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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f级生超强且专治不服第115章 回程异变0%

第115章 回程异变

从落星镇前往安诺城的火车这一次要整整六个小时。

安塞尔坐在时祺对面将他尘封好几天的榨汁机与在落星镇里新购入的奶茶机拿出来,顺便将村民们送的水果铺了满桌。

周围车厢都没什么人,落星镇太偏僻了些,要出远门的人少得可怜,两人花两张车票几乎享受了包下车厢的清净。

时祺托腮看向窗外,安塞尔将鲜榨的橙汁递到她面前,这几天他看清了,时祺这个人挑嘴得很。

饭菜还能用香气诱惑她来吃,这些饮料奶茶什么的她不知道为什么格外警惕,除了草莓味的东西会放心吃,别的吃起来都小心翼翼,除非味道真的惊艳到她,否则总会拖拖拉拉不愿意吃。

这需要安塞尔格外花心思找到她喜欢吃的口味才能讨她欢心,让她把自己做的东西全部吃完。

就像现在,时祺接过橙汁之后蹙了蹙眉,随即就丢去了一边,她并不喜欢喝橙汁,除了草莓和西瓜外,她小时候经常被莫多芬的怪味饮料和高糖奶茶给迫害,不然也不至于长大之后爱草莓如命。

“我保证这是好喝的,”安塞尔举起手向母神起誓,“如果不好喝我再替你打半年白工。”

时祺瞟了他一眼,眼底精光闪现,玩味的问道:“真的?”

安塞尔见状赶忙说:“但前提是我的金主妈妈得实事求是的说,不能故意说难喝。”

时祺往后一靠,满脸写着没劲,“你给我打白工本来就没有具体期限。”

“唉,”安塞尔深深叹了口气,认命的把橙汁拿过来,给她换了杯草莓牛奶,“请喝吧。”

时祺这才满意的接过,果然还是草莓味的最好喝。

窗外晃动的景色慢了下来,她们已经上车三个小时,估计已经到了安诺州中部,她看了眼火车停靠站台的名字——布雷市。

这个城市她还挺熟悉,每次村里挖出银矿有百分之四十都流向了这里的高价买家。

站台上等待上车的行人比车里的客人还要多些,时祺看向窗外,吸草莓牛奶的动作微顿。

时刻关注着她的安塞尔问道:“怎么了?”

时祺没说话,她只看向车窗外几个被薄纱完全罩住的身影,以及另一伙理着精短头发,哪怕被衣服包裹都能看出蓬勃肌肉的高大男人。

她指尖轻点着桌面,直到火车再次启动这才对安塞尔说道:“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这截车厢。”

安塞尔警惕心在此刻上线,“什么意思?刚刚上来的人有问题?”

“有,”时祺直白的解释道:“那伙男人不是联邦人。”

她的解释令安塞尔立马反应过来,“奥克兰人?”

时祺颔首,她抬手在手表上敲击了几下,点击发送,并未过多久手表叮铃一声响,她站起身准备往外走去。

安塞尔下意识想阻止,但触及到她的目光时又将一切担忧都憋了下去,只将她装便携药物的包递给她,“一切小心。”

很多事时祺没有告知过他,他也秉持着知道得越少越安全的准则,此刻却反倒懊恼起来,他觉得自己该知道得多一点,更多一点,才能发挥用处,而不是到了这种时候只能坐在原地让她注意安全。

时祺没有管他千折百转的少男心事,她拿着包朝下一截车厢走去,在走到中间车厢时闪进了一旁的母婴休息室里。

刚一进去就有熟悉的、含着调侃笑意的声音传来,“没想到居然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还能遇到你啊?”

时祺合上门,扭头同正靠在窗台边的芬妮对视,她蹙眉走过去,“为什么你会在这趟车上?”

“如你所见,每个月我和我的祭祀妈妈们都得去联邦偏远的小镇进行巡礼,顺便体察教民们的生活,”芬妮耸耸肩,她早已揭开了自己脸上的轻纱,露出一张格外红润的脸。

“所以这次教会的高层来了几个?”时祺问道。

“三个,我和两个大祭司妈妈,主教大祭司没来,”芬妮脸色严肃了些,“发生什么事了?”

时祺在学校里都恨不得避开她走,出门在外不可能还会想主动和她接触,在收到时祺邀约见面的消息时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只是性格使然总想先活跃一下气氛,但看时祺此刻的态度,立马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应该不是冲你们来的,”时祺又看了眼窗外,她刚刚在进来之前已经连接了火车内的监控找过另一伙疑似奥克兰人的肌肉男人,他们在四号车厢。

一开始她怀疑这伙人想趁机刺杀教会高层,可是教会实际的掌权人主教大祭司不在,只有两个大祭司和教子,刺杀她们没有意义。

八个大祭司哪一个死去都会有下面的红衣主教来补位,在教会神话中教子在成为主教大祭司前如果死亡那就代表母神的意志将重新轮回,选择新的小女孩,哪怕教会上下都会陷入一片悲痛中却完全不会影响到教会的正常运行。

做这件事吃力不讨好,还会彻底惹怒教会这个庞大的敌人,芬妮是包括主教大祭司在内的九名大祭司共同抚养长大的孩子,伤害她必须承受九名失去女儿的母亲的怒火,以及数十万信众的怒火,轻易不会有人动她。

车上一定还有一个她没发现的奥克兰人的刺杀对象。

联想到渡鸦社的拍卖会,时祺几乎能肯定渡鸦社拍卖的那一根药剂必然没落进奥克兰皇室手里。

那一天排在时祺前面的两个号码,一个可能是温怀月,另一个大概率是莱利·奥克兰。

车上这个刺杀对象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莱利·奥克兰。

这边地处偏僻,安保没那么到位,这群奥克兰人才能这样大摇大摆的上车,一旦抵达安诺市,就会有比拟瓦伦汀州的安保系统,他们要刺杀必然只能在这段路上进行,顶多一个半小时,这趟列车就会乱起来。

“带你的亲人和下属往后面的车厢退,”时祺目光锐利起来,“越后面越好,通知列车员车上有恐怖分子,盯紧第四节车厢,让前后车厢的人都往后撤。”

芬妮与她对视一眼,没有寻根究底,甚至感受到了一股紧迫感,她点点头。

以教会的名义通知列车长足够引起重视,也不会让车厢生乱,这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

两人立马分开行动,时祺出了母婴室就往自己的车厢走去,她的回归令一直紧盯着车厢连接处的安塞尔松了口气。

“我们往后撤,”时祺将桌面上的东西收进了自己的包里,和安塞尔往最后一节车厢撤去。

很快,周围陆陆续续进来了些满脸莫名的乘客,大多有些茫然,但还是找了个位置坐下了,少部分看起来难缠的客人在前一截车厢向列车员抱怨着什么。

原本平静的车厢变得吵吵嚷嚷,时祺和安塞尔坐在角落,她的表震动了一下,是芬妮发来的信息。

【四号往后的乘客已经都疏散了,前面的不太好办,怕打草惊蛇,我已经带我的人撤离到第17节车厢了。】

时祺蹙眉,正要敲下些什么,耳边却骤然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

所有乘客都忍不住的尖叫出声来,轰鸣震得人耳膜发疼,火车内的自动保护装置启动也无法平息晃动。

时祺扶稳一旁的栏杆,她看向车窗外,脸色沉了下来。

只见第四节车厢正在散发着浓浓的烟雾,红色的火光在上面炸开。

她的手表再次疯狂闪烁起来,芬妮同样沉重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他们用了人体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