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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f级生超强且专治不服第90章 她会活着把人带回来0%

第90章 她会活着把人带回来

触觉博物馆难得灯火通明一片,在上一次时祺成功将博物馆从b级升至a级后,这里就再也没有外人进入,整个博物馆范围都成了社员的领地。

时祺抬手摸了摸温热的杯壁,这是芬妮带来的苦树汁,据说来自于边境地区,苦树果采摘艰难,尤其到夏季的时候苦树的生长范围出现变化,需要爬到悬崖峭壁上才能摘取果实,但苦树汁十分美味,并不苦,反而甘甜可口。

“你可以尝尝,我没有骗你。”芬妮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我可以保证这是十分美味的一款饮品。”

时祺闻言到底还是赏脸的喝了两口,结果滋味真的还算不错,她拧成疙瘩的眉心舒展开来。

孟河被教会带走后至今还没回来,时祺也整整两天联系不上芬妮,但她并没有太过焦急,每天该吃吃该喝喝,果然在两天之后芬妮主动联系了她,并且带来了孟河即将加入神学院的消息。

在出现“母神的裙摆”这件事后,芬妮如果还没意识到事情的紧迫性那时祺才会开始犹豫是否需要继续展开合作。

这两天很明显是芬妮留给自己的去完整了解这件事经过的时间,时祺并不着急,甚至很期待教会能给自己带来新的线索。

联邦政府、法庭与教会几乎是两个系统,对于联邦而言教会虽然比起上个世纪已经堪称没落,瘦死的骆驼却比马大,芬妮作为这套系统现在的实权掌控者之一,总能拿到不同的信息。

“孟河从今天开始会加入教会,我已经帮她办理了转入神学院的的手续,”芬妮也喝了一口苦树汁,她说道:“明天起她会搬离f级宿舍进入神学生的专用宿舍。”

“她自愿的?”时祺只淡声问。

“当然,”芬妮颔首,“我从来不做强迫人的事,而加入神学院是现在对于孟河而言唯一的出路。”

孟河这一次大概率会引起本来就在监控她的联邦法庭的注意,如果不是芬妮及时截胡,或许她当天就已经被法庭带走,后续就算她从教会里走了出来,也很难逃离被带走的命运,只不过可能一个是光明正大的带走,有教会背书后法庭只能偷偷把她带走。

在几方势力的角逐中,她想活下来只能接住芬妮抛去的橄榄枝,没有别的选择。

当然,时祺很清楚芬妮将孟河握在手中等于和她共享了信息,也是为了增加自己的谈判优势。

毕竟这样看来,时祺从孟河那里掌握的,芬妮大概率也知道得一清二楚,唯一少了的只有那本日记本。

但时祺从来就没有准备把日记本藏起来,她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那个早已被她扫描过的笔记本,递到了芬妮面前。

“‘母神的裙摆’这个组织在圣亚菲的几次行动大概率都是通过邮件传递消息,它的洗脑程度很高,会引导学生一步步走上绝路最后再献祭掉自己,”时祺沉吟片刻后说大:“一开始引诱学生的方式是用等级进阶的方式,但是在和孟河的几封邮件里并没有展示任何进阶的方式,大概率是因为她的程度还不算太深。”

“而对方在发现孟河暴露之后立马与她进行了切割,但孟河在顶楼报复曾经霸凌过她室友的学生时,身上并没有任何监听设备,她宿舍的所有监听设备是由我拆除的,邮件删除时间也是在我拆除后的两分钟内。”

芬妮接过日记本,若有所思,语气带着点试探,“孟河宿舍的监听设备来源于联邦法庭,你觉得联邦法庭会是‘母神的裙摆’身后的人吗?她们可能会在自导自演?”

“安娜,这种时候你没有必要试探我,”时祺笑了,“我已经知道你的立场是教会了,而我不会参与你们三方的斗争,更没有任何立场,但你如果需要回答,我只能说联邦法庭不会故意做这件事来针对教会,她们没有自导自演的必要。”

芬妮摸了摸鼻子,她面不改色的夸张说道:“你也知道现在教会势微,我们过得挺难的,有的力量能拉就拉嘛。”

“但你为什么确定她们不会自导自演呢?”

“你真的需要这个解释吗?”时祺往柔软的沙发里躺了躺,她的目光格外明锐,在头顶的炽光灯下像黑色的漩涡,“联邦法庭里没有你的人吗?联邦政府里也没有你的人吗?”

“哪怕联邦法庭和政府表面上在这件事达成一致,可它们之间就没有纷争了?联邦法庭会做这种随时可能被政府抓住把柄的蠢事吗?”她轻嗤了一声,“更何况,要从这方面找茬,随便哪个组织都可以啊,联邦这么大,由教会衍生而来的不同组织多得很,要问责多得是机会,只是‘母神的裙摆’格外突出,并且挑衅到了联邦权威罢了。”

“好吧,”芬妮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觉得学校里、联邦法庭、联邦政府,甚至可能还有教会里或许都有‘母神的裙摆’的内应。但法庭和议会他们在明知这件事的前提下,还是决定先借机把教会洗礼一遍,而不是先将可能危害联邦公民人身安全的内应拔除。”

“你觉得这样看起来到底谁更可恨点?”

“你要听实话吗?”时祺缓缓问

“不,我不想听实话,”芬妮婉拒道:“我只是在随口吐槽而已。”

她现在已经深知了时祺的性格,她既然敢这么问那绝对吐不出一句好话,芬妮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她可不想听时祺尖酸刻薄的数落自己一顿。

时祺却只深深看了她一眼,“和我再做个交易吧。”

芬妮来了点兴致,“你想要什么?”

“我要教会里的那个内应。”时祺说道:“把他交给我。”

“你是说今后还是——”

“现在,”时祺这才意味深长的说道:“教子殿下,这两天你做了不少事吧?我要你清洗教会后抓到的那个内应。”

芬妮无奈起来,“我是不是该再清洗一次,把你的内应也抓出来?”

“只要你能抓到,”时祺勾了勾唇角,带着点玩世不恭,“反正你们也要处理他,不是吗?不如交给我一天吧,一天后我保证把他活着还给你。”

她与芬妮对视,看到了对方眼底的权衡。

芬妮的掌控欲并不比时祺低,她和时祺聊天哪怕偶尔落入下风也一定要在别的地方赢回来,而这一次的谈话她能感觉到自己全程在被时祺带着走。

她能很清晰的感知到,哪怕‘母神的裙摆’这件事她已经进行了详细勘察,并且联系几位大祭司妈妈将教会内部紧急清洗过了一次,也一定还没了解彻底,时祺还有所隐瞒。

但对面沙发上的时祺说出自己的条件后姿态就格外悠闲,甚至还能将面前的苦树汁喝完,芬妮很想告诉自己这或许是又一场试探,可经验告诉她,时祺并没有再试探她的必要。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无声的叹了口气,“好吧,如你所愿,你想什么时候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