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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持宠生娇,太子殿下宠溺无度第159章 那就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0%

第159章 那就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下一刻,殿门被猛地推开,封询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他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裹在明黄色锦缎襁褓中的小婴儿。

小家伙似乎哭累了,小脸上还挂着泪珠,一抽一抽的,但乌溜溜的大眼睛已经睁开了。

“熠儿!”施令窈再也忍不住,伸出双手,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思念和后怕。

封询快步上前,将孩子放在施令窈张开的臂弯中。

当触及到孩子柔软身子的那一刻,施令窈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呜哇……”或许是感受到了母亲的气息,小家伙终于放声大哭起来,小手小脚胡乱挥舞着。

“不哭了,不哭了,熠儿不怕……”施令窈慌忙轻轻拍抚着儿子的后背,声音哽咽地哄着。

封询站在床边,看着紧紧相拥的母子二人,,连日来紧绷的心弦终于彻底松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暖流涌上心头,让他也忍不住眼眶发热。

他伸出手,将妻儿一起揽入怀中。

一家三口,紧紧相拥。

良久,熠儿许是哭累了,渐渐止住了哭泣,在施令窈轻柔的拍抚下,抽噎着慢慢闭上了眼睛,小手还无意识地抓着母亲的一缕头发。

施令窈这才渐渐平复了情绪,但依旧不舍得放开儿子,只是抱着他,目光一瞬不瞬地流连在他熟睡的小脸上。

“殿下,”她抬起头,“乳母她们……可受了惊吓?那些歹人……”

提到“歹人”,封询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轻轻抚了抚施令窈的肩膀,低声道:“乳母和两个宫女都受了些轻伤,主要是惊吓过度,孤已让太医去看了,开了安神药。至于那些歹人……”

封询顿了顿,声音里透出森然杀意,“巡防营找到她们时,那几个劫持的匪徒已经被人灭口,死在山神庙里,线索断了。”

施令窈心中了然,面上却适时露出惊愕和后怕:“灭口?是……是徐念慈吗?她怕事情败露,所以杀了那些人灭口?”

“除了她,还能有谁?”封询的声音冰冷,“如此心狠手辣,胆大包天,劫持皇嗣,事后还敢杀人灭口,甚至意图伤害于你!”

“此等毒妇,万死难赎其罪!”

他轻轻松开妻儿,为施令窈掖了掖被角,又爱怜地摸了摸儿子熟睡的小脸,“你好好陪着熠儿,他受惊了,需要你。”

“外面的事,交给我。徐念慈,还有徐家,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施令窈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嗯,我听殿下的。”

封询深深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怀中安然熟睡的儿子。

有些债,该去清算了。

徐念慈被牢牢固定在特制的刑架之上,她的十指被铁钉贯穿,鲜血早已凝固成黑褐色,垂挂在身侧。十趾同样遭受了同样的酷刑,指甲被生生拔除,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甲床。

她的衣衫早已被鞭笞撕成碎片,身上遍布纵横交错的伤痕,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在缓缓渗血。

胸口和腹部,被烙铁烫出的焦黑印记触目惊心,每一个印记都深入皮肉,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焦臭。

但最令她痛苦的,还不是这些皮肉之苦。而是韩影,他使用了一种特殊的药剂,能够阻断受刑者的痛觉麻木,却能在之后放大所有的痛感。

她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不是不想睡,而是根本无法入睡。那药剂不仅阻断了痛觉麻木,也剥夺了她的睡眠。

她的意识始终处于一种清醒而痛苦的混沌状态,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全身伤口传来的剧痛,如同千万根钢针同时穿刺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徐良娣。”韩影在昏暗的殿内响起。

他一身黑色劲装,面容冷峻,手中把玩着一把细长锋利的银针,“殿下有令,要你活着说出同党,说出皇孙的下落。你已经一天没有开口了。”

徐念慈艰难地抬起头,肿胀的嘴唇蠕动着,发出嘶哑而断续的声音:“我……我不知道……什么同党……孩子……不是我……"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求生的本能让她始终紧咬着牙关,不肯供出任何的计划。

“不知道?”韩影反问一句,手中的银针在烛火下泛着寒光,“那便继续。”

他缓步走到徐念慈面前,手法精准地将银针刺入她锁骨下方的一个穴位。

这一针下去,徐念慈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那声音在封闭的殿内回荡。

银针刺入的并非要害,却精确地刺激了人体最敏感的神经丛。那种痛苦,如同将滚烫的铁水缓缓注入身体,又如同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噬着骨髓。

“说,还是不说?”韩影的声音毫无波动。

徐念慈依然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不是因为她有多嘴硬,而是因为她真的不知道。

她只知道雇了人、制定了计划,却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会失联,不知道孩子到底去了哪里。她唯一确定的,就是——孩子不在她手里。

韩影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崩溃、却依然守口如瓶的女人,微微皱了皱眉。

殿下的意思是,要从她口中撬出关于皇孙下落的全部信息,以及她背后可能存在的同党网络。

但一天过去了,除了她承认是自己策划了劫持之外,关于孩子的下落和同党的信息,她似乎真的不知道。

“继续。”韩影淡淡地吩咐身后的两名暗卫,自己则转身走出了偏殿。他需要向殿下禀报进展。

“韩影求见,说有要事禀报。”不一会儿,青黛在殿门外低声道。

封询与施令窈对视一眼,看到她轻轻点了点头,才低声道:“让他进来。”

韩影快步走进内殿,在封询面前单膝跪地,垂首道:“殿下,属下无能,审了一天,徐念慈依然没有交代同党。”

“她似乎……真的不知道。属下用了各种手段,她只承认是自己策划了劫持,但关于劫匪的去向和孩子的下落,她始终说'不知道'。”

“不知道?"”封询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她一个人,能策划这么大的事?

“能雇到二三十个训练有素的亡命之徒,能在祭日大典这样的重要日子动手,能安排好退路和藏匿地点——这些,她一个深宫妇人,如何独自完成?”

“属下也这样认为。”韩影低声道,“但无论用何种手段,她始终说不出更多信息。

“属下怀疑,她可能后期与那些人是真的失联了。”

封询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施令窈的手背,动作轻柔,但眉宇间的杀意却越来越浓。

“继续审。” 他最终开口,“她若真的不知道,那就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 韩影领命,正要起身退下,却听封询又补了一句,声音更冷了几分:

“还有,孤要你查清楚,那些劫匪,到底去了哪里。一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若是死了,也要查清他们临死前,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属下遵命!” 韩影再次应下,起身快步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