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 章 刘寡妇找上门
许美兰心里一虚,面上却更显“委屈”。
“嫂子这是说啥呢!我跟茵茵好歹沾点亲,哪能造谣害她?我就是看你实在,怕你被蒙在鼓里,才好心提个醒……”
她又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叹气道。
“罢了罢了,算我多嘴!你要是不信,就当我没说过。只是往后要真出了啥岔子,可别怨我没提醒你……”
说完,她作势要走。刘寡妇却猛地站起身,一把拉住她。
“等等!你说的……都是真的?她昨晚也去了?”
许美兰见她松口,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越发“恳切”。
“千真万确!我昨晚起夜,亲眼看见她从石头叔家出来,两人还在门口说了好一会儿话呢……她那手,还往石头叔身上摸……哎哟!我都不好意思再看了。”
刘寡妇的脸彻底沉了下来,眼里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
她猛地甩开许美兰的手,抓起炕上的围裙狠狠摔在地上。
“好个许茵茵!刚来几天就想撬我的墙角,真当我刘翠是好欺负的!”
许美兰假意劝道:“嫂子你别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不气?我能不气吗!”
刘寡妇一脚踹翻了脚边的板凳,声音尖利。
“我守了这么多年,凭啥让她一个黄毛丫头摘了果子?我这就会撕了那狐媚子!看她还敢不敢乱发情。”
说着,刘寡妇气冲冲的冲出院子,直奔石头家而去。
许美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笑,也悄悄跟了上去,这场好戏,可不能错过了。
此时的石头家,许茵茵正跪在炕边,用酒精给小剪刀擦拭手心降温,孩子的抽搐刚停,呼吸却依旧急促。
石头爸蹲在地上,急得满头大汗,嘴里不停念叨。
“咋会这样……咋会这样……”
“叔,别慌,高热惊厥是急症,得慢慢降体温。”
许茵茵一边安抚,一边快速从布袋里摸出灵泉水,兑进温水里,“我再喂她点水,应该能稳住。”
刚把勺子送到小剪刀嘴边,院门外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刘寡妇像头被激怒的母狮冲了进来。
一眼就看见许茵茵和石头爸围着炕边,顿时炸了毛。
“梁大生!你果然跟这狐狸精在一起!孩子都这样了,你们还有心思在这腻歪!”
石头爸一愣,随即怒道:“刘翠你胡说啥!孩子刚抽完筋,你发的哪门子疯!”
“我发疯?”刘寡妇指着许茵茵,唾沫星子横飞,“我看你是被这狐狸精迷昏了头!大半夜勾搭上还不够,大白天也黏在一起,真当全村人都是瞎子吗?”
许茵茵皱眉抬头,声音冷得像冰:“刘嫂子,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孩子还没脱离危险,请你出去!”
“我出去?该出去的是你!”刘寡妇往前冲了两步,伸手就要去推许茵茵,“你个不要脸的,拿着救人当幌子勾引男人,今天我非要撕烂你的脸!”
“住手!”
石头爸放下小剪刀,猛地站起来,一把将许茵茵护在身后,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刘寡妇,“你要是敢碰茵茵姑娘一根手指头,我跟你拼命!”
刘寡妇被他护犊子的样子刺激得更疯了,坐在地上就哭嚎起来。
“我的命咋这么苦啊……守了这么多年,结果被个外来的狐狸精抢了男人……梁大生你没良心啊……”
她的哭声尖利刺耳,吓得炕上的小剪刀“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呼吸瞬间又急促起来。
许茵茵脸色一沉,再也顾不上客气,厉声喝道。
“刘寡妇!你要是再敢哭一声,逼出孩子好歹,我让你永远开不了口。”
这一声怒喝带着十足的气势,刘寡妇的哭声猛地顿住,看着炕上哭得上气不接的小剪刀,眼神终于闪过一丝慌乱。
可一看到梁大生衣衫不整,还死死护着眼前这小丫头片子,刘寡妇顿时怒目圆睁,心火“噌”地一下又窜了上来。
她死死瞪着许茵茵,咬牙切齿道: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威胁老娘!老娘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就不信斗不过你这臭不要脸的婊子!”
说着,她猛地撩起衣袖,露出胳膊上结实的肌肉,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许茵茵眼神一凛,下意识将身后的小石头往炕边推了推,自己则往前一步,稳稳地挡在炕前。
她虽然身形纤细,此刻脊背却挺得笔直,眼里的寒意比刘寡妇的怒气更甚。
“我是不是东西,轮不到你评判。”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但你要是敢在这里动手,伤了孩子,或者伤了我,今天这事就别想善了。”
她瞥了眼梁大生,不确定这男人和这刘寡妇是不是一对,没有直接上手就揍人。
而是试探性的加重语气:“石头叔,你也看到了,不是我要惹事。今天她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可就不会手下留情。”
梁大生脸上满是愧疚,喉结动了动,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茵茵姑娘,对不住,是我给你惹麻烦了,让你受惊吓了。”
他攥紧了拳头,看向刘寡妇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狠厉与厌恶。
“刘翠,你赶紧走!别在这儿丢人现眼,真逼急了我,谁的面子都不给!”
刘寡妇被他这话刺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可看着梁大生护着许茵茵的架势,心里的火气怎么也压不住,梗着脖子喊道:
“梁大生!你为了这个认识才几天的小贱人凶我?
你忘了这些年是谁帮你缝缝补补、照看孩子的?她许茵茵算什么?一个城里来的娇小姐,能跟我比吗?”
“刘翠,”梁大生的声音沉了沉,带着几分疲惫却异常坚定,
“我谢谢你这些年对我们家的照顾,真的。但我从没想过要给孩子找个后妈,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他挡在许茵茵身前,语气里的疏离再明显不过,彻底断了刘翠的念想。
许茵茵脸抽了抽,轻蔑的看向刘寡妇。
“原来是有人一厢情愿,把别人打上自己男人的标签,也不害臊。”