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章 并不是每个男人都当你舔狗
不一会儿,一对军靴出现在许茵茵面前。
许茵茵顺着靴子缓缓往上看。
哇塞,大长腿,略过中间看不出大小的东东,翘臀,窄腰,八块腹肌(臆想),宽肩……
许茵茵的视线一点点上移。
当看到脸面孔时,许茵茵诧异。
只见穿着笔挺军装的陆战霆,眉眼深邃如寒潭,正直直地看着她,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
“路过,顺便来送送你。”
陆战霆说着,向身后伸出手。
旁边士兵倒很有眼力,连忙将一个大袋子递了上来。
他接过,一把递到到许茵茵面前。
许茵茵一顿,目光落在他递来的包包上,包包倒蛮精放致的,上面印着花花绿绿的图案,看着倒像是精心准备的,她眉头拧了一下,不解的看向陆战霆。
“给我?”
陆战霆点了点头。
许茵茵愣了愣,突然撇嘴一笑。
“陆军长,我好像并不需要?你拿回去吧!”
许茵茵根本就不打算接受他的东西。
陆战霆扬了扬眉,把零食包往许茵茵怀里塞,语气听不出情绪。
“家人买的,我不吃零嘴,听说女孩子都喜欢吃零食,正好去漠河路途遥远,给你带点路上打发时间。”
许茵茵被他塞得一个趔趄,连忙接住袋子,入手沉甸甸的。
她低头看着那包零食,巧克力的金箔纸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压缩饼干的包装方方正正,还有几袋水果硬糖露在外面,确实像是特意凑齐的。
“你家人……”
她抬头想说点什么,却撞进陆战霆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他眼底的那点弧度还在,只是添了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拿着。”陆战霆的声音沉了沉,“漠河的冬天长,干活耗体力,这些能顶饿。”
许茵茵微微一笑,她把袋子往背包里塞。
“那……谢了。”
“不客气。”
陆战霆看着她把袋子藏好,目光扫过不远处的霍欣然和李哲,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
“到了那边,有事可以找当地驻军。报我的名字,管用。”
霍欣然见陆战霆看向她这边,心跳漏了半拍,手指下意识地捋了捋鬓边的碎发,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最温婉的笑容。
陆战霆身上那股军人特有的硬朗气场,还有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出众,让她瞬间就动了心思。
她往前凑了半步,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这位同志看着面生,也是去漠河的吗?我叫霍欣然,是许茵茵……。”
刚想说是许茵茵姐姐,话还没说完,陆战霆的目光已经从她脸上移开。
连多余的停顿都没有。他对着许茵茵微微颔首,算是告别,转身便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
自始至终没给霍欣然任何回应。
霍欣然的脸“唰”地红透了,一半是羞,一半是恼。
她精心准备的笑容僵在脸上,伸出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连李哲都看出了她的窘迫,忍不住低声安慰。
“霍同志,别往心里去,这位同志看着就性子冷。”
“冷?”霍欣然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看他是眼里只有许茵茵!”
她猛地转头看向许茵茵,却不料看到她正拿着一颗糖,塞进嘴里。
霍欣然心里的火气“噌”地窜了上来——凭什么?许茵茵凭什么总能得到这种优待?
许茵茵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抬眼淡淡瞥了过来,那眼神里的疏离和淡漠。
“看我干什么?”许茵茵把糖纸折成小方块,不是每个男人都当你的舔狗的。”
“你!”霍欣然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恨恨地别过脸。
李哲在一旁忙安慰,“欣然,别气,别气,咱不跟这种没素质的人一般见识。”
霍欣然深吸一口气,心想:现在不是发脾气时候。
那个男人,她一定要抢过来,不能因小失大。
她重新换上柔和的表情,对李哲温柔的笑了笑:
“李同志说得是,不能跟她一样没素质。”
只是那笑容没达眼底,余光始终瞟着许茵茵的方向,心里盘算着——许茵茵,你等着,到了漠河,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谁才是更值得被看重的那一个。
火车“呜”地一声长鸣,缓缓驶离站台。
窗外的景物开始倒退,许茵茵把那颗糖纸塞进衣兜,望着窗外渐渐模糊的城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
陆战霆那句“报我的名字,管用”,让她忍不住笑了,他算是对她的偏爱?
听着旁边霍欣然和李哲故作亲昵的交谈声,许茵茵皱了皱眉。
索性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霍欣然的假装温柔的声音还是传到了她耳朵:
“李同志,你说漠河的生产队会给我们分什么样的住处啊?会不会是那种土坯房?”
“应该……应该差不了吧?咱们是来支援建设的,组织上肯定会安排好。”
…………
列车上全都是知青,除了吵点,倒也没发生什么事。
一路上,许茵茵除了吃喝拉撒,其余时间就是睡觉。
倒是霍欣然像个交际花一样,穿梭在众男知青中,让好几个男知青对她产生好感,对她献殷勤。
许茵茵冷哼,觉得霍欣然就是脑残,她以为被众星捧月很有自豪感?
许翻了个身,将脸转向车窗,懒得再看霍欣然那副得意的模样。
车厢里暖烘烘的,车轮撞击铁轨的“哐当”声像支单调的催眠曲,她打了个哈欠,把外套往身上裹了裹。
霍欣然正被几个男知青围着,手里捧着不知谁递来的搪瓷缸,笑得眉眼弯弯:
“真的吗?你们去过林场?那漠河的林子是不是特别大?”
“那可不!听说冬天能没过膝盖呢!”
一个高个子知青接话,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霍欣然。
“不过霍同志别怕,到时候我帮你拾柴,保证冻不着你。”
周围一阵哄笑,霍欣然脸颊微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姿态看得许茵茵胃里一阵泛酸。
她暗自摇头。这些男知青大多是家里娇惯的半大孩子,被霍欣然几句软话就哄得晕头转向,真到了漠河的冰天雪地里,别说献殷勤,能顾好自己就不错了。
火车在一个小站停下加水,许茵茵下去透气,刚站定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霍欣然提着个小包袱跟了出来,脸上带着刻意的热络:
“茵茵妹妹,你也下来啦?我听他们说前面要过隧道,可能会黑一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