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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f级生超强且专治不服第61章 632实验室0%

第61章 632实验室

“632实验室爆炸案?”埃里克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他低头思索了片刻后才说道:“知道,这个案子的卷宗在联邦法庭里是机密之一。”

时祺眸光轻闪,接着问:“你看过这个案子的卷宗吗?”

“我还没——”埃里克说到一半反应过来,他俯身与时祺对视,唇角含笑,“你在套我的话,这个卷宗和你有关系吗?”

时祺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她直视埃里克瞳孔,这双眼睛在明亮的光线下透出深邃的蓝,她甚至也笑了一下,声音懒散:“所以你没有看过。这个卷宗和方扬跳楼有点儿关系。”

“是什么关系?”埃里克盯着她,妄图抓住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毕竟时祺并没有否认这个卷宗和她没关系。

“你先说说你知道多少。”时祺说:“这样我就不用重复说明。”

“去年八月,位于安尼茨州的一个实验室发生了爆炸,炸起的蘑菇云连二十公里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附近的小镇也同样有震感,联邦政府当即派遣人员进入调查,看到的是一个藏在深山里没有在政府登记过的私人实验室,幕后所有者不明,死伤人数不明,爆炸原因不明。在联邦特遣人员进入之后就将实验室整体封存,并且把它的档案提到了绝密。”

“今年二月,这份档案按照流程从联邦政府转移到了联邦法庭,而到一周前,与632实验室相关的档案彻底被封存,联邦政府也将在未来几天宣布这是实验人员操作不当导致的爆炸,为这件事定性。”

这就是埃里克知晓的全部,他对此感兴趣也是因为偶然见过,前段时间在看过联邦法庭提前预备好的新闻稿后,他觉得将一切归咎于实验人员的操作不当本就是欲盖弥彰的说法,于是他兴起之下妄图靠他姑姑的权限看到这件事的真相,可惜以失败告终。

时祺指尖轻点着丝绒扶手,已经能确定埃里克并不知道这件事和自己的关系,那天她去小姨那里追踪到埃里克大概率确实是一场偶然,毕竟对埃里克而言,联邦法庭的大部分卷宗都对他坦然开放,难得出现一个连他都不能看到,产生一点兴趣实在合理不过。

“623实验室一共死了四个人,分别是实验室的所长、三名男性研究员,联邦政府的特遣人员进入后里面已经是一片废墟,所有的实验结果、实验报告以及实验对象都几乎消失殆尽,只有实验室的墙上还留下了一副奇怪的图腾,就是今天在方扬身上出现的,一模一样的母神裙摆。”

“后来特遣人员将那几具碳化的研究员尸体带回了联邦研究所,在他们的皮肤表面也都发现了这样的图腾残留,而根据残存的盛放在保险箱里的一点少得可怜的纸质资料,他们推断出这个实验室进行的大概率是人体实验,可所有实验体都已经消失不见无从查找,也完全不知道做的究竟是哪方面的人体实验。”

时祺的目光依旧平静至极,并没有因为讲述这件事而产生什么波动。

埃里克深深看了她一眼,好整以暇的问:“完了?那你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又参与了多少?”

时祺缓声说:“我没有说过我参与其中。”

“你也没否认不是吗?”埃里克直白的点明:“或许我该换种说法,为什么你会知晓这么多内情?”

时祺却笑了,她近乎闲散的靠进座椅里,明明是她才是需要仰视此刻正站在她身前的埃里克的人,可偏偏这一瞬间,埃里克却觉得她的视线轻慢又随意,仿佛她才是那个居高临下俯瞰一切的人,就连笑里都掺杂着点恶劣,“如果你不信我的话,那我怎么说你都不会信,我还有说的必要吗?埃里克,你真想知道什么,就该自己去探索,而不是来这里质问我。”

“就像你今天晚上每一次刻意的顺服我讨好我的样子。”

她的话音落下,屋子里顿时变得死一样的寂静。

埃里克睁大眼不敢置信的看向骤然口出恶言的时祺,只觉得一股火从胸口蹿上脑门。

她觉得自己今天晚上一直在讨好她?

有一瞬间埃里克几乎要气笑了,面对时祺冷漠且充满审视的脸他甚至想摔门离去。

哪怕他多次告诉自己,时祺可能没有那一段记忆,她不知道自己对她了解颇深,她不知道自己花了整整半年去寻找怎么才能让她说话、她喜欢什么、她每天在干什么,他用了无数的耐心去学习怎么迁就她,以至于再次和她相逢时,那些过分奇特却又留有缺憾的记忆都会轻而易举的涌出,告诉他那并不是他单纯做的一场离奇的梦,梦里的人真实存在。

这不是讨好,不是顺服,只是一种——

习惯。

真是该死的习惯。

这种习惯甚至到了此刻都令他能这么轻而易举看明白她黝黑眼底的恶意和恶意的来源。

她并不想他加入这次审讯。

她承诺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他作为交换,那她对他的耐心也只到说完这件事后告罄,并认为他们已经两清。

而现在她想单独审问这个法医,所以才故意用践踏他尊严的方式惹怒他,逼他离开。

就像梦里小小的她厌烦他在她身旁喋喋不休,也会时不时露出这样充满恶意的神情,只是那时候她不想说话,而现在的她,刻薄言语随口就能说出来,她很知晓说什么会让高高在上的s级生脸面尽失、拂袖而去

埃里克深吸一口气,他努力将时祺的话忽视,极为平静的坐到了她身侧,“既然你让我自己探索,那这位法医这么重要的证词,我又怎么能错过呢?”

时祺沉默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诧异。

如果是温怀月或者陆祈,应该在听到她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为了尊严转身离去,她确实没想到埃里克居然这么能忍。

埃里克凝视着她的侧脸,在捕捉到她的那抹诧异后心底那股火气居然消了些,他只低低嗤笑一声,理直气壮的同她并肩坐定,“你想通过这种方法把我支走,是不可能的。”

时祺:“……”

一旁的房间里传来法医的将要苏醒的临时警报,时祺没有再理会埃里克。

她既然敢用632实验室的大致情况和埃里克做交易,就有十足的把握他就算去调查也查不到任何与自己相关的东西。

她其实并无所谓埃里克留在这里能听到什么,因为她要问的东西还真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她只是单纯不想和埃里克产生什么更深的联系,也不想给他什么幻想空间而已。

但现在比起和他纠缠要不要让他留下的问题,当然是审讯面前的法医更重要,反正受气的又不是自己。

所以时祺也很难理解埃里克压抑下怒火后的自得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