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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持宠生娇,太子殿下宠溺无度第50章 再敢接近施令窈,后果自负。他这话,明着是说徐砚考虑不周,暗里却是指责徐砚居心叵测,不顾及施令窈的身体。0%

第50章 再敢接近施令窈,后果自负。他这话,明着是说徐砚考虑不周,暗里却是指责徐砚居心叵测,不顾及施令窈的身体。

施令窈抬起眼,平静的眸子看向封询,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多谢殿下关心。此处尚算清静,臣女只是小坐片刻,不妨事。徐公子也是一片好意。”

她竟然为徐砚说话,封询心头的火“噌”地一下烧得更旺。

他压下翻腾的怒意,转向徐砚,语气更加不善:“徐公子的一片好意,孤心领了。”

“只是郡主金枝玉叶,需要静养,不似徐公子这般清闲。日后若无必要,还是莫要过多打扰郡主休养为宜。毕竟,男女有别,瓜田李下,也需避嫌,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闲话,坏了郡主清誉,也……耽误了徐公子的前程。”

这话中的威胁太过明显,徐砚的脸色彻底白了,他听出了封询话中的深意——再敢接近施令窈,后果自负。

“是……学生谨记殿下教诲。”徐砚垂下头艰难地吐出这句话。

施令窈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无趣。

封询这醋吃得,未免太过幼稚,不过她今日的目的已经达到。

刺激封询,让他亲眼看到她和徐砚的相处。至于徐砚受点委屈,不在她考虑范围之内。

她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盏,用手帕掩唇,微微蹙眉道:“殿下,徐公子,臣女忽然觉得有些头晕,许是坐得久了。请容臣女先行告退,回府歇息。”

“头晕?”封询立刻上前一步,语气毫不掩饰的紧张,哪里还顾得上挤兑徐砚,“可是哪里不舒服?孤送你回去!”

“不必劳烦殿下。”施令窈后退一步,避开他伸过来的手,对青黛道:“青黛,我们走吧。”

她又对徐砚微微颔首,“徐公子,今日多谢款待,告辞。”

说完,她便不再看封询,扶着青黛的手,快步离开了雅间。

封询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她决然离去的背影,心中的怒火、醋意、担忧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猛地转头,狠狠瞪向还僵在原地的徐砚:

“徐砚,你给孤听清楚了!窈窈不是你能肖想的人,收起你那点不该有的心思,离她远点。若是再让孤知道,你借故接近她,扰她清静,休怪孤不客气!”

撂下这句狠话,封询再也无心停留,拂袖而去,去追施令窈的马车。

他得亲眼看着她安全回府才能放心,更要问清楚,她今日为何要应徐砚的约。

徐砚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雅间内,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和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水,只觉得浑身冰凉。

他知道,自己若再执意接近施令窈,恐怕真的会惹来大祸。

可是……让他就此放弃吗?他不甘心啊!难道就因为封询的威胁,就要放弃好不容易才确认的心意吗?

徐砚心中天人交战,痛苦不堪。

而另一边,封询追出雅茗轩,却只看到施令窈的马车已经驶远。他立刻上马,带着人,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一路跟到了将军府。

然而,当他下马,想要跟着进府时,却被将军府的门房客气而坚决地拦在了门外。

“太子殿下恕罪,郡主吩咐了,她身体不适,需要静养,今日……不见客。”门房战战兢兢地重复着施令窈离开前的交代。

封询站在紧闭的朱漆大门前,看着那高悬的“镇国将军府”匾额,只觉得一股郁气堵在胸口,无处发泄。

他今日醋也吃了,人也骂了,威胁也放了,可到头来,连她的面都见不到,还被拒之门外。

“好,孤晓得了。”封询气得脸色铁青,却也知道硬闯不是办法,只会让她更加疏远。

他深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压下翻腾的怒火,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紧闭的大门。

“回宫。”封询最后转身,翻身上马,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回到自己院中的施令窈,正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庭院中的景致,灵动的眼眸中充满了戏谑。

封询,这醋,吃得可还尽兴?

这才只是开始呢,他的占有欲越强,失控得越快,施令窈的计划,才越顺利。

只是,徐砚那边……看来得给他点“甜头”,才能让他有勇气,继续在这潭浑水里,为她所用啊。

她轻轻抚了抚袖口,这场好戏,越来越有趣了。

***

得知徐砚和施令窈顺利相约后,徐念慈便将注意稍稍放在了叶欢颜的身上。

这两日京城的一位勋贵人家为庆贺自家老夫人七十大寿,于府中大摆宴席,广邀宾朋。

这种场合,向来是贵妇贵女们交际往来、打探消息、暗中较劲的好去处。

徐念慈原本对这类寻常宴会兴致缺缺,但听闻叶欢颜也会出席,立刻就打起了精神。

她必须亲眼见见这个意料之外的叶欢颜,究竟是什么模样,有何过人之处,竟能越过她,成为帝后属意的太子妃人选?

于是赴宴前,徐念慈精心装扮,选了一身海棠红缕金绣百蝶穿花的广袖长裙,颜色鲜亮夺目,将她明艳的容貌衬托得更加张扬。

寿宴设在府中最大的花园沁芳园中,园中百花争艳,好不热闹。

徐念慈甫一入场,便吸引了诸多目光。她挺直脊背,端着最好的姿态,与相熟的贵女们寒暄,目光却不动声色地在人群中搜寻着叶欢颜。

很快,她便在一个相对僻静些的水榭边,看到了。

叶欢颜今日穿了一身竹青色素面妆花襦裙,款式简洁大方,发髻也只簪了一支白玉簪和两朵小小的珠花,脸上薄施脂粉,通身上下,温婉娴静。

她正与两位年纪相仿、看起来也是文官家出身的少女低声交谈,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徐念慈将叶欢颜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心中先是微微一松,随即又涌起更强烈的疑惑。

松的是,这叶欢颜的容貌,顶多算清秀佳人,远不及自己明艳动人,身段也略显单薄,不如自己窈窕有致。

可疑惑的是,这样的人,凭什么能越过她,成为太子妃?

徐念慈决定亲自去试探一番,只见她调整好得体的笑容,朝着水榭走去。

“叶小姐,有礼了。”徐念慈声音清脆,打断了叶欢颜几人的交谈。

叶欢颜闻声转头,看到徐念慈,脸上闪过一丝讶异。

她自然认得眼前的人,可先前并未有过过多交集,怎的今日会主动问好。

但在优良的家教下,叶欢颜很快恢复平静,同样福身回了一礼:“徐小姐,有礼了。”

“早闻叶小姐才名,今日一见,果然气质不凡。”徐念慈笑着开口,“听闻叶小姐近日,可是大喜临门呢。”

她这话一出,周围几道若有似无的目光立刻聚拢过来。

叶欢颜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徐小姐说笑了,何喜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