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集市摆摊
周六早上八点，陆北柠被自己定的闹钟吵醒，他迷迷糊糊地将闹钟关掉。
昨晚回房后他又学到了差不多十二点半才睡觉，对他来说，搞钱归搞钱，学习可不能落下。
起床简单洗漱完后，吃完母亲留在餐桌上的早餐，时间就到了九点。
他和周明约好是上午十点在集市广场汇合，还剩一个小时。
打开冰箱，他看着三十碗水果捞，心想够不够卖，在他看来这三十碗肯定会卖完。
“算了，卖完再回来做吧。”
说着，他将三十碗水果捞装进泡沫箱子里，双手抱着走出了家门。
与此同时，周明一大早就起了床，毕竟答应好了要选好摊位的，肯定要早起找个好点的位置。
他从自己柜子里拿了自己攒到的五十块，跟父母打了声招呼就出了门。
来到集市广场。周明来来回回看了好几个摊位，要么就是一小时的租费太贵，要么就是位置不好。
看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他最后和摊位主讨价还价，定下一小时五块的价格，把摊位租了下来。
他从口袋里拿出诺基亚翻盖手机，他家的情况在这个年代相当于陆北柠上辈子那个时代的小康家庭，在县里还算是有钱人家。
毕竟他妈是干公务员的，他爸搞物流的，在当时还算赚钱。
......
陆北柠抱着泡沫箱子来到广场，看了眼广场中心的钟楼，才九点四十三。
“啧，来早了点。”他抹了一把额头流下的汗水，嘀咕道。
这时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扭头看去，就见周明笑眯眯的看着他。
“我都等你快半小时了，你告诉我来早了？”
“我们不是说好十点吗？”陆北柠笑道。
“正十点来好的摊位早就被抢没了。”周明没好气道，“为了给你找个好摊位，我早上八点就跑了出来，找了一个小时才花五块一小时巨资帮你租下一个好的摊位。”
“在哪呢？”
“那儿。”
顺着他那胖手望去，就看见一个位置很好，很显眼的摊位。
陆北柠拍了拍他的肩膀，满意的点了点头，“辛苦大胖你了。”
闻言，周明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别乱给我取外号。”
“大胖不好听吗？”陆北柠挑了挑眉。
“......”周明无语住了，“算了，随便你。”
“随你个头。”陆北柠给他手臂来了一拳，“别学那些娘们说‘随便你’。”
周明摸着手臂，一脸无辜，“不是，我哪又惹你了？‘随便你’咋了呀？”
“我听不惯。”陆北柠抬起地上的泡沫箱子朝摊位走去。
看到他抱着个箱子，周明好奇地凑了过去。
“你说的那个什么......水果捞就在里面？”
“不然呢？”
“我能尝尝吗？”
“再说吧，如果卖完有剩下的就给你尝尝。”
“那行。”
两人来到摊位面前，先是在摊位的牌子写上：水果捞，五元一份。
周明看着上面的几个字，开口道：“是不是太少了这字？”
陆北柠皱眉想了想，他也是这么觉得，随后又在上面添了几个字：原汁原味，新鲜水果，嘎嘎好吃。
“这样应该没问题了。”陆北柠满意的点了点头，把它放在摊位面前。
随后把泡沫箱子装着的水果捞全部拿出来摆在桌子上。
周明看着塑料碗里水果混杂着牛奶，不由的咽了咽口水。
“老陆你说有人会来买吗？”
陆北柠拉过来两个小板凳坐下，拍了拍另一个板凳。
“坐下等着吧，肯定会有人来的。”
周明半信半疑的走过去坐下，就看见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
“你这是啥？”
“物理公式。”
周明服了，这个时候他还能学习，没谁了。
陆北柠才不理他，自顾自地看着本子上记的公式。
......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太阳越来越大，但好在周明选的摊位是在阴凉处，上午的太阳晒不到。
集市人来人往，有人在他们的摊位面前停留了一瞬，但看了眼价格后又走了，来来回回好几次都是这样，眼看着时间快要到中午十二点的时候，正当两人都觉得快没戏的时候，一个小女孩拉着她的母亲来到了摊位面前。
“妈妈，这个看起来好好吃，我要吃这个。”
女人看了桌子上光鲜亮丽的水果捞，开口问道：“这些是什么？怎么卖的？”
见状，陆北柠连忙收起小本子，笑脸迎了上去。
“这些叫水果捞，水果都是用的新鲜水果，包营养的。”他笑着介绍道。
“水果捞？”女人有些不解，“以前怎么没见过？”
“这是新出的，目前只有在大城市里面有。”陆北柠瞎掰道。
“五块，是不是有点贵了？”
“不贵了，这些都是新鲜水果，”说着他拿起一碗水果捞递到她面前，“不信你可以先尝尝，不好吃可以不要钱。”
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他们都看到了这个新摊位，但看到了价格后，都选择了观望，现在有人上前试水，自然想上来看看。
女人看着那碗水果顿了顿，最后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进嘴里。
水果吃进嘴的那一瞬，女人就感觉到一股清甜在舌尖化开，芒果的绵软、草莓的微酸、牛奶的香浓混在一起，加上临近正午，水果还带着一丝丝冰凉，比她想象中好吃太多了。
“嗯~”女人露出一副享受的神情，“感觉还不错，给我来两份。”
“好嘞！”陆北柠脸色一喜，连忙给她打包了两份，用袋子装起递了过去。
“给。”
女人从包里拿出一张十元钞票放在桌上，便拉起小女孩走了。
“慢走！下次再来！”陆北柠在后面喊道。
周明拿起桌上的十块钱，脸色一喜。
“可以，这就卖出了两份。”
陆北柠朝他笑了笑，“你就等着吧，剩下的很快就会卖完。”
第一个顾客开了张之后，围观的人终于不再只是观望。
周围有个年轻姑娘先开了口。
“能先尝一下吗？”
“当然可以。”陆北柠麻利地又开了一碗，递上小勺子。
姑娘舀了一小口，眼睛亮了一下，“挺好吃的诶！给我来一份。”
“好嘞！”
有人试了水，后面就好办了，陆续又有人凑上来要尝，陆北柠来者不拒，每尝完一碗就有人掏钱买。
“给我来一份。”
“我也要一份。”
“这个牛奶是什么奶啊？能放多久？”
陆北柠一边打包一边回答，嘴就没停过。
周明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反应过来后赶紧帮忙递碗、收钱、找零。他手忙脚乱的，差点把一碗水果捞打翻，被陆北柠眼疾手快地扶住。
“你慢点，别浪费了。”
“我紧张啊！”周明小声说，“这么多人，我手心都出汗了。”
“你就当在食堂打饭，一样一样的。”
周明深吸一口气，还真把自己当成食堂打饭阿姨了，动作渐渐麻利起来。
不到二十分钟，三十碗水果捞卖得只剩五碗。
陆北柠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心里美滋滋的。
一碗成本大概一块五左右，卖五块，一碗净赚三块五，三十碗就是一百零五块，直接就回本了。
上辈子在电子厂，他一天的工资也就七八十。
“老陆，你这脑子真好使，”周明一边数钱一边感叹，“我妈说做生意要动脑子，我一直没懂啥意思，今天算是见识了。”
“少拍马屁，”陆北柠笑着把钱接过来，数出十块递给周明，“喏，摊位费。”
周明没接，“不用了，就十块钱，算我请你。”
“亲兄弟明算账。”陆北柠把钱塞他手里，“你要是觉得亏了，就帮我搬箱子，中午请我吃碗面。”
“那行。”周明把钱揣兜里，看了眼剩下那五碗，“这些怎么办？等着还是降价卖？”
陆北柠想了想，正打算开口，忽然听到一个脆生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