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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真千金断亲,癫疯天下第96 章 夜袭失败,许美兰抓狂0%

第96 章 夜袭失败,许美兰抓狂

就在许茵茵与刘强几人在屋内搏斗的同时,谁也没有注意到。

在许茵茵对面院外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一道纤细的身影一直悄然潜伏着。

正是许美兰。

她听着屋里传来的打斗声、男人的惨叫声,心中先是涌起一阵快意,期待着许茵茵被制服的那一刻。

然而,随着声音的变化,她的脸色渐渐变了。

当看到刘强几人狼狈不堪、挂彩被村民押着出来时,她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失败了!这个刘强,果然是个没用的废物!

四个人都拿不下一个许茵茵!

她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许茵茵……你等着!”

许美兰眼中闪烁着怨毒和不甘的光芒,“我就不信,我拿不到属于我的东西!”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间在夜色中静立的小屋,转身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更深的黑暗里。

许美兰回了村东头那个破旧的窝棚。

窝棚里弥漫着一股食物馊掉和汗液混合的酸臭味。

借着从破窗户透进来的亮光,能看见弟弟许金山四仰八叉地躺在唯一的土炕上,睡得正沉,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鼾声如雷。

看着这副景象,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许美兰的心头。

她冲上前,狠狠一脚踹在炕沿上。

“睡!就知道睡!猪都比你强!”

许金山被惊醒,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着眼睛,不满地嘟囔。

“姐,你发什么疯……大半夜的……”

“我发疯?”

许美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骂。

“你看看许茵茵,一个人能打四个!你呢?除了吃就是睡,一点用都没有!我们要是指望你,早就饿死在这漠河了!”

许金山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嘟囔道。

“那……那能怪我吗?谁让奶不早点把玉佩给我们。”

“你闭嘴!”

许美兰只要一想到许茵茵因为玉佩变强大,变漂亮,变有钱,她就妒忌得快要疯掉。

许金山打了个哈欠,根本不把许美兰的话当回事。

还不怕死的点火,“姐,你不是跟了刘强吗?多陪几次他,管他多要些钱,换个好点的房子住,你看,这破地方,晚上冷死了。”

“闭嘴,你给我闭嘴!”

许美兰尖声打断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猛地扑上去,对着许金山又掐又打。

“要不是为了你,我至于去勾引刘强那个蠢货吗?我至于受这些委屈吗?都是你们!都是你们这些没用的男人害的!”

许金山被打得嗷嗷叫,连滚带爬地躲到炕角,不敢再吭声。

许美兰打累了,瘫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她恨,恨许金山这个拖油瓶,恨刘强那个废物,更恨如今过得比她好的许茵茵!

对,都是许茵茵的错!

如果她没有偷玉佩,自己早就脱胎换骨,又怎么会来这个鬼地方,又何至于受这些屈辱!

“玉佩……我一定要拿到玉佩……”

她喃喃自语,眼神重新变得疯狂而执拗。

“许金山,赶紧收拾东西,明天一早,离开这里。”

她要去和许茵茵做邻居,这样,拿回玉佩的可能性就大点。

许金山被她突如其来的命令吓了一跳,揉着被打疼的胳膊,怯生生地问。

“姐,咱……咱去哪啊?这深更半夜的,收拾啥?”

“少废话!让你收拾就收拾!”

许美兰猛地站起身,眼神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去许茵茵住的地方附近!我要看着她,我就不信拿不回玉佩!”

许金山不敢再顶嘴,磨磨蹭蹭地爬起来,在那堆散发着馊味的破行李里翻找着几件补了补丁的衣服。

窝棚里的酸臭味混合着两人的低气压,让人窒息。

许美兰看着弟弟那副窝囊样,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却懒得再骂。

她走到破窗边,望着许茵茵住处的方向,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靠近她,才能找到机会。

哪怕是住得近一点,每天看着她,也能让自己更清醒地记着那份嫉妒和仇恨。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许美兰就拽着不情不愿的许金山,背着那捆破烂行李,摸到了许茵茵住的那排平房附近。

她眼珠一转,盯上了隔壁那户人家闲置的柴房——虽然破旧漏风,但好歹离目标近。

她花了仅剩的几毛钱,从那户人家手里租下了柴房,连同一堆散发着霉味的柴火。

“姐,这地方还不如之前的窝棚……”

许金山捂着鼻子,一脸嫌弃。

“闭嘴!”

许美兰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扭曲的兴奋。

“从今天起,给我盯紧对面那家!许茵茵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来,跟谁说话,都给我记清楚了!”

许金山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说。

而此时的许茵茵,刚送走来看望她的村委会主任。

昨晚的事闹得不小,主任特意来问问情况,见她没受伤,才松了口气,还说已经把刘强几人送去派出所了,让她放心。

许茵茵送走主任,转身就要关上门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隔壁的柴房,隐约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里面探头探脑。

许金山!

他们好快的速度,竟然跟了过来。

许茵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玩?那她就奉陪到底。

这对姐弟,跟着来漠河,绝对不简单。

难道……是冲着那块玉佩来的?

她摸了摸胸口的玉佩,温润的触感让她心神一定。

想拿玉佩,想都别想。

许茵茵眸光微沉,心里却已盘算起来。

她缓缓关上门,指尖在门板上轻轻敲了敲。

“既然来了,就别想轻易走了。”许茵茵低声自语。

许茵茵扫了眼房间,本来房间就简陋,昨晚的那场打斗,还把桌子弄了一只脚。

炕上的床板也弄断了两块,木箱盖子也四分五裂。

明明,也没见打斗有多激烈,咋就损失惨重呢?

她本想赔偿给大婶,谁知大婶直接不用她赔。

还说、那些东西全都有一些年份了,寿命也该到了,正好借着这由头换新的。

许茵茵拗不过大婶,想着还是自己去重新置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