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章 关键时刻,给他致命一刀
许茵茵瞥了眼霍欣然,眼底嘲讽更甚。
“怎么?吓傻了?你不是很有能耐吗?”
霍欣然被她看得浑身发毛,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手心里全是冷汗,低垂着头,不作声。
这个就是害她无家可归女人,霍家也是被她整垮的,正面对抗,自己绝对不是她对手。
想要报仇,只能潜伏在她身边,在关键时刻,给她致命一刀。
许茵茵有自己的原则,不乱伤及无辜。
霍欣然没惹她,她也不想打痛手。
看看时间,好像也快到饭点了。
她要去国营饭店吃饭,听说那里的饭菜很好吃,活了两世,她都没去过呢。
她要赶在下乡前,去饱餐一顿。
许茵茵收回目光,没再理会垂头不语的霍欣然,转身就往外走。
既然霍欣然没再作妖,她也懒得再多费口舌。
对付这种人,多说无益,真要动起手来,她有的是办法让对方记住教训。
走到村口,梁婶还在给几个孩子分糖,看到许茵茵,笑着挥挥手。
“这就回去了?”
“嗯!回去收拾收拾,明天一早的火车。”
梁婶点点头,“那可得收拾仔细,看看还差什么没带。”
梁婶叮嘱道,“去到那边照顾好自己。”
“知道啦。”许茵茵应着,坐上车子。
朝县城的国营饭店驶去。
许茵茵不知的是,前脚她刚走,后脚霍欣然就拿着身份证,赶去知青办。
去到时,知青办的工作人员刚好要关门下。
霍欣然赶忙说道,“同志,我要报名下乡。”
“报名下乡?明天再来吧!我们现在下班了。”
霍欣然急了,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带着点恳求:
“同志,您通融通融,就耽误您几分钟。我家里情况特殊,今天必须报上名,不然赶不上明天那批出发的了。”
工作人员抬眼打量她一下,见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脸上带着急色,不像说谎的样子,眉头皱了皱。
“明天报名也是一样的,赶不上不还有下一批,急什么?”
“我……我想跟我妹妹一起去,她明天的火车。”
霍欣然低着头,声音压得低。
“家里就我们俩了,分开了没人照应。”
这话半真半假,她确实要跟着许茵茵,但不是为了照应,是为了盯着。
“很多下乡名额满人了,你想报哪地方。我可说好了,满人的可不能给你报。”
霍欣然快速道,“我报黑省漠河生产队,你看还有名额不。”
“漠河呀!”工作人员闻言,没有半点迟疑了。
“有名额,有名额,我马上去拿资料给你填。”
只因下乡“漠河”的人少之又少,闻“漠河”色变。
其它下乡点全都满人了,就只剩这一个迟迟报不满。
还挨上面领导批了一顿,所以下了死令,报这个“漠河”的知青,不允许再改动。
工作人员难得遇到一个主动报名去“漠河”的知青,怎么可能不给报。
工作人员连忙翻出登记表:
“同志,你能主动报“漠河”还真难得,有不畏难苦的精神,是很多年轻人身上所没有的。”
他一边说一边笔走龙蛇,生怕霍欣然反悔。
“这漠河生产队条件是苦了点,但政策好啊,去了都是重点培养对象!”
霍欣然低着头,指尖攥紧了衣角。
“她去哪,我要跟去哪?”
“理解理解!你和你姐姐感情真好。”
工作人员头点得像捣蒜,飞快地填好表格,又拿出印泥。
“来,按个手印就成!这名额可就定了。”
霍欣然看着那猩红的印泥,迟迟没有伸手。
一摁下去,她就要离开这个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归期。
很快,霍欣然眼底的犹豫被狠厉取代。
她猛地将拇指按下去,猩红的印泥在纸上洇开。
至于许茵茵那贱人,等着吧!她不会让她好过的。
她在心里冷笑,暗忖:我霍欣然读过的书、认得的字,哪一点不比她强。
到了那地方,凭我的相貌和脑子,一定能混得人模人样。
她只要一想到许茵茵在冰天雪地里冻得瑟瑟发抖、被农活累得直不起腰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工作人员见她按完手印,连忙把表格收好,脸上堆着笑:
“同老,这就对了!年轻人就该有这股闯劲!明天一早记得去车站集合,千万别迟到!”
霍欣然没应声,转身走出知青办,朝许家走去。
许家三人被许茵茵狠狠揍了一顿,浑身肌肉酸痛无比,此刻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地哀叫,连动一下都觉得骨头缝里透着疼。
哪还有精力打骂霍欣然,晚上。霍欣然趁着她们都睡死过去的空隙。
偷溜进许老太的房间,许老太睡得正沉,大概是白天被打疼了,梦里都在抽气。
她眼尖地瞥见许老太压在枕头下的手帕包,捏了捏,硬邦邦的——是那三十块钱没错。
霍欣然屏住呼吸,指尖勾住帕角轻轻一抽,钱袋就到了手里。
她飞快地塞进自己的布包,又转身看向梳妆台上那只掉了漆的木盒。
里面是许老太从她那抢的金镯子,霍欣然将镯子直接套到手腕上。
隔壁许美兰的房间里,她睡得迷迷糊糊。
翻身时露出枕下的布包。霍欣然认得,那是当她首饰换来的钱票。
她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将布包整个拿走,临走前还瞥了眼许美兰,要不是怕她醒来自己走不了,她一定趁她没力气反抗,狠狠打她一顿。
她狠啐了一口给许美兰,“废物,只会欺软怕硬的在东西。
她回到自己那间逼仄的小屋,将偷来的东西一股脑倒在炕上。
她将几件被许美兰抢去给许美兰穿的的确良衬,和几条牛仔裤一件件叠好,放进行行李箱。
眼神却越来越冷。
收拾好行李,天已经蒙蒙亮了。
霍欣然穿上她自认为最漂亮的衣服,拿起行李箱头也不回的走出许家。
因为天才刚蒙蒙亮,村民都还没有起床。
家家户户的烟囱都还没冒烟,木门紧闭,只有几声零星的狗吠从远处传来。
她不敢走大路,专挑屋后的小道绕,生怕撞见早起的村民,要是被人问起为何背着行囊赶路,她还没想好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