生怀疑。

但既然对方没来,她也懒得多花费什么心思。

到了月底,时祺收到了艾米丽的信息,让她一起去社团做个清扫。

触觉博物馆年久失修,里面藏品又太多,每个月都得定时清理。

“我们这里以前有四个人一起干活,但是可惜,创办这个社团的学长去年毕业了,我就成了社长。这几个月都是我们三个一起整理,幸好你来了,劳动力足足增长了25%!”艾米丽一边带她前往她负责的区域一边解释道:“我们这里一共有四个分区,我负责生态区,里面大多是各种植物与矿土,安瑜负责文明区,里面放置是古旧的人类历史造物,安衡负责宇宙区,都是我们搜罗来的和宇宙相关的东西。”

“至于你——”艾米丽停下脚步,指了指面前的一大片动物遗骸和标本,“负责生物区。”

“我们的世界有数不尽的已知或未知生命,博物馆做不到应有尽有,但该有的基本都有。”艾米丽有些自豪的说:“这里现在就交给你啦。”

生物区位于二楼的角落,是个足够静谧宽敞的地方,正中间放置的是一个长达四米的骨骼,上面那一半是人的上半身,下面那一半却是鱼尾。

“这是……人鱼?”时祺看了会儿,在人骨与鱼尾交界处找到了拼接痕迹,“为什么摆假的在这里?”

艾米丽耸耸肩,“上一任社长很喜欢人鱼,一直在找人鱼的踪迹,找不到就只能自己做一个了。”

她并没有多言,任务颇为繁重,她还需要去清理打扫,很快就下楼回到了自己的区域。

时祺拿起鸡毛掸子在不同的展柜间穿梭,将灰尘掸下来,还有一些没有展柜的需要用布条细细擦拭。

她停在最大的橱窗前,这里面摆放的是一条长达四米的大蟒骨骼,旁边还铺陈着它遍布华丽花纹的蛇皮。

时祺刚要抬手,耳边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你知道它从哪里来吗?”

紧接着左耳又传来相似的语调,“它来自热带森林,原本是里面当之无愧的丛林霸主,可惜遇到了人类的陷阱,草草结束了自己的一生,后来被前任社长买下,成为了这里的漂亮标本。”

“对,你看它多美啊。”

安瑜和安衡将她夹在中间,橱窗的玻璃照出他们相似的帅气脸庞还有两头格外令人瞩目的头发,时祺完全没有受到干扰,只面无表情的抬手去擦拭庞大的骨骼。

“时祺,你为什么不说话?”安衡低头看向她的发顶,笑着说:“而且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怕?”

“为什么要怕。”时祺问道。

“蟒本来就是一种令人感到惧怕的生物啊,”安瑜理所当然的回答。

“可我觉得它很美丽,”时祺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蟒皮,是粗粝的质感,还有些喇手,可在灯光下它依旧会散发令人目眩神晕的光彩,当然,她并没有和两人讨论这些的欲望,只有些不耐的问:“你们没有自己的活要干吗?”

“安衡还有活要干,我都干完了,”安瑜笑嘻嘻的说:“没听到吗?你还不干活去?”

安衡瞥了他一眼,靠在时祺身边说:“不要理他,他不是什么好人。”

“你怎么好意思说我不是好人?”安瑜瞪了他一眼,抬手接过了时祺手中的布,代替她擦拭起面前的骨架来,“我还能帮时祺干点活,你就没什么用。”

安衡:“……”

发神经。

说要上来找时祺玩玩的也是他,现在代替时祺赶人的也是他,而且为什么要莫名其妙比谁有没有用?

安衡有些不爽的说:“那你就干你的干活吧。”

说罢,他转身往下走去。

时祺等他走了才淡声问:“你有什么事?”

安瑜冲她笑笑,露出两颗无害的虎牙,“上一次你见我,是真的想掐死我还是在故意吓唬我啊?”

时祺:“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啊,”安瑜凑过来,脸同她贴得很近,红色的瞳孔在灯光下酝酿着些闪烁的思绪,他说:“但我有一瞬间,总觉得你好像想彻底把我掐死,可是后来你又反应过来,不可以做这件事,于是放开了我。”

有人帮自己干活,时祺干脆的往后靠去沙发上,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定,敷衍的说:“你想多了。”

“我没有想多,”安瑜摇摇头,“你的恶意就是这么明显,就像现在,你的不耐一样明显。”

“脑补是你的特殊技能吗?”时祺语气里多了点嘲讽。

“一个f级对c级完全没有任何畏惧,”安瑜与时祺对视,他略微俯身,勾起唇角,“为什么啊?是觉得我不会和你计较这些吗?还是觉得加入了社团就真的是我们之间的一份子了?”

“啪——”

回应他的是时祺的一巴掌,他被打得偏过脸去,耳垂却通红一片。

时祺抓住了他的头发,强迫他更往下俯身,直到他不得不单膝跪地,只能仰头才能看清她的脸。

“在你说出更加让人厌烦的话之前,你最好闭嘴。”时祺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他漂亮的脸,“说来说去就想要这个?”

“因为上一次故意吓我被我掐过,所以为了达成目的才特意再次惹怒我?”

安瑜咽了口口水,他抿了抿唇,这才哑声说:“你不要乱说。”

“那我现在放开你?”时祺笑了,“你回一楼不要缠着我,可以吗?”

安瑜垂下眼睫,沉默了下来。

时祺又给了他一耳光,她依旧在笑,近乎温和,“那你帮我把陈列室擦完,然后回一楼,可以吗?”

安瑜这才点点头,他重新站起来,两个耳垂都红透了,在转过身背对着时祺的那一刻,眼底多了些兴奋,认真的擦拭起面前的骨骼。

“……”

时祺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浅浅眯了一下。

她已经不对这个学校里还有什么正常人抱期待了。

可只要支付两个耳光就能得到免费劳动力,好像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起码她不吃亏。

安瑜接下来竟然真的认认真真替时祺干完了所有活,甚至离开前也没有惊醒缩在沙发上浅眠的少女,轻手轻脚的下了楼。

两层楼之间隔音不算太好,时祺迷迷糊糊间听到了安瑜和安衡细碎的交谈声。

“舍得下来了?”

“嗯,”安瑜轻声说:“你小声点儿,她在睡觉。”

“你小声点儿,她在睡觉。”安衡阴阳怪气的模仿,讥诮道:“你今天在发什么疯?你是那种会体贴人的人吗?怕是忘记自己原来是个什么坏种了吧?”

安瑜笑起来,“那又怎么样?”

安衡恼火得直接闭了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咬牙切齿的说:“你小心自己把自己玩死了。艾米丽说得没错,你不该惹她。”

“你不用管我,你管好你自己不要往她身上贴就行了。”安瑜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你!”

时祺在这些无聊的对话中慢慢又闭上了眼睛,触觉博物馆确实是个很适合睡觉的地方,不刺眼的灯光,周围满是植物的自然清香,身下的沙发更是宽敞且柔软,纯黑的皮质完美融入黑暗中,还无人打扰。

她把这点小插曲抛去脑后,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