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 章 半夜袭击
做完这些,天已经擦黑。
她从空间里拿出几个白面馒头和一小碟腌菜,就着热水吃了晚饭。
在空间里吃了那么久大鱼大肉,偶尔吃点粗食,也不错。
窗外渐渐响起虫鸣,偶尔有晚归的人说话的声音,透着寻常日子的安稳。
夜幕很快降临,漠河村的夜晚总是来得特别早,也特别安静,只有几声零星的狗吠和风吹过白桦林的沙沙声。
她没有点灯,只是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检查了门闩和窗户,确认无误后,才和衣躺在了炕上。
她没有睡沉,保持着一种半清醒的警觉状态,耳朵留意着外面的任何风吹草动。
时间一点点过去,月上中天之时,一阵杂乱而刻意放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她家院门外。
来了。许茵茵心中冷笑,悄然起身,手握住了早就藏在炕沿下的一根结实的枣木棍。
门外,刘强带着三个平日里游手好闲的狐朋狗友,正鬼鬼祟祟地商量着。
“强哥,确定是这家?那小娘们真像你说的那么辣?”
一个矮个子搓着手,猥琐地问。
“错不了!妈的,白天让她偷袭了,这次咱们四个大男人,还制不住她一个?”
刘强压低声音,眼里闪烁着淫邪和报复的光。
“等会儿进去,直接按住,把嘴堵上,看她还能怎么横!”
另一个高个子有些犹豫:“强哥,这……这毕竟是犯法的……”
“怕个球!”刘强啐了一口。
“在这漠河,老子就是法!等生米煮成熟饭,她还能告自己男人不成?到时候说不定还得求着老子娶她呢!”
他已经被许美兰描绘的“姐妹共侍一夫”的香艳场景和报复的快感冲昏了头脑。
他示意了一下,那个矮个子便熟练地用匕首开始撬动那并不结实的木门门闩。
门闩很快被撬开,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刘
强心中一喜,迫不及待地第一个侧身挤了进去,其他三人也鱼贯而入。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隐约能看到炕上似乎躺着一个人形。
“在炕上!”
刘强心中一荡,蹑手蹑脚地朝炕边摸去,另外三人也呈包围之势围了过去。
就在刘强的手即将碰到炕上那床被子时,异变陡生!
那“被子”猛地掀起,劈头盖脸地朝最前面的刘强罩去,同时,一道黑影如同猎豹般从炕的另一侧疾窜而出。
手中枣木棍带着风声,精准狠辣地扫向离她最近的那个高个子的膝弯!
“啊!”高个子猝不及防,惨叫一声,噗通跪倒在地。
几乎在同一时间,被被子蒙住头的刘强只觉得腹部遭到一记重击,痛得他闷哼一声,弯下腰去。
另外两人这才反应过来,惊叫着扑上来。
许茵茵身形灵活,矮身躲过一人的扑抓,枣木棍反手抽在另一人的手腕上,那人吃痛,手中的绳子掉在了地上。
屋内空间狭小,四个男人挤作一团,反而有些施展不开。
许茵茵仗着身形灵活和对地形的熟悉,手中的枣木棍舞得呼呼生风,专挑人体脆弱的关节、软肋处下手,一时间,屋里尽是男人的痛呼声、咒骂声和桌椅被撞倒的混乱声响。
“妈的!废物!抓住她!”
刘强好不容易扯开头上的被子,气急败坏地吼道。
那个矮个子瞅准机会,想从侧面抱住了许茵茵的腰。
却被许茵茵轻易躲开,抬脚用力踢向矮个子男人腹部。
但就这片刻的耽搁,另一个刚爬起来的男人死命抓住了许茵茵持棍的手臂。
许茵茵手臂一紧,心头一凛。那男人抓得极狠,指节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枣木棍顿时有些松动。
“抓住了!”那男人兴奋地嘶吼,另一只手就往她脸上抓来。
刘强见状,忍着腹部的剧痛扑上来,伸手就要拽她的头发。
千钧一发之际,许茵茵猛地矮身,借着那男人拽她手臂的力道,顺势往前一冲,同时屈起手肘,狠狠撞向他的肋骨!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男人的惨叫,抓着她手臂的力道骤然松开。
许茵茵趁机抽回手,手中的枣木棍横扫,正打在刘强的侧脸。
“嗷!”刘强被打得头晕眼花,踉跄着后退,撞翻了旁边的木箱,里面的杂物散落一地。
刘强恼羞成怒,竟从怀里摸出一把折叠刀,“唰”地打开,寒光在月光下一闪:
“妈的,给脸不要脸!”
许茵茵瞳孔一缩,这是要玩命?
她眼底翻涌着近乎嗜血的兴奋,这些人,是真的逼她下死手。
“玩刀?”
她低笑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夜里透着股寒意,“就你这点本事,也配?”
话音未落,她猛地矮身,避开刘强刺来的刀刃,同时手中的枣木棍横扫,精准地砸在他持刀的手腕上。
刘强只觉手腕一阵剧痛,折叠刀“当啷”落地,滚到了炕底。
没等他反应过来,许茵茵已经欺近身,手肘狠狠撞向他的胸口。
刘强像个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在墙上,疼得咳出一口血来。
“还敢动刀?”
许茵茵一步步逼近,手中的枣木棍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刚才不是挺横的吗?说什么生米煮成熟饭?现在怎么不横了?”
刘强看着她眼底那抹不加掩饰的狠戾,终于怕了,抖着嗓子求饶:“别……别打了……我错了……真的错了……”
“错了?”许茵茵冷笑,“动刀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错?”
她抬手,枣木棍带着风声砸下,却在离他头顶寸许的地方停住。
刘强吓得魂飞魄散,裤腿瞬间湿了一片。
“留你一条命,去跟派出所的人说清楚。”
许茵茵收回木棍,声音冷得像冰。
这时,外面已经传来了村民的脚步声和呼喊声。
许茵茵转身拉开门。
“人都在这儿,带走吧。”
她对着门口的村民扬声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村民们看着屋里横七竖八躺着的男人,还有地上的血迹和掉落的刀,都倒吸一口凉气。
再看到许茵茵完好淡定的坐在炕上,顿时眼神里多了几分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