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 章 再见吴光棍
路过许美兰租的柴房时,果然又看到许美兰在里面探头探脑,眼神像淬了毒的针,死死盯着她手里的蛇皮袋。
许茵茵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走过。
许美兰越是嫉妒,她越高兴。
就是要让她忍无可忍,露出马脚。
果然,许美兰忍不住叫住了她。
“许茵茵,买了什么?”
许美兰语气不善,她现在被嫉妒冲昏了头,全然忘了以前被许茵茵痛揍的日子。
许茵茵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瞥了她一眼。
“关你什么事?”
许美兰被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死死盯着那个鼓囊囊的蛇皮袋,声音尖酸。
“买这么多东西,怕是用的不义之财吧?谁不知道你刚到漠河时穷得叮当响,哪来的钱买这些?”
她这话故意说得大声,想引来周围人的注意,最好能让人觉得许茵茵的钱来路不正。
许茵茵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笑一声:“我挣钱光明正大,不像某些人,只会偷偷摸摸做和野男人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你胡说八道什么!”许美兰脸涨得通红,“我看你就是做了亏心事,才这么心虚!”
“心虚?”
许茵茵往前一步,冷声道。
“我光明正大地买东西,光明正大地过日子,有什么好心虚的?
倒是你,年纪轻轻,就做起拉皮条生意,伤风败俗不说,也不怕惹到脏病,一身腥。”
哼!想抹黑她?论口才,没见她输过给谁。
此话一出,许美兰的脸瞬间白了。
她没想到许茵茵敢当众把她的糗事说出,吓得她左右看了看,生怕被路过的村民听到,见没村民留意后,咬牙切齿道。
“你……你别血口喷人!”
许美兰的声音不自觉地小了下去。
许茵茵看着她色厉内荏的样子,嘴角的嘲讽更浓了: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怎么,不去跟刘强鬼混,不是跟他吃香喝辣,每天陪睡还有五块钱的巨额服务费?怎么跑来住又臭又小的柴房啊?”
这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许美兰心窝。
她脸色惨白如纸,指着许茵茵的手都在发抖:“你……你闭嘴?”
上次在树林里说陪刘强每天能得五块钱,不过是她的虚荣心作祟。
故意说给许茵茵听,就是想骗她上当罢了。
其实,刘强那个王八蛋,不仅好色,还抠门得很。
每次被他吃干抹净后,他就装聋作哑,东拉西扯地岔开话题。
陪他睡了那么多次,从他手里总共才讨到过两块钱,管啥用。
“怎么,自己甘愿当婊子,还怕别人说?”许茵茵挑眉,“管好你自己的裤腰带,别整天盯着别人的东西。
再敢满嘴喷粪,我就把你的龌龊事捅到村委会去,让全村人都看看你是什么货色!”
许美兰慌了,她最在乎的就是脸面,要是这事传出去,她在漠河就没法立足了。
她咬着牙,眼神里却多了几分恐惧:“许茵茵,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许茵茵上前一步。
“我劝你收起你那点心思,最好别再招惹我。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说完,她不再看许美兰一眼,转身就走。
许美兰僵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却半个字也不敢再喊。
她知道,许茵茵说得出就做得到,真把这事闹大,倒霉的只会是自己。
柴房里的许金山见许茵茵走后,探出头。
“姐,你跟她耍嘴皮子,又输了。”
“闭嘴!滚!”
许美兰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瞪着他,眼里满是怨毒。
“都是你这废物!一点用都没有,要是能早点拿到玉佩,我用得着受这气吗?”
许金山被她吼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许美兰死死攥着拳头,许茵茵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回响,屈辱和愤怒在心底翻腾。
她不甘心,啪的一声关上门,隐入黑暗的脸上一片狰狞。
而许茵茵回到院子,把刚才的不快抛到脑后。
对付许美兰这种人,就得戳到她的痛处,让她知道厉害。
她把东西归置好,刚坐下喝口水,就听见院门外传来孩子们的笑声。
几个小家伙抱着柴火跑进来,兴高采烈地喊着。
“茵茵姐姐,我们捡来柴火啦!”
看着孩子们纯真的笑脸,许茵茵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
她笑着让孩子们把柴火放一堆后,并分给他们糖果。
看着他们蹦蹦跳跳地跑远,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不管在哪个年代,孩子的笑声是最纯粹,纯洁的。
许茵茵将孩子们送来的柴火码好,这一小堆柴火虽不多,却能让她心情莫名的好。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泥土气息,这是独属于乡村的味道,安宁而踏实。
重活一世,她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前世被养父母榨干价值,被亲生父母抛弃,那些锥心刺骨的痛,如今都化作了她前行的铠甲。
如今,那些亏欠她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她终于可以卸下枷锁,为自己活一次。
许茵茵刚想进空间洗澡,突然“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何婶子,在家吗?”
一个沙哑的男声响起,像老鸭公扯着嗓子,又粗又刺耳。
许茵茵脚步猛地一顿,眉头瞬间一拧。
这声音……哪怕轮回上万次,她也绝不会认错。
那熟悉的、带着几分阴鸷的腔调,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刺进心里,激起一阵莫名的寒意。
许茵茵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胸腔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翻涌的戾气。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就听见何大婶没好气的问道。
就听见何大婶没好气的声音从院里传出来:“吴光棍,你敲我家门干啥?这次又来借啥东西?”
“嘿嘿嘿!”吴光棍咧着嘴笑,声音里透着股不怀好意的殷勤。
“何大婶,我这次不借东西。我听说,您家来了位天仙似的知青,就想来瞧瞧,开开眼。”
他那目光在院门上溜来溜去,带着几分不轨的打量,一听就没安什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