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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f级生超强且专治不服第124章 恶劣的垂青0%

第124章 恶劣的垂青

花枝鼠是一种社会性很强的生物。

如果被它们的族群认同,就会将你视作家人。

面前的小白鼠就是一只花枝鼠,它的身形比起普通实验鼠大得多,此刻一双滴溜溜的眼睛正同时祺对视,带着点胆怯与不安。

“到你这里养几天吧,”时祺若有所思的说:“我得征求我室友同意才能把它带回去。”

“可以,”听到时祺没有拒绝后,安塞尔扬起愉悦的微笑。

但时祺并没有给它起名字,起了名字就代表有了牵挂,在无法确定自己究竟能不能带走它之前时祺无法给它姓名。

“这个金色的物质究竟是什么还得化验,不过上一次你给我的另一管止痛药剂和廖露的血液融合确实对她的病情好转有帮助,”安塞尔接着说道:“我可以再试试。”

时祺指尖搭在桌面上,“你把这份金色的试剂和实验报告寄给路明一份。”

安塞尔从善如流的点点头,仿佛自己曾经和路明的明争暗斗完全不存在。

等两人出了实验室,时祺才说道:“中期的科研款打给你了。”

说要安塞尔打白工,工资可以不给他,但科研款不可能也让安塞尔垫付,中期的投入并不是一笔小数额。

等走到安塞尔的办公室,时祺才坐在沙发上扬眉看向他,“除此之外,你把科研鼠送给了我,你想要什么?”

“这只是我给我金主妈妈的一点小礼物而已,”安塞尔在靠近时祺的扶手边坐下,脸上的金边镜框掩藏住了他眼底的得逞,他只接着说道:“不过如果你一定想回礼,随便送点什么都可以。”

时祺思索了一下,向他示意,“表抬起来。”

安塞尔好奇的看过去,这可是时祺送他的第一个礼物。

两人的手腕碰了一下,滴的一声安塞尔发现自己的邮箱里被投送了一个文档,上面写着《贤惠男人最好命》。

他满脸困惑的看向时祺,时祺悠悠说道:“我前几天找到的一本很有意思的书,送你了。”

安塞尔向来擅长揣摩上司心思,他将自己的困惑压下不表,只笑了笑,“很奇特的礼物,我会好好观看。”

时祺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突然抬手将他的眼镜摘了下来,安塞尔琥珀色的眼睛在她的动作下眨了眨,带着点惊诧。

她只慢条斯理的将眼镜折叠起来放进他白大褂的胸前口袋,那里被锻炼得极好的胸肌撑得很是挺阔,哪怕隔着衣服,安塞尔却也忍不住往后退了退,妄图稀释她指尖带来的触感。

“你不戴眼镜更好看些,”她说道:“你最近穿衣风格好像也变化很大,是想显得自己更年轻点?”

安塞尔被她戳破了小心机,面不改色的笑起来,“是啊,不然我和金主妈妈站一起像差了辈分似的,下次出门我怎么继续伪装汤姆·铁柱呢?男人对自己的外形得管理一下。”

可他泛红的耳垂出卖了他,时祺意味不明的哼笑一声,两人间有了些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氛,她凝视着安塞尔的眼睛,对视的目光令安塞尔抿了抿唇。

他只觉得时祺大概什么都知道,却又什么都不说,她用这样若即若离却又充满着冒犯的目光与他交汇,仿佛他所思所想在她面前无所遁形。

她像潜藏在暗处的猎人,又像伸出尾巴诱人上钩的响尾蛇,在等待他心甘情愿的走进陷阱中,成为心甘情愿向她俯首的人。

而她,永远不会对他负责。

她只会高高在上的俯视,像是与生俱来的天赋,永远这么坦然而理直气壮。

安塞尔俯身,精致的面容上有些无奈,他拉近与时祺的距离,缓声说:“当然,只要我的金主妈妈喜欢,我可以变成任何样子。”

可以做与她同流合污的恶人,也可以做她手边的伥鬼,安塞尔本来就贪恋她带给自己的刺激和稳定,又怎么可能拒绝她的暗示?

一只指腹带着薄茧的手摸了摸他苍白的侧脸,时祺修长的指节扫过他的眼睫,并没有接下他的话,只声音懒散的说:“过几天你帮我去办件事吧。”

安塞尔垂眸看向她扬起的唇,只用脸蹭了蹭她的掌心,轻声说:“可以。”

时祺饶有兴致的问道:“想要什么奖励?”

“都可以,”安塞尔无所谓的说。

于是时祺没有再说话,她又捏了捏安塞尔滚烫的耳垂,然后收回了自己的手。

她并没有在黑诊所久待,安塞尔和她并排从办公室走出来,将她送到门口,直到时祺的身影消失不见他才懒洋洋退回里面,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耳垂。

被她触碰过的脸侧和耳尖还在持续性的发烫,安塞尔深吸一口气,妄图平复下自己被时祺垂青的情绪,最终却以失败告终,他狠狠喝了杯凉水后转身重新埋回了实验室。

-

校运会很快就要到来,时祺本来和艾米丽约好前往社团看一下安珩跟安瑜上报了什么项目,却又临时接到了芬妮约她秘密见面的消息。

上一次火车站劫持事件后芬妮就一直未曾返校,她和教会的大祭司们的巡礼并没有结束,哪怕出现了意外休整两天后还是得继续完成,直到今天才终于回了学校。

思索了一下轻重缓急,时祺还是选择了先去见芬妮。

这还是时祺第一次进摩根小镇的酒楼。

这座酒楼外观十分庞大,建筑也是酒壶的形状,四面十五米的高墙上放满了不同的酒液,琳琅满目,颇为壮观。

她刚进门就被侍应生带去了最顶层的房间,里面芬妮正裹着浴袍和浴帽趴在床边,一名容貌出众的男按摩师正在替她揉捏肩颈,听到推门声,她才冲对方摆摆手,按摩师很懂事的站起身来,还对时祺颔首算礼貌打招呼后才转身出门。

芬妮从床上爬起来,拿起一旁的杯子抿了一口酒,这才说道:“要试试吗?口感最醇厚的红酒,教会出品的。”

“我怎么记得,教会的圣经第十三条就是,母神说饮酒会变成恶魔,”时祺在她对面坐下,拎起茶几上的那一大瓶红酒,看到了上面的标价——65000tc。

“所以我正在变成恶魔呢,”芬妮懒散的在床上伸了个懒腰,“你需要找个技师试试吗?这里的按摩师手法都很好。”

“不必,”时祺拒绝道:“我想母神也不会知道,她虔诚的信徒会在这里开一整座酒楼吧?”

“这里可不是我的私产,”芬妮笑起来,“这是大祭司妈妈的产业,我只是临时使用而已。”

“有什么区别吗?”时祺扬眉,“大祭司默认一生为母神奉献,养育母神的圣子,她们没有孩子,你就是她们唯一的孩子,最后不都是你的?”

“那也是未来的事,”芬妮打趣着说:“就像我也不会在现在默认,时家是你的呀。”

时祺低低笑了一句,“说说你要干什么吧。”

“这一次我出去巡游,发现了关于‘母神的裙摆’的新消息,我想在学校里把高层的叛徒引诱出来,”芬妮脸色正经了些,“我需要你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