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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f级生超强且专治不服第125章 咱们这叫临时同居0%

第125章 咱们这叫临时同居

芬妮这次巡游到了安尼茨州的边远小镇时发现了问题。

她发现了一起小镇的孩子集体自杀的事件,大多是七八岁的小男孩,他们手牵着手在小镇中心的献祭了自己,狠狠坠下高楼。

教会为他们举行了追悼会,而芬妮也终于亲眼看到了‘母神的裙摆’这个花纹出现在人体上。

那是一大片一大片的图腾,甚至比时祺一开始给她描述的还要大,从这群小男孩的脖颈蔓延到脚踝。

但是她在他们的心脏探查过,并没有置入奇怪的装置。

赵芙薇留在了小镇里准备着手更深入调查这件事,芬妮则先回了圣亚菲。

时至今日她已经不能容忍这个组织对母神的玷污,无论对方的目的是什么,都会成为母神被人攻讦的手段。

芬妮绝对不会让怜悯众生的母神遭遇这样的灾难。

要弄明白那个小镇的小孩是如何接触的邪教还要时间排查,但圣亚菲的低等级生是如何接触到“母神的裙摆”的她们却一清二楚。

陷入绝望中、处境极为艰难却又一心想往上爬的人才能成为目标。

可等听完芬妮的计划之后,时祺有些好笑的问:“我?我和你去扮演被霸凌者?你觉得有可能吗?”

无论是芬妮还是时祺,她们俩都不可能成为被霸凌者,哪怕真的面临极为艰难的情况,她们的第一反应也绝不是感到绝望,而是伺机反杀。

以她们的状态,压根无法透露出焦灼与崩溃,很难做到取信于人。

“我的身份太瞩目了,但是幸好没什么人知道我长什么样子,去顶替一名f级生的身份没什么大问题,而你本来就是f级生,前期资料又都被彻底删除,你再顶替另一名f级生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芬妮有些无奈的说:“我但凡还有选择也不会来找你啊。不管谁来我都怕她们被这个奇怪的组织洗脑,只有你,又不会被洗脑还有强大的能力,现在身份还被多重保密,就连学校高层都不知道你究竟是谁。”

“况且你不是也很想知道这个组织背后是谁吗?”

时祺思索了一下她计划的可行性,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

“你如果愿意,明天我们就能开始,”芬妮将两张学生证放到了桌面上,上面已经挂上了两人的照片,名字则属于别的女孩。

上面的两个女孩都比时祺高两个年纪,一旁还放着她们详细的经历。

共同来自边远小镇,两人都性格孤僻,时常遭受来自不同等级学生的校园霸凌,原本她们是很好的朋友,后来为了保护自己对对方进行过数次背叛,最终又会重归于好。

入校两年,她们没有进行过任何社交,就连同年级的同学都不认识几个。

时祺抚摸着属于自己的学生证上“苏月”两个字,淡声问:“她们人呢?”

“放心,在和她们谈好之前,我已经承诺事情结束就帮她们转到神学院里,受我庇护。”芬妮笑了笑,她拿起另一张名叫原莱的学生证,“她们并不是整个学校最惨的人,却会是母神的裙摆最可能盯上的人,某种程度来说也是一种黑色幽默了。”

太过凄惨的学生会彻底丧失斗志,要洗脑需要耗费更多的精力,母神的裙摆反倒只会选择孟河和方扬这种拥有一定自保能力却又怀有期待的人。

而苏月与原莱基本和这两人处境差不多。

时祺将学生证收进口袋里,她并没有接芬妮这句话,只站起身说道:“你把计划发到我的邮箱,我只有一周的时间和你做这件事。”

毕竟孟河当初被盯上也就一周不到,时间太长投入的沉没成本太多,还不如她自己花时间去找找月芽村在哪里,直接找到大本营。

“懂,大忙人,”芬妮提醒道:“这一周我和你得住她们的房间,勉强算临时同居吧。”

“不要把话说得这么有歧义,”时祺低头看向她,哼笑一声,“不然我怕你每一个坚信教子垂怜他们的小宠物会伤心。”

芬妮轻啧一声。

教会并不会阻拦她们寻求刺激,母神也从来不会怪罪自己的孩子们陷入甜美的迷梦。

芬妮刚进教会的时候熟读明面上的教义,恪尽职守,生怕自己好不容易迎来的好生活不保,活得像个苦行僧。

直到她八岁,撞破大主教妈妈的私情,她瞳孔震惊且惊慌失措的远离,结果反倒惊到里面的人,在她以为自己一定会被处理掉的时候,大祭司妈妈却只轻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抱着她走到母神的神殿前,脸上还带着享受后未消散的余韵。

“芬妮,你看,母神从来不会苛责她的孩子们,”她笑着吻了吻她的侧脸,“你是母神自我之后最珍贵的孩子,她更不会苛责你。”

“不要害怕自己的地位不保,不要害怕这里发生的任何事,因为你会是教会未来当之无愧的主人,你迟早会继承我们的一切。”

“在你成为我们的教子时,你已经拥有了这个是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权力。”

芬妮震惊的靠在她怀里,低声问:“那房间里的那个跪在您腿边的——”

大祭司轻声说:“是母神馈赠的礼物。”

“每一个心甘情愿为你献上忠诚的人,都是母神馈赠的礼物,需要好好使用。”

芬妮很难形容大祭司妈妈眼底闪烁着的疼爱和冷漠,她对她的疼爱与温柔是真实的,她对每一个追随她的男人的冷漠也是真实的。

高高在上的大祭司总能用母神的馈赠解释一切行为,她看谁都仿佛包含着宽和的眸子里实际上盛放的是算计、权衡与利用,她会不择手段的延续教会的权威,并寄希望于芬妮维持下去这一切。

她似乎是整个教会最温柔的人,可教会的所有高层也都知晓,她更是教会最锋利的刀尖。

包裹在温柔下的是掺着血色的利刃,刀背只朝向家人。

芬妮倒是没有完全被养成这样,起码她灵动天真得多,只是大祭司身上的某些习性在她身上也很明显。

因为她的爱也总是散播得很广,并且总是恶趣味的让人以为自己是她真心喜爱的人。

但时祺并不吃这一套,因为时祺比她更无情,更恶劣,她轻易的看穿了她的本质。

可两人在某些角度来说,确实是同一类人。

芬妮忍不住笑起来,她举起酒杯对准备离去的时祺遥遥一敬,这才意味深长的对她说:“他们什么都不算,而你重要至极。因为你是我迄今为止唯一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