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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持宠生娇,太子殿下宠溺无度第29章 你得让她喜欢上你才行。施令窈站起身,脸上绽开明媚的笑容,“多谢太子哥哥惦记,徐尚书和徐公子款待甚周,我很是尽兴。”0%

第29章 你得让她喜欢上你才行。施令窈站起身,脸上绽开明媚的笑容,“多谢太子哥哥惦记,徐尚书和徐公子款待甚周,我很是尽兴。”

她说着,自然而然地走到封询身边。

封询极其自然地伸手,替她理了理因坐久而有些微皱的披帛,动作亲昵熟稔,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她脸上:

“那就好,时候不早,该回宫了,莫要耽误徐尚书休息。”

“嗯。”施令窈乖巧点头,然后转向徐尚书等人,礼仪周到地告辞。

徐家众人恭送两人出门,令他们瞠目结舌的是封询居然亲自扶着施令窈上了马车,而后自己才翻身上马。

临行前,封询又对徐正远淡淡说了一句:“有劳徐尚书款待郡主了。她身子弱,经不得累,日后此类宴饮,还需斟酌。”

这话看似客气,实则敲打。

“是,臣谨记殿下教诲。”徐正远连忙躬身。

马车粼粼,在侍卫的簇拥下远去。徐府门前恢复了寂静,但气氛却比之前更加凝重。

徐砚看着那远去的车马,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封询为施令窈整理披帛时那温柔专注的眼神,以及施令窈回应时眼中纯粹的喜悦。

两人之间那种旁人无法插足的亲密氛围,像一根细刺,莫名地扎在他心上,带来一丝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适和……烦躁。他甩甩头,试图驱散这奇怪的情绪。

徐念慈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封询亲自来接,还那般温柔呵护。

凭什么?施令窈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都回去吧。”徐正远疲惫地挥挥手,今日这场宴席,表面圆满,内里如何,他心知肚明,只觉得心力交瘁。

众人默默回府,徐念慈跟在徐砚身后,脚步沉重。

回到内院,徐砚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妹妹,眉头紧锁,语气忍不住带上几分告诫:“念慈,今日之事,我希望你能真正吸取教训。”

“平阳郡主非寻常女子,太子殿下对她……你也看到了。往后,莫要再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安安分分做你的徐家小姐,别再惹是生非,重蹈覆辙。否则,下次恐怕就没这么容易收场了。”

若是往常,徐念慈或许会假装顺从,但今日接连受挫,再加上封询与施令窈那刺眼的一幕,让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她猛地抬头,眼中燃烧着扭曲的火焰,声音尖利道:“重蹈覆辙?兄长,你口口声声让我安分,让我别惹事,可你看不到吗?是施令窈那个贱人处处针对我,欺辱我。今日在门口,她故意让我扶她下车,就是在羞辱我,在宴席上,她……”

“够了!”徐砚厉声打断她,眼中是深深的失望,“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

“郡主何曾针对过你?今日若非她救你,你可知后果?她身份尊贵,让你扶一下又如何?那是给你,给徐家面子。你的那些下人动的小动作,以为我看不出来吗?念慈,你何时变得如此……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徐念慈惨然一笑,眼神诡异地看着徐砚。

她忽然逼近一步,压低声音,“兄长,你这么维护她,三番五次为她说话,教训我……你该不会是……喜欢上那个施令窈了吧?”

徐砚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一步,脸上血色尽褪,厉声道:“你胡说什么,我岂会对郡主有非分之想,我只是就事论事!”

“没有吗?”徐念慈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忽然古怪地笑了,“你喜欢不喜欢,无所谓。但是兄长,你得让她喜欢上你才行。”

“你疯了?”徐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没疯!”徐念慈眼神狂热,“太子如今眼里心里只有她施令窈,我想入东宫,难如登天。”

“可若是施令窈喜欢上了别人,比如我的兄长,徐府的嫡长子,青年才俊……你说,太子还会那么宝贝她吗?一个心有所属、甚至可能与他人有私的女子,还有什么资格占据太子妃之位?到那时,我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徐砚怔怔地看着眼前面目有些扭曲的妹妹,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从未想过,自己一心爱护的妹妹,心思竟已扭曲至此。

利用他去引诱郡主,破坏太子与郡主的关系,只为她自己那虚无缥缈的野心?

“荒谬至极!”徐砚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脸上满是震惊,“念慈,你真是……无药可救!”

他再也不想多看她一眼,猛地拂袖,转身大步离去。

徐念慈站在原地,看着兄长离去的方向,脸上的疯狂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麻木和偏执。

深夜,徐念慈独自坐在幽暗的闺房中,没有点灯,只有窗外惨淡的月光倾泻进来。

封询这条路,眼看是彻底走不通了。只要有施令窈在,封询的目光就永远不会落到自己身上!

既然无法从封询那里入手,那就从根源上解决。只要毁了施令窈,毁了她那副清纯无辜、楚楚可怜的假面,让她身败名裂,看她还有什么资格占据太子的心,还有什么脸面留在封询身边。

想来太子殿下那般骄傲的人,怎么可能容忍一个不洁的女子?

兄长不肯帮她,甚至斥责她荒谬无耻。没关系,这世上男人多的是,总有人能被她利用。

可是,该怎么做呢?

施令窈住在东宫,被皇后和太子保护得密不透风,轻易不出宫。即便出宫,也前呼后拥,有东宫侍卫跟随,寻常人难以近身。怎样才能动手呢?

徐念慈烦躁地起身,在闷热的房中踱步。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回想。

一定有办法的,前世施令窈不也遇到过危险吗?虽然最后被封询救了,但至少证明并非是没有机会……

忽然,徐念慈猛地停下脚步。

她想起来了,前世花朝节前后。

那是她成为太子妃后的第一个花朝节,只可惜她始终与封询关系冷淡。

花朝节那日,封询奉皇后娘娘之命,说要带她出宫赏灯游玩,也算是全了夫妻一同游春的礼数。

她当时心中是何等欣喜,以为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封询看到了她的好。她精心打扮,满怀期待地与他同乘。马车里,他虽依旧话不多,但神色比在宫中时缓和许多,甚至还问了一句她近日可好。那一刻,她几乎要以为,自己先前的付出和等待,终于有了回报。

因是花朝节的缘故,街上很是热闹,火树银花,各式花灯璀璨如昼,游人如织,笑语喧天。

封询走在她身侧,虽依旧话不多,但神情似乎比在宫里松快了些。徐念慈小心翼翼地找着话题,试图让气氛更融洽些。

他们走到一处售卖精巧玲珑花灯和女子饰物的摊位较为集中的街口,人流更加拥挤。

就在这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和女子的惊呼哭喊声。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家小姐,救命啊!”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孩尖利的声音穿透嘈杂。

“小娘子戴什么帷帽?让爷瞧瞧模样……啧啧,这身段,这声音,定是个美人儿……”

几个流里流气、满身酒气的锦衣青年围着一个戴着素白帷帽、身形纤细窈窕的女子,言语轻佻,甚至有人伸手想去掀那帷帽。

女子的丫鬟被推倒在地,发髻散乱,哭喊着。

周围有人驻足张望,但看到那几个青年衣着光鲜、气势汹汹,又都犹豫着不敢上前。

徐念慈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身旁的封询周身气息骤然变冷。他原本平淡的目光瞬间锐利如刀,死死盯住那个被围困的、戴着帷帽的女子身影,脸色阴沉得可怕。

下一瞬,封询甚至没看她一眼,也没交代一句,猛地拨开人群,大步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