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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f级生超强且专治不服第147章 各怀鬼胎与私心0%

第147章 各怀鬼胎与私心

芬妮当初说时祺真是个仁慈的人,其实说错了。

她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救下一个人。

当初拜托廖莎替她寻找母蛹实验员提及的月芽村,但后来廖莎去了难民村,而寻找这个地方的危险程度也直线上升,她需要一个真正的完全受自己掌控,又没有任何别的选择的人替她继续做这件事。

而当她在鸭店顶楼看到的小花时,仅仅花了0秒钟就确定下了这个人选。

一个深入过母蛹、还能被拉回来、无依无靠、对自己还有狂热的追随心的人太合适不过了,特别是他真实的身份在世界上还彻底死去。

但是月芽村的事她从未告知过芬妮,所以她默认下了芬妮的对自己的评价。

她和芬妮本就在互相隐瞒互相试探,就如同当时芬妮提起私吞那两人的心思一样,时祺也早就提起了私吞下小花这个人的心思。

甚至还是在芬妮眼皮子底下私吞掉的。

在前往一号酒店活捉王健和Flank前她特意去了趟安塞尔那里,除了拿药也是吩咐他在自己离开后立马出门拦截小花,并且把人绑到安诺州。

她当然知晓芬妮和她兵分两路除了去教会叫人也是为了提前布置,一旦拿到王健和Flank她必然需要做出选择。

——是继续和时祺合作还是趁机私吞拿下两人,彻底将后续的秘密捏进教会手心。

如果芬妮做出第二种选择她们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成为对手。

她其实并无所谓芬妮有没有过私吞的想法,毕竟在这件事上她们本来就各怀鬼胎,互相利用居多。

但是她没有想过芬妮在游移不定的时候竟然选择了对两人的友情做出试探,或许是因为在此之前时祺开玩笑似得提起的“朋友”两个字让她做出了这个决定。

她选择了一个在两人之间最经不起揣测的东西作为赌注。

反倒也让时祺内心多了些触动,最终还是决定给她自己最真诚的答案。

于是得到了一个两人都很满意的结果。

芬妮彻底放弃了私吞的想法,选择了信任时祺,保留下了两人的友情。

不过真的偷偷私吞了小花的时祺还是有一瞬间的愧疚闪过,但也仅有一瞬间而已。

毕竟她们都很清楚,她们还瞒了对方不少事,教会对母蛹的了解也一定不会全然让自己知晓。

找月芽村的事更紧急。

上一次廖莎的线索断在安尼茨州,这一次由小花延续她的线索进行调查。

“你可以先养好伤再出发,”时祺过了许久才开口说道。

小花提到嗓子眼的心在她的话下骤然放松下来,他眼底又升起对自己的工作无比狂热仿佛能连续工作十年不休息的光,“没关系!都是小伤!我现在可以的!”

时祺看了一眼他此刻格外苍白的脸,却也没有阻止他继续行动,“今后每两周向我汇报一次情况,这是单向沟通通道,未来你的联系手机每一个月换一次,我已经给你创建了一个新的账户专门用来购买这些东西。”

小花看了眼自己手机上突然打进来的钱,睁大了眼睛,“这有点太多了吧?”

就是被乔家认回去他都没有掌握过这么多钱。

“这一笔钱,你需要再去购买探测设备以及一部分我现在分身乏术无法买到的高科技产品。”时祺吩咐道:“剩余的可以归你处理。”

她从来不做竭泽而渔的事,要找这么一个合适的人选实在很看运气,寻找月芽村是个漫长而危险的任务,未来他少不了受伤,甚至可能受重伤,母蛹的洗脑能力可见一斑,要抵抗的唯一方法是让小花拥有另一套狂热追求的目标,就像现在。

当然也少不了别的令人保持清醒的方法,比如时祺留下的购买清单里还有能让人迅速恢复清醒的电击腕环,价格昂贵但有用,以备不时之需。

小花很欢喜的记录下了她的每一条命令。

等时祺挂断电话后太阳已经落山,她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心头终于涌上了些轻松。

剩下的几天她都过得很平静,在临近放假的最后一天才回复莫多芬表示接受时铭琦的安排。

姜仪青曾经对于回家总有些恐惧,因为那代表着她不止要在学校里接受霸凌,还要回去接受霸凌,但这一次她回家却格外期待,毕竟曾经霸凌她的人已经不存在了,而她也拥有了保护家人的力量。

她在宿舍依依不舍的和时祺告别,很快大包小包登上了回家的班车。

莫多芬受邀去参加学术峰会还得晚两天才能回家,时祺几乎什么行李都没带的找到了时铭琦派来接她和时裕的车。

车上时裕坐在靠窗的另一侧,他黝黑的眼睛看向时祺,只如常冲她颔首,然后接过了她背上的背包替她放下。

车内气氛沉默至极,时铭琦安排了最快的路线回时家,车会将她们送抵阿雅玛市的车站,那里有时家包下的一整趟列车,列车的主人是时铭琦本人,整趟车都用最顶级的防御材料构建,安全程度和舒适程度都堪称一流。

窗外的风景一路闪过,时祺的手边时不时的就会多些她爱吃的零食。

时裕这些年对她的了解可以说是细致入微,对于她的口味喜好更是知之甚深,时祺没有拒绝他无声的服务。

两人在入夜时分抵达了阿雅玛市,属于时家的列车早已准备就位,时祺躺在舒适至极的休息仓托着腮放空了一下思绪。

毕竟一想到等会可能要见时铭琦她就忍不住的有些暴躁起来。

可很快,她休息仓的房门被敲响,门口的时裕端着一杯果汁递给她。

时祺尚未收起的情绪直突突撞进他眼底,他略微一顿,躬身细致的将果汁连带餐巾纸放到了她掌心。

然后一声不吭的蹲下了身,时祺眼疾手快的抬腿制住他,扬眉问道:“你干嘛?”

时裕抿了抿唇。

压抑不住的疯狂和偏执只会让时祺彻底厌烦他,反倒是当初他安安分分作为时祺的哥哥时还能得到她更多的垂怜。

他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现在在时祺面前能做的只有少说话,多办事,说得越少错得越少。

但是他完全清楚时祺对即将回时家的暴躁从何而来,也很清楚如何让她疏解这种情绪。

毕竟他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他任由时祺的腿弯搭在自己肩头,仰头看向她,尽量让自己显得格外平静且正常。

“使用我好不好?像过去一样,用完就丢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