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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真千金断亲,癫疯天下第101 章 扒了你的皮0%

第101 章 扒了你的皮

何大婶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掉在地上,毫不掩饰的嫌恶。

“呸,滚一边去!仙女也是你这种歪瓜裂枣能随便看的?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

她在门口叉着腰,嗓门又急又厉,那股子护犊子的劲儿,显然是打心底里瞧不上这个吴光棍。

生怕他粗鄙的目光惊扰了屋里天仙般的许茵茵。

这些村里的臭光棍,消息倒灵通得很,闻着点女人味,就跟发情的种狗似的往前扑,真是让人作呕。

吴光棍被何大婶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脖子却梗得像根硬木:

“你这老虔婆,又不是你家闺女,轮得到你多管闲事?”

嘴里嚷嚷着,眼神却不敢真的直视何大婶,那点色厉内荏的怂样藏都藏不住。

何大婶被他这话气笑了,叉着腰往前逼近一步,鞋底碾得地面沙沙响:

“不是我家闺女我也管得着!租了我的房子,我就得罩着!绝不能让你这种无赖随便欺负人!我告诉你吴老三,茵茵是我看着顺眼的丫头,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就让我家那口子带着全村爷们扒了你的皮!”

这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子庄稼人特有的泼辣劲儿,吴光棍被唬得往后缩了缩。

他知道何大婶的男人在村里是出了名的暴脾气,说一不二,真把人惹急了,自己这点三脚猫能耐,确实讨不到半分好。

吴光棍讪讪地摸了摸油乎乎的鼻子,不敢再硬闯,却还是不甘心地在门外磨蹭,眼神跟黏了胶水似的往许茵茵的屋子瞟,嘴里嘟囔着:

“我……我就是路过,顺便看看!”

吴光棍这借口蹩脚得可笑,何大婶冷笑一声。

“路过?往哪儿去需要路过到人家姑娘家门口?我看你是想找揍!赶紧滚,再让我看见你在这附近晃悠,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何婶,你这就好笑了,我在村里晃悠,关你什么事?”

“此地是我家,此树是我栽,你尽管试试,看我敢不敢扒了你的皮!”

“你……你等着!”

吴光棍不敢得罪何大婶,撂下句没底气的狠话,转身想溜。

许茵茵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门外的两人的争执瞬间像被掐断的弦,戛然而止。

许茵茵在看到吴光棍时,双眸一冽。

果然是他,头发油腻得打了结,脸上堆着横肉,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藏着的龌龊,正是那个前世将她拖去摘掉子宫,打断她一条腿,每晚用变态的方法折磨得她生不如死的恶魔。

前世那些蚀骨的疼痛和屈辱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浑身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她看着吴光棍那张令人作呕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眼底却飞快地掠过一丝狠厉,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不能慌。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一世,她绝不会再任人宰割。

何大婶见她走出来,忙侧身挡在她身前,眉头紧拧:“丫头,你出来干啥?这无赖还没走呢。”

吴光棍的目光瞬间像黏住了似的,直勾勾地盯在许茵茵身上,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让人头皮发麻的涎笑。

“哟,果然跟天仙似的……和咱这里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看够了吗?”

许茵茵的声音冰冷,眼神扫过吴光棍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何婶让你滚,没听见?”

吴光棍被她这眼神看得一哆嗦,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嘿嘿地搓着手笑道。

“丫头别这么凶嘛,哥就是想跟你认识认识……”

何大婶听罢,大声喝斥,“他奶的,吴光棍你找死。”

何大婶撩起袖子,一副要打架的姿势。

许茵茵拍了拍何大婶的肩,摇头示意她别冲动。

“认识我?你也配。”

许茵茵往前一步,轻轻拨开何大婶的胳膊,直视着他,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你让我犯恶心。”

她的语气平静得近乎淡漠,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威慑力,吴光棍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像是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

“你这死丫头……拽什么拽,要是落在我手,看我不折磨死你。”

吴光棍恼羞成怒,也说了狠后。

许茵茵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你找死!”

然后又是一脚踢去,“还不快滚!等着挨揍是不是?”

吴光棍踉跄着后退两步,看着许茵茵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不知怎的,心里竟生出几分莫名的怯意。他狠狠瞪了两人一眼,撂下句“你们等着”,转身骂骂咧咧地走了,那脚步却比刚才快了不少,像是身后有什么在追似的。

直到吴光棍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子拐角,何大婶才松了口气,拉着许茵茵的手反复打量:“你这孩子,跟这种人置气干啥?万一他真动手咋办?”

“婶,对付这种人,越怕他越得寸进尺。”许茵茵笑了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他不敢怎么样的。”

何大婶还是不放心,又转头叮嘱了一串“晚上锁好门”“别单独出门”“有事就喊我”,才一步三回头地回了自家院子。

许茵茵站在门口,望着吴光棍消失的方向,眼神渐渐沉了下来,像酝酿着风暴的深潭。

前世的账,她一笔都没忘。吴光棍这颗毒瘤,必须早点拔掉。

她心里清楚,吴光棍这种人,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他是看准了自己刚到村里,没什么依靠,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想占便宜。

许茵茵笃定,这王八蛋,一定还会色心不死。

很好,她就陪他玩玩。看这一世,到底谁玩死谁。

她转身回屋,反手闩上门,从空间里翻出一小包药粉——这是她之前备着防蛇虫的,无色无味,却能让人浑身起红疹,痒得抓心挠肝,足足能折腾三天三夜,还查不出半分缘由。

对付这种无赖,讲道理没用,只能用他能懂的方式,让他知道什么叫疼。

许茵茵将药粉小心翼翼地收好,指尖划过纸包的边缘,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吴光棍,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