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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持宠生娇,太子殿下宠溺无度第157章 我保证,你连你儿子的尸首都见不到!0%

第157章 我保证,你连你儿子的尸首都见不到!

封询站起身,深深看了她一眼,才转身,脚步有些踉跄地走了出去。

直到殿门被轻轻合上,施令窈才重新睁开了眼睛。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左手腕的伤口传来一阵刺痛,让她微微蹙了蹙眉。

“青黛。”她低声唤道。

一直守在屏风外的青黛立刻悄无声息地走进来,看到施令窈坐起,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连忙上前扶住她:“太子妃,您怎么起来了?太医说您需要静卧休养。”

“无妨,本宫心里有数。”施令窈声音平静,“外面如何了?”

“回太子妃,殿下昨夜已下令将秋水阁封了,徐良娣被单独关押在一处偏殿,由韩侍卫看守,任何人不得靠近。全城戒严还在继续,搜寻小皇孙殿下的人手又增加了三成。”青黛快速禀报。

东宫那一处偏僻的院落,常年空置,用来关押徐念慈,倒也合适。

施令窈点了点头,封询的动作比她预想的还要快,还要狠。看来,她那一刀,确实彻底点燃了他的杀心。

“殿下守了一夜,此刻想必精神不济,你去小厨房,让人炖一碗安神补气的参汤,就说本宫让他一定喝了,再去歇息片刻。”施令窈吩咐道。

“是。”青黛应下,知道这是要将殿下暂时支开。

果然,青黛出去传话,不多时便回来,“太子妃,参汤送去了,殿下本不肯喝,听闻是太子妃的意思,才勉强用了些。”

“小禄子也劝了许久,殿下才答应去旁边暖阁稍歇片刻,但吩咐了,太子妃这边有任何动静,立刻禀报。”

足够了,施令窈掀开被子,在青黛的搀扶下起身。

“走吧,去看看她。”

青黛心领神会,小心地搀扶着她二人避开宫人,从侧门悄无声息地出了窈窕小筑,朝着偏僻的院落走去。

院门紧闭,门口守着两名腰佩长刀的侍卫。见到施令窈,两人都是一愣,连忙躬身行礼:“参见太子妃。”

“开门。”

侍卫对视一眼,略有迟疑。殿下有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可眼前这位又是太子妃,“太子妃,殿下有令……”

“本宫知道。”施令窈打断他,“出了任何问题,本宫一人承担。”

侍卫见状,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终究还是侧身打开了院门。

“太子妃请。”

施令窈轻轻颔首,在青黛的搀扶下,缓缓走进这荒凉的小院。

偏殿内,窗户被封死,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透进来。徐念慈被单独关在此处,一日一夜水米未进,形容狼狈不堪。

宫装皱巴巴地裹在身上,发髻散乱,钗环歪斜,脸上脂粉褪尽,露出底下憔悴蜡黄的底色。她正靠坐在冰冷的墙角,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着“怎么会联系不上”、“不可能”之类的话语。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抬起头。当看到逆光站在门口的施令窈时,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怨恨。

“是你?”徐念慈挣扎着站起来,声音嘶哑难听,“哈哈哈,施令窈,真是稀客啊!怎么,不在你的窈窕小筑伤心欲绝,跑到这破地方来看我的笑话了?”

“哦,我忘了,你的宝贝儿子没了,你自然是伤心欲绝,活不下去了,才会学那市井妇人,一哭二闹三上吊吧?”她看到了施令窈手腕上缠绕的、渗着血迹的细布,眼中快意更甚。

施令窈静静地看着她,如同看着一只在泥泞中挣扎的蝼蚁,眼中没有愤怒,只有居高临下的怜悯和讥诮。

她缓缓走进来,青黛紧紧跟在身侧,警惕地看着徐念慈。

“徐念慈,”施令窈开口,“看到本宫这样,你是不是很高兴?觉得你的计谋得逞了?”

“觉得用熠儿的安危,就能拿捏住本宫,拿捏住殿下,甚至为你徐家换来一线生机?”

徐念慈脸上的疯狂之色僵了僵,随即强笑道:“是又如何?”

“施令窈,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妃吗?你的儿子在我手里,你若想他活命,就立刻让封询放了我,让陛下赦免徐家。”

“否则……”徐念慈眼中闪过狠厉,“我保证,你连你儿子的尸首都见不到!”

“呵……”施令窈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破败的偏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往前走了一步,离徐念慈更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道:“徐念慈,直到现在,你还以为,你的计划成功了吗?”

“你以为,你雇的那些废物,真的劫走了本宫的熠儿?”

徐念慈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她死死盯着施令窈,尖声道:“你什么意思?”

“本宫的意思是,”施令窈微微倾身,看着她瞬变的眼神,一字一句道:“从你开始打听祭日大典路线,联系那些亡命之徒开始,你的一举一动,就在本宫的掌握之中。”

“你雇的人,早就被本宫的人替换掉了。你看到的‘劫持’,不过是本宫陪你演的一出戏。你以为被抓走的熠儿……”

她故意顿了顿,欣赏着徐念慈越来越惊恐的表情,“此刻正在本宫京中的一处别院里,被乳母照顾得好好的,喝着羊奶,睡得正香呢。哦,对了,他还对着本宫派去的嬷嬷笑了呢。”

“不……不可能,你胡说,你骗我!”徐念慈如遭雷击,疯狂地摇头,“你一定是骗我的,你想诈我。孩子明明被劫走了,全城都在搜捕!”

“搜捕?”施令窈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眼中讥诮更浓,“搜捕的,不过是你找的那些、现在恐怕已经尸骨无存的蠢货。”

“徐念慈,你费尽心机,不惜赌上所有,结果呢?不过是跳进了本宫为你挖好的坑里,还自以为得计,真是……可怜又可笑。”

“不——”徐念慈终于崩溃了,她最后的希望,她孤注一掷的赌注,她以为能翻身的王牌,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笑话!

一场被施令窈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笑话!

“贱人,我杀了你!”她厉吼一声,双目赤红,如同疯兽般朝着施令窈猛扑过去,双手张开,直直抓向施令窈的脖颈!

青黛一直全神戒备,见状立刻就要上前格挡。

但施令窈却对她摇了摇头,同时脚下微微一错,看似惊慌失措地向后踉跄了一步,恰好避开了徐念慈最凶猛的扑抓,却让自己的左肩暴露在徐念慈挥舞的手下。

徐念慈此刻已彻底疯狂,不管不顾,见一击不中,再次合身扑上,双手狠狠推在施令窈的肩头!

“啊!”施令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本就“虚弱”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后倒去,重重摔倒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乌发铺了一地,她脸色惨白,左手腕的伤口似乎因撞击而崩裂,鲜血迅速渗透了白布,染红了一大片。

她蜷缩在地上,捂着心口,痛苦地喘息着,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难充满控诉地看向徐念慈,“你……你把我的熠儿……还给我……你到底把他藏到哪里去了……”

时机恰到好处。

“砰!”偏殿的门被一股大力猛然踹开。

封询双眼赤红,杀气腾腾地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